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馬兒,馬兒?!兵P靜云趴在地上,看著那匹馬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虛弱地喊著。
那匹馬沒有絲毫的回頭,直向前沖著跑走了。
鳳靜云氣急,她緩緩的站起來。
就看見兩邊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然后都紛紛的離遠(yuǎn)些,不敢靠近與她。
鳳靜云不禁感到奇怪,然后她低頭看看自己渾身的血澤,反而覺得好笑。
她蹣跚的腳步走著,身體已經(jīng)到了幾乎崩潰的邊緣了。
她看著街邊賣的包子,咽了一口吐沫,然后便想買一個。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錢袋,忽然臉色大變,“不好,錢袋肯定是在剛剛打斗的時候丟了?!?br/>
她實在是餓的不行了,然后便想著自己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換點(diǎn)銀錢。
忽然她想到了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恐怕也只有頭上的這支蓮花銀簪。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上戴的,然后拿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它當(dāng)了。
鳳靜云邊走著尋著當(dāng)鋪,又自言自語道:“千絕啊千絕,以后你一定要送我一個比這更好的銀簪?!?br/>
鳳靜云看見了一家的當(dāng)鋪,然后走了進(jìn)去。
“店家,我想當(dāng)個東西?!兵P靜云臉上熱的滴著汗,與血水混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是汗水多些,還是血水多。
只是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嬌艷動人的樣子,現(xiàn)在只能看出她是一個丑不啦機(jī)的瘋丫頭。
身上更是沒有一處好的,全都滴著血。那樣子簡直是賽過鐘無艷,堪比閻羅殿里的厲鬼。
“什么東西?”那店主沒好氣地說道。在他看這丫頭渾身是血,更是丑的嚇人,猜想她肯定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
“是這個?!兵P靜云撇撇嘴,遞上銀簪。
要不是老娘今天落難了,就憑你也敢在老娘的面前吆喝??!
那店主一看是個好東西,然后狐疑地看了鳳靜云一眼。
“放心,這保證不是偷的?!兵P靜云看出了店主的顧慮,保證的說道。
“店主,你看看這個能值多少銀子?!兵P靜云詢問道。
“那就好?!蹦莻€店主看了看她,然后拿著那個銀簪,說道:“我給你一兩銀子,你要當(dāng)就當(dāng),我不勉強(qiáng)你?!?br/>
“再添點(diǎn)行不行?”鳳靜云看著那店主,眨著她那雙大大的眼睛,說道。
“不行。”那店主一口回絕道。
不過,他很是納悶,這一個丑丫頭,怎么會有那么一雙好看的眼睛呢!
“好吧,成交?!兵P靜云咬了咬牙說道。
那店主笑呵呵的遞給了鳳靜云一兩銀人,然后說道:“慢走?!?br/>
鳳靜云哼了一聲便走了,她怎會不知道這個店主肯定坑她了,但她還不能說什么。
“哈哈,這回賺大了?!蹦堑曛魍P靜云的背影,大笑的說道。
鳳靜云在這家店鋪對面尋了一個賣包子的鋪子,便坐下了。
“來兩個包子,一碗茶水?!兵P靜云她現(xiàn)在又渴又餓又累,頭也有些暈乎乎的,身上又著了風(fēng)寒。
她簡直是倒霉到家了。
“來了,”有人為她端來了茶水和包子。
鳳靜云便端起茶,喝了起來。
然后她吹了一聲口哨,便有一只小鳥飛在她的肩膀,她對著小鳥嘰咕了幾句,然后那小鳥便飛走了。
鳳靜云吃飽喝足之后,便拖著她那沉重的步伐走著。
她還沒走兩步,就覺得這天也轉(zhuǎn)地也轉(zhuǎn),整個人幾乎是站都站不穩(wěn)了。
剛剛那當(dāng)鋪的店主正好出來,看見了這搖搖欲墜的鳳靜云,他在一旁的嘆息道:“真是個可憐的人。”
忽然有一輛馬車從這經(jīng)過,駕車之人喊道:“閑雜人等閃開了?!?br/>
兩邊的人快速的閃開了。
待鳳靜云看見面前沖來一輛馬車時,她嚇得便想靠邊站,可她的腿卻在此刻發(fā)軟了,兩眼一翻,再也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駕車之人看見一人倒下,猛的拉住了馬。
“靖遠(yuǎn),怎么回事?”里面做的不是別人,正是拜月國的太子上官御。
鳳靜云現(xiàn)如今所處的地方,正是拜月國。
“有一個女子正好昏倒在馬車前了?!本高h(yuǎn)對著馬車?yán)锏娜?,恭敬的回答道?br/>
“靖遠(yuǎn),你說本太子有那么惹人喜歡嗎?為什么總是有人上演這樣的戲碼?她們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了?!鄙瞎儆缇蛯@種事司空見慣了。這樣的戲碼又不是遇到一次兩次了!
“這些姑娘還真是天真,以為這樣裝可憐,本太子就會收留她們在我太子府嗎?簡直是做夢?!鄙瞎儆虼烁械胶眯?。
“屬下這就去把她給轟走?!本高h(yuǎn)帶著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
“不不不,這次本太子倒要看看她耍什么把戲?!鄙瞎儆f著,便掀開簾子出來了。
他跳下了馬車,手中揮著一把折扇,好一個俊俏的好兒郎。
上官御走到鳳靜云的身邊,看著渾身是血的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蹲下身來,推了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鳳靜云,看著她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姑娘,姑娘醒醒?!彼憬o鳳靜云翻了個身,正好看見了她的臉,他激凌凌的打一個寒戰(zhàn)。
就在這時,鳳靜云氣息微弱的睜開了眼,看了一眼上官御。
鳳靜云此刻的頭依舊是昏的很厲害,根本就看不出面前的是什么人,但是她卻嗅到了上官御身上的氣息。
“你是賈御嗎?”鳳靜云艱難的說著這幾個字,然后便陷入了昏迷中。
“是我,是我?!鄙瞎儆拥恼f著,盡管鳳靜云的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到了。
他看著鳳靜云昏迷了,更是激動的大叫著,“靜云,靜云……”
“快,找大夫,找大夫。”上官御緊張的說道。
他緊緊的抱住鳳靜云不肯撒手。
“是?!本高h(yuǎn)一聽哪里還待得住啊,趕緊就跑走了。
上官御也把鳳靜云給抱走了。
“這位公子一看就是身份不凡,身上穿的戴的都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的。他那把扇子就應(yīng)該價值連城了?!蹦莻€店鋪的店主看見,真的是忍不住的感嘆,“原來這個姑娘的身份那么尊貴??!”
“伊,那公子的扇子忘了?!蹦莻€店主見了連忙把它揣進(jìn)自己的懷里。
左看看然后右看看,便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