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蘇河又了解了一些,但有用的信息已經(jīng)不多了。
邪道勢力破壞了龍組對于那場屠殺的秘密記錄,并且將所剩無幾的資料盜走。
幾百年過去,龍組對于那個魔頭的事情,也早已忘卻。
只知道有那么個存在,被封印了,其它的事情,就只能通過調(diào)查邪道勢力的動向去推測。
江州這次的危機,他們還是后知后覺,事先引起的重視根本不夠。
這讓蘇河愈加感興趣起來。
地球雖然處于末法蠻荒,但修煉界卻從未消失,只是變得弱小,變得畸形了而已。
或者說,沒有占據(jù)主流。
正道不昌,邪道便似乎獲取了一些小優(yōu)勢,完全能與正道勢力對抗,并在局部形成優(yōu)勢。
“感謝大師解厄江洲百姓,高某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大師海涵。”高龍恭敬道。
“一點誤會而已,沒關(guān)系?!碧K河道了,龍組雖然有點拉稀,但至少立場很正。
高龍頓時大松一口氣,雙手遞出自己的名片,道:“大師,接下來一段時日,我將代表龍組常駐江洲,如果您有需要,但憑差遣。”
原本調(diào)往江洲的時候,高龍頓覺壓力山大,現(xiàn)在找到了神秘大師,有大師在,邪道勢力應(yīng)該不敢再大肆的攪風(fēng)攪雨了。
這讓如履薄冰的他,不由大松一口氣。
放低姿態(tài),示好蘇河。
蘇河接過,又說了幾句,高龍便下樓離開。
下了樓,白光庭急忙迎了上去,道:“高學(xué)弟,滅了他沒有?”
高龍眉頭一皺,臉色不悅道:“白學(xué)長,不好意思,這個忙我?guī)筒涣四?。?br/>
他來學(xué)校,是來探查的,并不是真正為白光庭出手。
白連成老園丁在燕大教出了很多優(yōu)秀的學(xué)生,桃李遍天下,可惜就是沒教育好兒子。
這個白光庭沒什么本事,經(jīng)常打著白連成老師的名義到處專營請托,很多人都煩他。要不是白連成老師那邊有些抹不開面子,根本沒人愿意搭理。
而且他還聽說,白光庭的兒子白正品行似乎也不端正,墮了師門德望,實在令人失望。
“不是,高學(xué)弟,你這話什么意思?”白光庭臉色難看了起來。
“沒什么意思,只是敬告一下白學(xué)長,如果真是真是老師讓我來的,那就請老師親自給我電話,如果老師根本沒這個意思,也請你不要總打著老師的名義做事,給老師抹黑?!备啐埐豢蜌獾恼f道。
這種人和他一起同頻出現(xiàn),都讓他覺的不舒坦。
“你!”
白光庭臉色頓時僵硬起來,他確實沒知會父親白連成,是打著白連成的名義請動高龍出的面。
萬沒想到剛才還算客氣的高龍,出來之后就不客氣的戳穿了自己。
“另外敬告白學(xué)長一句,蘇老師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還請你好自為之。”
高龍又道,說完便也不再理會他,徑直離去。
白光庭頓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就像是開了染坊一樣,久久狠狠的朝高龍的背影唾了一口,道:“呸,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我爸,你算個什么東西,翅膀硬了是吧,敢教訓(xùn)老子?!?br/>
但他也無可奈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蘇河搞不好是內(nèi)勁強者,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瞥見送高龍出門的何守志。
何守志一對上白光庭的目光,本能的就縮了回去,轉(zhuǎn)身要溜走,卻被白光庭喚?。骸昂涡iL,請留步?!?br/>
何守志頓了三秒鐘才緩緩轉(zhuǎn)身,擠出一絲笑容,“白學(xué)弟,還有事?”
白光庭上前,道:“何校長,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嗯……白學(xué)弟先說說看,如果不違法不違紀不違人之常情,我能幫的肯定幫?!焙问刂疽痪湓?,直接把白光庭要說的話噎了回去。
開玩笑!
白光庭想要干什么,他用膝蓋想也明白。要么是開除蘇河,要么是配合他害蘇河。
他本來就對這件事不愿意,加上剛才高龍竟然沒對蘇河動手,而且還對蘇河頗為恭敬,送高龍離開的時候,高龍還提點了他一句:別理白光庭。
他就是再遲鈍,此刻也回過味來了。
蘇河,是高龍都忌憚的存在,根本不是白光庭,或者他能夠招惹的存在。甚至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老師出面,也擺不平。
所以,他就沒打算讓白光庭把話說出來。
免得難堪。
白光庭果然被噎住了,不違法不違紀不違人之常情?
