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小道這般解釋,姜芯有些狐疑起來,以如今的形式來看,這個計策確實有益他們這些低階修士。
若是兩地矛盾上升到渡劫散仙和地仙,那就好牽扯住他們,若那些存在不震懾管束,底下修士便會徹底暴動廝殺起來,那時候對誰都不好。
“你說的是真的?”姜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有找不出理由。
“愛信不信。還有眼下這里五域修士眾多,南極修士也不敢對你動手,我們就此分別吧,省的你跟著我疑神疑鬼。我在提醒你一次,我是五域修士,不是南極和東極修士?!?br/>
朱小道腳尖輕點,后背羽翼一動,身影拉出一道極致的光線,消失在姜芯視線。
姜芯有心想追,但是已經(jīng)感知不到朱小道的存在,她凝實朱小道的方向,低語道:“原來他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到底是那個勢力雪藏的麒麟子。”
朱小道一路飛行,落在光柱數(shù)十里外的一座建筑上,遠遠的注視著光柱之門,還有平臺上的光門。
他沒有選擇立刻過去,因為那里不用猜也亂成一鍋粥了,此刻若不是那光門吸力著注意力,恐怕早就動起手來了。
他憑借自己兩世的經(jīng)驗,這光門打開,肯定不簡單,想要開啟還得需要地仙集合,甚至地仙都不一定能打開。
七萬年前的記憶沒有來過此處,所以他也不敢確定光門后是什么東西,所以他才躲在此處,等待光門打開,他才能安全溜進去。
畢竟眼下他太顯眼了,得罪了太多南極修士,他的靈力波動肯定被很多厲害修士感知到了。但是他前世所有道術,還有秘術沒有一本偽裝靈力波動的,絨花宮的道術有得不到。
得到的,又學不了,簡直讓他郁悶至極,不然,那張青能是他的對手。
“等我晉升渡劫散仙,定要學一套強悍的煉體道術?!敝煨〉辣P膝坐在建筑上,開始翻看丹解。
他納靈戒內有太多的丹藥,還沒有仔細觀看丹解,說不定也有一些關于煉體的丹藥。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忽然有幾道身影接連從他四周,還有頭頂飛過,速度極快。
朱小道抬頭望去,眼珠子一轉,頓時亮了起來,這幾道身影可不平常,而是東極天妖修士,他們的跳躍能力太強了,一個跳躍,居然是他的三倍距離。
還有頭頂飛過去的是擁有真實雙翼的身影,雖然是人形,但是朱小道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妖身。
天妖不同于其他妖靈獸,天妖達到萬象真人就能幻化人形,若是平靜的站在原地,很難辨認出來。
這就是擁有神獸血脈的好處。
往往天妖在同境修士中,戰(zhàn)力幾乎是平常修士的兩倍,無論是恢復力,還是防御力,都讓平常修士頭疼,煉體程度,與自身境界掛鉤,更甚者要高出自身境界。
“沒有想到,東極的修士都被吸引進來了,看來這里擁有的資源消息,已經(jīng)讓大陸所有勢力坐不住了,既然如此,恐怕七國修士也到了?
真是越來越熱鬧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若不利用,簡直對不起目前的局勢,無論大小戰(zhàn),讓亂上一次,我出去建立勢力,這些勢力哪個敢觸霉頭。”
朱小道神態(tài)再次回到了前世,眼珠子不停的轉動,最后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從腰間拔出半截斷刀,開始剃掉自己的頭發(fā)。
“為了大計,我也做一回和尚?!?br/>
剃光頭發(fā),朱小道以水規(guī)則凝聚出一道鏡面,看著自己光頭的樣子,甚是滿意。
他脫掉黑色長袍,從納靈戒內取出靈秀的僧袍,穿山后,在套上黑色長袍,將黑袍下擺,輕輕撕開一個小口,無法隔絕靈識即可。
重新遮頭蓋面后,便等待起來。
“靈秀,借你名號一用,你復活后,應該不會怪我吧,畢竟你名聲本來就符合眼下這個角色?!敝煨〉篮俸傩α似饋怼?br/>
沒有多久,果真碰見了幾位天妖青年,朝著光柱飛躍而去,他身影一動,直接出現(xiàn)在幾人后輩,瞬間就是幾刀。
刀影襲至,幾位天妖青年根本反應不急,正欲躲閃的瞬間,就被鋒利的刀影撕裂身體,大量的鮮血濺射而出。
朱小道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頭頂,用力一踩,將幾人從空中踩落,狠狠的摔落在地面上。
煙塵四起,還未徹底擴散間,朱小道瞬間飛了進去,抬手又補了幾掌,徹底封印了幾人的氣海,使得他們無法溝通靈力,身體又受了重創(chuàng),無法動彈。
其中還有一位天妖女修,長相不如姜芯,但也算是絕色。
“你是誰,你可知對我們天妖族動手的下場!簡直找死?!睅孜惶煅攬龊浅?,根本不懼怕被朱小道擊殺一般,甚至還帶有一股兇殘之氣。
朱小道沒有理會開口的幾人,而是打量起來,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位妖靈獸,頓時臉色陰沉起來,走上前去,不悅道:“怎么還有一個妖靈獸,這么下賤的東西,還配讓老子出手,你何時混進他們隊伍的,滾!”
