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把【五重悍山震】的武技卷軸放在手中不停的把玩,此時在張楓眼里這套武技根本就是雞肋,自己既修煉不成,也不想輕易放棄。
真的是食之無肉,去之有味。辰階中級武技威力絕對不凡,武技階位越高修煉難度和修煉要求也更難,不過張楓此時修為低微在比賽中保命都不容易,更何況張家還隱藏著要取自己性命的人。
張楓早就懷疑張家有人要對自己不利,先是剛回張家看到張浩天的表現與“張楓”曾經記憶中的表現不同;后來又得知“張楓”的母親在“張楓”失蹤的一年中受到了很多照顧;接著就是張明蓄意重傷自己。
張楓一開始被神秘卷軸吸引,對別的事不是很關注,現在看來張家這趟水確實深不見底,張楓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處境危險,現在他終于什么叫提心吊膽了。
張楓將武技放在自己的打的地鋪上。張楓為了方便修煉自己找了一套薄棉被當地鋪,張楓原來隨學校參加過野外宿營,這是張家后山環(huán)境清幽并且沒有猛獸,和原來那個世界野外宿營差不多。
張楓躺在地鋪上休息,閉上眼睛索性什么都不想。慢慢的張楓陷入一種迷迷蒙蒙的感覺之中,記憶的閘門被打開,張楓此時因被記憶的洪流淹沒。不管穿越前的記憶,還是穿越后的記憶都浮現在腦海中。
張楓被深深地震撼了,這里的每一部分記憶都以化作一副攤開的畫卷,在張楓旁邊環(huán)繞飛舞,這些記憶張楓有些熟悉有些陌生,有些感覺完全沒有熟悉的感覺,張楓此時融合了兩世的記憶。
張楓此時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雖然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但是自己在這世的記憶還是很清楚,不可能完全的陌生。
在張楓原來所在的地球,有一種非常不靠譜的解釋,就是記憶實際也是電信號的一種屬于一種能量,若人死后記憶不應該消失,若是硬要說消失應該可以說是轉化為另一種能量給消耗掉了。
張楓感覺,這種理論如果是正確的,那么自己應該是活著的姿態(tài)穿越到炎天大陸才對。但始終不確定,現在感覺自己應該還活著,那自己有沒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這一切現在張楓完全不清楚。
看著撲天蓋地的記憶畫卷,心中震撼的同時,發(fā)現地球的記憶隱隱散發(fā)著藍色的光芒,而炎天大陸的記憶隱隱散發(fā)著紅色的光芒。
‘原來這些記憶可以通過顏色來區(qū)分的?!瘡垪靼底愿袊@,張楓目光打量著周圍欣賞著自己的記憶空間,慢慢的與斑斕記憶畫卷非常不搭的地方進入張楓的視野,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這扇鐵門在記憶卷軸最密集的地方,周圍的記憶卷軸光芒比其它的卷軸更亮一些,乍看之下只個角落比其他的地方更加耀眼,可放眼全景卻發(fā)現這里比其他的地方更加醒目,并且這里耀眼的卷軸一直都在這里徘徊,沒有一點離開得意思。
這扇門說奇怪不如說是詭異,這扇門不僅銹跡斑斑,接近后還感覺有重重的血腥味,這味道讓張楓身體十分難受,門上還拴著三把巨大的奇怪大鎖。
張楓伸手觸摸鐵門,立刻感覺有一股兇厲駭人的氣息席卷而來,整個身子猛地一顫跪在地上,心臟傳來一陣劇痛。
“張楓,這扇門你摸不得?!币坏缆曇魝鱽恚瑥垪髀牭狡D難的站起來,感覺摸一下門感覺比讓張明打一頓都難受。
“你是誰,這扇門是怎么回事?”張楓厲聲喝道,現在他覺得這個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碰這扇門,卻沒有提前阻止完全就是耍自己。
“張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也不是你現在該來的,離開吧?!睆垪骱瘸馔暝S久生意再次傳來。
“你知道我的名字,卻又不出來相見,怕是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張楓調侃的問道,聲音沒有在傳出來。
“這是我的記憶空間,你在我這里卻又不肯相見,仿佛不太合適畢竟這里是我的地盤?!睆垪鞔藭r的話語充滿了挑釁,他想借此將這個人逼出來。
“張楓,你不必使用激將法,我既不能現身也不能現身,這扇門很危險你最好別碰,否則我就把你強行趕出去?!贝藭r聲音傳來,充滿了威脅并且把“強行”兩字咬得很重。
“有本事咱們試一試?!睆垪髡f著就要動手“張楓,你若是被我強行趕出去,你體內的元氣逆行,讓你的丹田受創(chuàng)很可能一生與武道無緣。”
張楓一聽心中一驚,手縮了回來,張楓不能拿自己的命運冒險,若不能變強那么很可能一生受盡欺凌,最后被暗中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殺手干掉。
張楓自己沒有那么無畏,更何況自己在這個世界什么都沒做。任何一個正常青年都不想英年早逝,張楓還有一個母親就更不舍得死了。