要是這樣,我還拜托你干嘛?
但他還是打算厚著臉皮再試試,兒子的仇,讓他已經(jīng)顧不上臉面了,只想盡快報仇,平靜語氣道:“何校長,我爸時常在我面前念叨你,說你是他所有學(xué)生當中,最顧情誼的一個,現(xiàn)在我爸唯一的孫子被人打進醫(yī)院,身受重傷,你該不會視而不見吧?”
“蘇老師確實和白正有些私人矛盾,但白正受傷,并不是蘇河所為,我這里也不好辦啊。”
何守志為難道,又說:“白學(xué)弟你怕是不知道,蘇老師入職這段時間,教學(xué)成績有目共睹,是學(xué)校的優(yōu)秀老師,我這個做校長,也找不到他的毛病啊?!?br/>
白光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分明就是不肯幫忙了,你一個校長,要擠兌一個老師,手段多的是,不想幫忙就直接說。
“可我兒子受傷,和那小子脫不了關(guān)系,他是主謀?!卑坠馔ヅ?。
“你有證據(jù)嗎?”何守志一臉認真。
“你……”白光庭頓時青筋怒突,有證據(jù)我還來找你,早就直接打招呼抓人送監(jiān)了。
“好,好,你們這一個個,推三阻四,哼!”白光庭怒急,卻無可奈何,只得一甩衣袖憤而離去。
“白學(xué)弟慢走,以后常來?!焙问刂拘χ鴶[擺手,而后看了樓上一眼,暗暗驚訝。
蘇河,到底什么來頭?
怎么連天不怕地不怕的高龍,都這么忌憚?
……
“蘇河,你沒事吧?”
回到會議室,楚靈擔憂的問道。
不光楚靈,整個會議室的老師都在竊竊私語,蘇河去了,然后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回來了。
“沒事啊?!?br/>
蘇河搖頭,笑笑道:“至始至終,我都沒碰過白正一根汗毛,我想,應(yīng)該是他在外面惹了什么人了吧。”
“喔。”
楚靈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那白正他爸呢?”
“已經(jīng)走了,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有點失望?!碧K河笑道,又說:“不說他了,你的教學(xué)進度怎么樣了?”
“教案我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剛剛講完高一上學(xué)期,下學(xué)期還沒開始。我估計講完,也差不多到高考了,過兩天的模擬考,數(shù)學(xué)成績怕是不會提升太多?!背`道。
“已經(jīng)夠了。”蘇河笑道。
最后的沖刺階段,十天便是一輪模擬考,過兩天是倒數(shù)第五輪,楚靈很努力,時間抓的緊,課也講的非常不錯。
“對了,其實你可以把兩個班的聚在一起上課,反正都是復(fù)習(xí),顛過來倒過去,不如就一起算了?!碧K河建議道。
楚靈名名義上是領(lǐng)了兩個班的班主任,高三二和高三九,高三二成績一直是第一名,但因為楚靈將精力大部分都投注在了高三九班,搞不好高三二那邊會出一些問題。
既然要給楚靈一波強勁的助力,那就助力一波狠的,帶領(lǐng)兩個班取得令人矚目的成績,建成一座無人能夠超越的高峰。
“可是他們的復(fù)習(xí)進度是不一樣的呀,而且人多,也太擠了點吧?”楚靈有些猶疑道。
“沒問題的,不信你就先上十天試試。”蘇河笑道。
沒有任何一種復(fù)習(xí)的方法,能超越聚靈法陣的過目不忘,人多的話,聚靈法陣的效果會有所減弱,但也足夠用了。
等到高考一考,楚靈名師的聲譽,絕對會徹底打響。
這一屆高考班,是楚靈帶的第一屆,一炮而紅,將來楚靈在教育行業(yè),將絕對是一顆燦爛的明星。而且,高三九班那一批人,將來對楚靈來說,會是一筆非常強大的人脈。
“好,那我就把兩個班聚在一起?!背`乖巧的點點頭,只要是蘇河說的,她都愿意相信。因為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驗證了,蘇河說沒問題的,就沒出過任何問題。
“另外,我可能要離開學(xué)校了。”頓了頓,蘇河道。
邪修勢力追查到這里就告于一個段落,接下來,蘇河打算開挖臨泉港灣,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啊?你,你要去哪?”楚靈本能的不舍。
“我就在江洲,只不過不干老師了而已,有事的話,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碧K河笑道,又說:“至于白正,他以后不會再來騷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