穆和從監(jiān)獄出來之后就回了公司,來到霍離辦公室,霍離看到穆和便有些驚訝的問“怎么回來了,不是給了你一天的假期嗎?!?br/>
穆和說道,“謝謝你,霍先生?!?br/>
霍離笑了笑,“不用客氣,這都是小事情?!?br/>
穆和再次道了謝,離開了霍離辦公室,出了公司打算回家休息一下,他這幾天也因為這些事沒有睡好。
楊美蓮爸爸回到家里面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心頭一暖,想著應該是李沁回來了,來到廚房,便看到李沁正在做飯,她沒有聽到后面的腳步聲,一邊看著菜譜一邊擺弄鍋里的菜,嘴巴里面念念有詞。
“噗?!闭驹诶钋吆蠓降哪莻€男人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李沁也聽到了這道笑聲,轉過身來看到自己的情人,有些驚訝“你什么時候回來的?!?br/>
她本以為自己的情人會晚一些回來,這樣就不會看到她現在這樣狼狽的模樣。
“我來吧,你難得回來一次?!睏蠲郎彴职终f著就要接過她手上的鍋鏟,被李沁拒絕了。
“不行,我要做,你坐著,等一會兒就能吃了?!崩钋哒f著就把他推了出去,讓他在外面等著。
楊美蓮吧看著李沁這樣堅決也就不再堅持,回到客廳坐著,打開手機,無意間翻到了當初和自己妻子以及楊美蓮的合照,不知不覺就愣了神。
李沁做好飯菜來到客廳,看到自己情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有些好奇的走過去,楊美蓮爸爸沒有察覺到李沁在他身后,還在看著自己的手機。
李沁在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的時候,心里面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自己有些心酸。
她回到廚房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重新出了廚房對他說道,“吃飯了?!?br/>
李沁的聲音讓楊美蓮爸爸從自我世界里走了出來,將照片給關掉,手機放好,這才答應了一聲坐在飯桌前。
“這次回來什么時候再回去?!睏蠲郎彴职纸o李沁盛了一碗湯問道。
李沁笑著道了謝,“大概是一個星期后吧,課題已經結束了,后面沒有什么課程,過段時間我就放假了,回來陪陪你?!?br/>
“嗯,你在那邊要自己多注意些,外面不比國內,我也照顧不了你?!睏蠲郎彴职终f道。
對于李沁,他心中還是疼愛的,又像是情人又像是女兒一樣。
李沁答應了下來,剛才的不快似乎也都消失不見。
霍離回到家里看到岑蔓正坐在沙發(fā)上和霍老夫人聊天,霍老夫人現在年紀大了,也不太喜歡走動,耳邊沒有了那些亂說話的人,她也不會想得太多,這倒是讓人省心了不少。
“霍離,快來,蔓蔓給我?guī)Я硕Y物,你來看看合不合適。”霍老夫人看到霍離回來了便招招手,示意霍離來到自己面前。
霍離看到霍老夫人招著的那只手上戴了一串檀香的佛珠,很精致,看得出來她很喜歡。
“媽?!被綦x來到霍老夫人面前笑著說道。
霍老夫人將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給霍離看,說道,“霍離,你看,好看嗎。”
可以看出來佛珠的做工很是精細,并且檀香木也是上好的,中間那顆佛珠上還刻了一個小小的秋字。
“好看?!被綦x笑著夸贊道。
霍老夫人很是得意的把另外一只手放在佛珠上說道,“這是岑蔓帶回來給我的,就我一個人有。”
霍離對霍老夫人這樣孩子氣的語調有些哭笑不得,點頭,“您戴起來很好看?!?br/>
人老了,也就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的思想,變的跟孩子一樣,這些變化讓人覺得驚訝,又有些心疼,特別是在她出事之前,也曾檢查過精神有些問題,可這些似乎在她從出院后就消失了。
岑蔓拉了拉霍離的衣服,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在紙上寫,“在想什么,張媽媽叫我們吃飯了?!?br/>
霍離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沒什么,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很快?!闭f著就摟著岑蔓來到飯桌前一起吃飯。
查理在醫(yī)院晚上能夠探視的時間來到了悠然的病房前,他猶豫了許久,還是穿上防護服走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
護士對查理說:“先生,請早點出來,不可以待太久?!闭f完就走了出去。
查理看著悠然蒼白的臉,坐在床邊,用英文說道,“我們似乎已經很久不見?!?br/>
他說著還笑了笑,“沒想到再見你竟然是在醫(yī)院,看來你的病還是沒有好,我估計你大概是忘記我了,不然知道我在這里也不過來找我?!?br/>
躺在病床上的悠然看不到查理有些苦澀的笑意,也聽不見他說話,她她靜默的躺著,就像是一位無聲的聆聽者,而查理在說完他想說的話之后便說:“不管你是否還記得我,等你醒來,我一定會帶你去找最好的醫(yī)生?!?br/>
他說著便握了握悠然的手,離開了病房。
郎俊聽著電話里的人的話有些驚訝,“你說的那位查理先生,是我認識的這位查理先生嗎?”