朱小道一腳就將妖靈獸那位青年踢飛,足足踢飛了百丈之遠,這還是對方體重的情況下。
發(fā)現(xiàn)踢的距離不是很遠,朱小道嘆了口氣道:“這幫畜生就是肥,也不知是哪個品種,居然這么重,老子腳都踢痛了?!?br/>
其他青年聞言,頓時氣的渾身發(fā)顫,他們東極妖修修行數(shù)萬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羞辱,將他們比喻成畜生,即使有早已化成飛灰了。
“你小子死定了,我會窮極所有力量,追殺你,還有你的勢力?!?br/>
“對!老子也不放過你,我定要宰了你,喂我們家真正的畜生?!?br/>
朱小道一個舉動,頓時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和仇恨,這也就妖修才會有這么大火氣,一旦結仇,那還真是不死不休。
除非你背景太過強硬,否則真會被妖修滅殺。
妖族地仙可是極為護短,大多數(shù)也是這種暴怒的性格,所以連三大勢力和七國都不愿過多招惹。
被人威脅,朱小道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把短刀,一刀就刺進那兩個開口罵他的妖修大腿,用力一轉,惡狠狠道:“敢威脅你爺爺我,當我是嚇大的?!?br/>
那兩個咒罵的妖修頓時發(fā)出凄厲的喊叫聲!
不過妖修的兇氣確實不是隨口說說,朱小道這般折磨他們,他們威脅咒罵的越兇,甚至一些難聽的話也罵了出來。
他們敢如此,就是斷定朱小道不敢殺他們,因為天妖家族,不用什么魂影,而是直接血脈感應,一旦其中一位身死,家族地仙就會精確位置。
對于這些朱小道門清的很。
“呵呵!還敢咒罵你秀爺,不給你們點手段,真不知你秀爺混哪道的?”
朱小道抬起短刀,一下就削去了兩人各一根手指。
兩人凄慘的叫聲能傳出十多里,甚至還驚動了不少過路的修士,他們趕到一看,頓時內心一驚,特別認出是東極妖修后,嚇得直接逃離。
因為一旦讓妖修記住他們,讓他們出手幫忙,若是不幫,以后在外面碰見,便會成為仇人。
總有一些多管閑事的修士,當場呵斥朱小道,特別是見到受傷的女妖修后,直接對朱小道出手,可是還未臨近三丈,就被朱小道一記短刀射死,連心臟都射了出去。
尸體摔落在地上,朱小道對著四周暗中觀察的修士高聲道:“諸位想看就看,不過這是我和這幾位東極妖修的私事,若是有人分不清立場,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位圍觀者頓時嘴角一抽,暗道你已經(jīng)心狠手辣了,還說這話,難道還有比這更心狠手辣的。
朱小道一出手,就震懾住了所有人,沒有一人敢出聲譴責他。
見暗中無人吭聲,朱小道內心冷笑,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他再次蹲在兩位妖修前,邪笑道:“兩位妖兄,繼續(xù)罵??!我還想聽?!?br/>
“你個人族修士,我跟你沒完,你有種報......”話還未說完,又是一跟手指飛起。
那開口的妖修再次凄厲的慘叫起來,聽得圍觀的修士心里直發(fā)毛,心中立刻決定,千萬不能得罪那個黑袍修士,不僅瘋狂敢重創(chuàng)東極天妖,還敢如此折磨對方,這若是沒有強大背景,必死無疑。
朱小道看向另外一個,譏諷道:“你剛才不是跟他一樣嗎?很有骨氣,來繼續(xù)罵啊,看你秀爺膽子如何?!?br/>
這妖修被這么一激,只見破口大罵,更是威脅起來。
朱小道冷笑中同樣削去對方一根手指。
就這樣,朱小道一邊諷刺激將,一邊削去兩人的手指,幾十息后,兩人的十根手指被齊齊削斷。
雖然這對于修士不算重傷,以后也能恢復,但是浪費的時間可是很長的,畢竟這種再生的丹藥大陸世面上不好尋,價格也是極其昂貴。
“繼續(xù)喊?。±^續(xù)罵?。 敝煨〉涝趦扇嗣媲氨葎澲蹲?。
兩人徹底閉上了嘴,眼神內盡是驚恐,甚至用身體往后不斷的后移,徹底怕了朱小道了。
“我讓你倆喊,聽見沒有!”朱小道呵斥一聲,一刀揮下,削斷了兩人的一根腳趾。
兩人再次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可是愣不敢開口。
朱小道見效果達到,視線落在另外一位妖修身上,這位立刻全身發(fā)抖起來,急忙取下納靈戒遞給朱小道,“道友,這里面是我所有資源,放過我吧。”
朱小道愣了一下,收起納靈戒,用刀刃在對方臉上輕拍了幾下,“這才乖,若是都這么聽話,你秀爺我會動手打你們嗎?你走吧。”
那妖修聞言,當即起身,踉蹌的逃離了此地。
對方離去后,朱小道視線落在唯一的天妖女修身上。
后者同樣顫抖起來,急忙脫下納靈戒,聲音都顫動起來,“道友,這也是我全部資源了,放我離去吧?!?br/>
朱小道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上前將納靈戒帶在對方纖細的手指上,將她扶起,更是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一身正氣的道:“仙子說的什么話,我秀爺是這樣的人嗎?走陪秀爺去看一會星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