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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繁華依舊,只是季舞歌有些陌生,皇莆寒交代狼人照顧好她,便消失得無蹤影,只留下季舞歌一個人整日里曬太陽逛街,身后總是會跟著一群人,混在人群里裝作是各種人,跟蹤她,仰或是保護她?
她只是一笑了之,依然興致勃勃的逛街買稀奇古怪的東西,甚至跑去戲樓里聽曲子碰歌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忽然,她愣在了人群里,整個人幾乎僵硬在了那里。
她竟然看到了溫柔和瑤華。
兩個人手挽著手那么親密的在挑一匹布,仿佛有著無限的熟稔,認識了許久的樣子。
怎么可能,她分明記得皇莆寒說過已經(jīng)將兩人送還宅常伴青燈,可此刻兩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根本不是常伴青燈之人!
難道,皇莆寒騙她?
忽然,溫柔仿佛感受到什么一般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眸子繞了一圈,終究沒有落在季舞歌身上,她是在找什么?
季舞歌移步到偏僻的角落繼續(xù)觀察兩個人,兩個人繼續(xù)挑了一會兒布料才緩慢的走出布莊,出了門還熱烈的討論著什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憐可憐我吧小姐夫人們,賣身葬父,也實屬不易啊!”一個可憐的小聲音不大不小的飄到了兩個人耳朵里。
溫柔拉著瑤華要走,瑤華卻執(zhí)意不肯走,定要將一定銀子放在那小娃面前。
小娃一見銀子便眉開眼笑,絲毫無了剛才的悲愴,溫柔一愣,拉著瑤華便要走,兩個人爭執(zhí)著,終究是往前走。
倒是那小娃快一步擋在了她們兩人面前?!肮媚镆呀?jīng)將小的買下了,怎么說走就走啊,怎么著也得帶上我不是?”
瑤華一愣,冷笑道 ,“給你銀子讓你葬了你的老父親,你還就賴上我們兩個了?”
瑤華自腰間掏出銀針就朝著那小娃的膝蓋上飛去,小娃利落的閃開,和瑤華糾纏在一起,溫柔在一旁看著,面上滿是沉靜,已經(jīng)知道兩個人被人盯上了。
“瑤華,你讓開?!睖厝彷p聲道,讓季舞歌一驚,她見過這樣堅定的眸子,是她殺欲起時的堅定。
瑤華后退一步,溫柔的眸子里更是冰冷,“你若是現(xiàn)在回去告訴那老妖婦讓她收斂一些,或許她還有命可活?!?br/>
季舞歌一驚,說的分明是太后。
“那還要看你們兩人今日有沒有命走!”小娃的眸子亦是陰狠,若是只看這眸子,仿佛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千年的仇恨!
季舞歌心中一驚,溫柔根本不會武功,定不會這小娃的對手,她在考慮要不要上前去幫忙。
下一刻兩個人的身子就糾纏在了一起,速度之快讓人難以分辨到底是誰的身子。
季舞歌再次驚訝,溫柔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內(nèi)功修為,為何她從來沒有察覺?可見她隱藏之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季舞歌后退幾步,看到那小娃已經(jīng)血肉模糊,溫柔甩甩衣袖,嫌惡的看著自己袖子上那殷紅的鮮血,拉著瑤華轉(zhuǎn)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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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院許久,季舞歌依然不能反應(yīng)過來,有個問題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溫柔怎么會有武功,瑤華又怎么可能會和溫柔是好姐妹,除非,兩人早已認識。
那么她們到底是什么人,會不會傷害皇莆寒?
叩叩叩。
季舞歌有些迷茫的抬頭看來人,狼人面無表情的被人抬著出現(xiàn)在門口。
季舞歌站了起來,她進來定然是很麻煩的,“我隨你出去?!边@一點體貼她還是有的。
“姑娘好像沒有吃晚膳。”狼人那美眸只一掃便把季舞歌屋子里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季舞歌胡亂的點點頭?!澳憧芍浪谀睦??”有很多事情怕他都是不知道的,有一絲一毫對他不利的危險她都想要替他化解掉。
兩人相伴來到花園里的蒼亭里,狼人揮手讓眾人退去。
狼人定定的看著她,“你找他有事?”
季舞歌張張嘴,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她。“他去了哪里?”本是她最親密的人,可現(xiàn)在竟然需要問另外一個女人他的行蹤!
“宮里?!崩侨瞬辉匐[瞞,將這一個消息告訴她。
季舞歌一愣,“他回宮,為何……”怎么可能,他跑了那么遠就是為了將她從柔然帶回宮,可為何到了京城反而把她留在了這里?
狼人冷笑,“你想問他回宮為什么不帶你?”她所有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狼人一眼便能夠望知。
季舞歌沉默,算是默認了。
狼人輕笑,在這樣的夜色里有些詭異?!澳惚却汗媚飭渭兌嗔?。”
季舞歌一驚,她竟然還記得春姑娘?!皼]有必要拿我和其他人做比較?!?br/>
“也罷,”狼人淡然出聲?!安贿^你們總是一個人,我想提醒你,你是春姑娘的時候心思犀利而深沉,此刻的你,幾乎什么都不是。”
季舞歌眸子是全是震驚,皇莆寒竟然什么事情都不瞞著眼前這個女人!“我要見他?!?br/>
“此刻他不會見你的。”狼人斷然拒絕。
季舞歌只覺心痛,皇莆寒要不要見她,竟然還需要這個女人來替他轉(zhuǎn)達。
憤然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再次被狼人的話吸引。
“你是想要告訴他今天你見到了瑤華和溫柔?”狼人輕笑,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
季舞歌憤怒的轉(zhuǎn)身,“你還知道什么?”這個足不出戶的女人幾乎知道她所有的事情,而她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什么都不必告訴他。”狼人忽略了她那憤怒的眼睛,告訴她這個事實。
“為什么?”季舞歌再次震驚,她的話透露著許多東西,她幾乎要抓到了,可是又什么都沒有抓到。
“所有的一切他全部都知道?!崩侨撕鋈恍α似饋?,“知道嗎,我才是他的皇后。”
季舞歌后退幾步,“你在說什么?”皇莆寒的誓言還在耳邊,生生念念,說要她做他的皇后,可是,今日,她卻在狼人口中聽到了另外一番話。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