“是的,確實就是您認識的那位查理先生,這位查理先生和悠然小姐之前在同一家福利院里待過,但是很快查理先生就有了領養(yǎng)的人家,而悠然小姐因為自身遺傳病的問題,一直沒有人來領養(yǎng)。”
那邊的人頓了頓接著說道,“當時的孤兒院就只剩下來幾名孩子了,院長沒有辦法,便將這幾名孩子收養(yǎng)帶到了鄉(xiāng)下去,然而那時候悠然小姐和查理的聯系還沒有斷,兩個人經常通信,而查理先生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搬了家,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系,并且悠然小姐可能已經忘記了查理先生這個人了?!?br/>
郎俊聽完之后,便沉吟了一下說:“謝謝你,我知道了,這些事情也請你照例不要告訴別人?!?br/>
“您放心吧,我做事您放心?!蹦沁叺娜苏f道。
郎俊笑了笑,“錢我等一下會打過去的,如果還有什么消息,請聯系我?!彼f完就掛了電話,給那個人轉了賬,接著給霍離打了電話。
霍離一個人待在書房里,今天霍老夫人很開心,一直拉著岑蔓,霍離正好自己待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郎俊,什么事?!被綦x接了電話問道。
郎俊說道,“霍離先生,悠然小姐和查理先生是認識的?!?br/>
霍離皺了眉頭,“那怎么之前沒有聽查理說過,也沒有聽悠然說過。”
郎俊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們之前是同一家孤兒院的?!彼f完就把剛才得到的消息跟霍離說了一遍,接著說道,“大概是之前查理先生并不知道這個悠然就是之前他認識的悠然,兩個人其實并沒有正經照過面?!?br/>
雖然悠然是岑蔓的手續(xù)翻譯,可是在悠然跟著岑蔓去開會的時候,她并沒有真正意義的出現在查理面前,只是躲在角落里,將岑蔓的手語說出來,再加上她本身的存在感也很低,估計也沒有什么人會真的注意到她。
霍離想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知道悠然為什么突然回國嗎?”
國外對于她的病肯定更有幫助,但她沒有在國外繼續(xù)待著,而是選擇回到國內,肯定是有原因的。
“是因為李沁小姐?!崩煽≌f道,“據說,是因為李沁小姐的要求,所以才回了國內,話說回來,李沁小姐正好回國了?!?br/>
李沁回國了。
霍離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正中下懷,他一直想找李沁聊聊,沒想到她已經回了國,想來應該是想見見自己的情人,還有因為悠然住院。
“替我約一下李沁小姐,就約去我喜歡的那家咖啡店吧?!被綦x道。
郎俊應了下來,掛了電話,給李沁打了電話。
李沁正在房間坐著玩著手機,楊美蓮爸爸有事情出去了,家里就剩她一個,在看到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了自己的手機里,難免有些緊張,將電話接起來,沒有說話。
“你好,李沁小姐,我是霍離先生的秘書,霍離先生得知你回國了,想找你敘敘舊。”郎俊笑著說道。
李沁面色冷漠,“我和霍離先生應該不太熟吧,不知道霍離先生怎么會突然來找我敘舊?!彼€以為是自己當初買通林海,讓林海想辦法弄死楊夫人,而楊夫人精神失常也把霍夫人捅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秘密,對誰都沒有提起來過。
并且林海也已經離開國內了,這件事更加不可能被發(fā)現。
她緩了緩自己的心神,讓自己不要在說話的時候暴露自己。
郎俊說道,“悠然小姐是李沁小姐的朋友吧,難道李沁小姐不想聽一聽你朋友怎么說你的嗎?”
他跟李沁交流之后就猜出來,李沁這個人,疑心很重,而且不容易相信別人,她和悠然肯定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要說是朋友還說的有些夸張了。
果然,郎俊這么一說,李沁就有些猶豫了,她本來就不是太相信悠然,也可以說她根本不了解悠然,她看不透悠然,總覺得這個人會在某個時候背叛他她,所以她對悠然素來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怎么樣,李沁小姐,你考慮好了嗎?”郎俊問道。
李沁咬咬牙“說吧,是在哪里見面?!彼膫€性讓她不可能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