“那你告訴我,這扇門后面到底是什么?”張楓還是不死心,畢竟好奇心是人類的天性。
許久之后聲音再次緩緩傳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門里關著一只非常恐怖的東西,為了防止它出來有人專門設置了四把大鎖將門鎖上,或者說是徹底封印?!?br/>
“你說什么?有人在這里設下封???這里的記憶畫卷里沒有任何記錄,況且我的兩世加到一起都不過三十幾年,這三十幾年的記憶中都沒有被人設下封印的記錄呀?!睆垪鞔藭r危機感驟升焦急道。
張楓感覺門中的東西絕對不一般,甚至可以說是要命。得知是被別人封在自己體內心中既擔心又憤怒。
“哪個混蛋,干這種缺德事,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非一板磚拍死他。”張楓心中暗罵。
“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動打開它,他是不會自己打開的?!睆垪髀犕晁闪艘豢跉?,這東西原來受我控制。
“喂,那個誰?你不是說有四道鎖么,那第四道鎖呢?”張楓此時也反應過來,一臉疑惑門上確實只有三道鎖。
“外面的畫卷就是第四道鎖,準確說是第一道鎖可以讓里面的怪物自愿不反抗的封印?!甭曇粼俅尉従弬鱽?br/>
張楓對這些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畫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些畫卷并沒有打開,并且散發(fā)著獨特的白色的光芒,給人的感覺非常特殊。
畫卷此時散發(fā)著白色的氤氳給張楓一種無比安詳舒適的感覺,張楓情不自禁的去伸手觸摸畫卷,畫卷忽然自己攤開白色的光華將張楓完全籠罩。
張楓見狀并未驚慌,這是張楓第一次遇到異變如此平靜,張楓此時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必須主動接受不能有一絲抗拒,否則這個記憶畫卷會受到損傷。
張楓在白色光芒接近時本能的有些抗拒,后來漸漸地放松下來,張楓感覺被白色光芒包裹很舒服,很溫暖,很安心……
白光漸漸消散,此時映在張楓眼中只有震撼,華麗的古樓依山而建,古樓旁密密麻麻的宮殿仿佛眾星捧月般的聳立在古樓周圍,古樓中金碧輝煌跟張楓小時候在歷史書中聽說的那些驕奢淫逸暴君居所有過之無不及。
“這個人生活夠糜爛的。”張楓不由自主的睥睨道。
這是樓中出現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跪坐在紅色的座墊上輕輕地彈奏起古琴,就在少女剛剛觸碰琴弦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少女身后,少此時佛毫無察覺開始彈奏樂章。
琴聲悠悠,如嫩芽初發(fā)充滿朝氣,漸漸的琴聲婉轉仿佛時間慢慢流逝嫩芽開始逐漸成長。張楓在樂聲中似乎可以感受到嫩芽從剛剛萌發(fā),后來經歷千難萬險,經過雷劈火燒依舊頑強不屈長成參天大樹的一生。
音樂戛然而止,張楓也從迷人的樂聲中醒來,看著少女一臉愛慕之色。少女緩緩起身優(yōu)雅的轉身,看著身后久立多時男子露出醉人的微笑。
張楓此時已經被少女的美貌所征服,曼妙的身材配著一張精巧的臉龐,一雙眼睛高貴而有神,櫻桃般的小口正露出醉人的微笑。這等女子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這時張楓能想到的詞語只有仙女下凡。
張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想要上去一親芳澤。男子看著少女迷人的微笑淡淡道:“這么動人的曲子,怎么不彈了?”
“不彈了,我只給赤火哥哥一個人彈?!鄙倥N著小嘴一臉不悅
“你看,大家都等著呢,更何況我也在聽。還是說我不配讓水兒妹妹為我撫琴?”男子淡淡道,話語間卻無比溫柔。
少女再次轉身撫琴,美妙的琴聲再次響起,張楓再次陷入沉醉。漸漸琴聲消散,張楓睜開雙眼,看見樓外鳥雀環(huán)繞翩飛,真可謂是仙曲一出,百鳥匯聚。
正在張楓感嘆樓外奇景之時,男女已經相擁在一起看到這一幕張楓心中妒火中燒漫罵道:“秀恩愛就算了,還是禁斷的愛戀?!?br/>
張楓看著男子長相已不是那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我和他也差不多么,怎么天仙般的少女會看上他,張風此時心中暗自不爽。
“張楓,差不多要出來了,好好看著。”一道聲音傳入張峰的腦海。
張楓一愣,隨即看見一句話閃耀著紅光;“武道之路,千難萬險;至強之路,逆天改命;指引之法,不言自明;血流成河,朱紅之炎?!?br/>
張楓匆匆的記下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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