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安生,自己的妻子也跟著鬧,馮秀娘坐在床邊,“當家的,這銀錢怎么也該給一份福堂啊!”
村正直接背對著她一聲不吭。
“當家!”馮秀娘伸手搖了他兩下。
村正氣憤地坐了起來,“你有完沒完??!”
馮秀娘遇到村正生氣時,還是慫了,聲音吶吶的說道:“我們就兩個兒子,怎么也該給一份福堂?。 ?br/>
村正橫了她一眼,“婦人之見,你懂什么!”他是堅決不會給出一分錢的,如今還讓他們住在這個屋都算是對他們不錯的了。
馮秀娘頓時沒聲了。
“你讓他死了這一條心吧,當初是我讓他退了集團制的?我初時苦苦勸他,他怎么對我這個爹的,現(xiàn)在看到有錢了,又想來分一份,還以為天下人都會讓著他是吧!”
村正知道謝福堂在門外面,所以這一些話是對著他說的。
“福堂也是你的兒子,你怎么就這么偏心?”馮秀娘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小兒子。
村正氣得說不出話來,臉黑沉沉的。
“你給我出去!”
馮秀娘只能臉色燦燦地走出去。
在門外的謝福堂的臉色也并不好看,他爹說的那一些,他又怎么會不明白,可就是不甘心?。∫磺摄y子??!
他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而且今年謝冰林的集團制根本就沒打算再收人了,那幾個灘地的生蠔也日漸變少,這對于那一些入了集團制的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可以對于他們這一些散戶來說,那就是要命的啊!
遠的地方,他們根本就不敢去,遠一些海面風浪大,一個大浪拍過來,他們是要拿命還是要錢啊!
雖然村里的人已有打算要想再造一艘大一些的船,可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造一艘船可得花不少的銀子。
……
謝冰林釀造的醬油已到了日曬的步驟了,謝冰林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她在這難得的空閑之日,把宮一給叫了過來,“讓人買的豬仔可是買到了?”
“買了十多只小豬仔?!?br/>
“嗯,那就好。”他們每天都有一些豆渣,拿來喂豬那是最好的了,雞蛋鴨蛋這一些早就進入百貨市場了。
百貨市場的貨雖然已經(jīng)不少了,可還是顯得空蕩蕩的。
宮一和司九,林七與小菊這兩對,謝冰林在三月份的時候就讓他們成親了。
百貨市場算是打開了全國的市場,平日里來往的商人絡(luò)繹不絕,他們的干貨這一些好保存的商品很合適那些長途的商人。
謝冰林所曬的魚干與別人曬的不同,雖然是太陽曬干的,可是最后一道工序還用藥材熏過的,這樣的魚干不僅能保存久,還不容駐蟲。
蠔油,蠔鼓這些不再是謝家獨有的了,可味道還是他們謝家占了首位,所以對于百貨市場來說,影響并不大。
“東家,聽獨眼說,海面可是搭了不少的蠔棚呢?!?br/>
“是?。 笨吹街x家賺到錢了,他們怎么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聽說,死了好幾個人!”宮一的消息來源總會比謝冰林要強一些。
“可是出什么事了?”死人了,那就是大事了。
“翻船了,人掉到海里沒救回來?!?br/>
“你讓我們船隊人的人要小心點,安全最重要?!?br/>
“是,東家!”宮一笑著應道。
“黎家的蠔棚如何了,你可知道?”
“前期死了不少生蠔,后來才慢慢好起來的?!?br/>
“黎玄安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宮一站在一旁沒應話。
“行了,你下去忙吧,我還有些事要忙?!?br/>
“是,小的告退?!?br/>
宮一走后,謝冰林回房拿著那一大疊機械密碼鎖的圖紙走去林貴之的小樓。
“林師傅?”
“東家來啦,正好看看這成品。”
謝冰林臉上顯露驚喜,“可是完成了了?”
林貴之給他看的正是一個螺絲,以現(xiàn)在的水平制成一個螺絲還是有一定的難度,之前不沒有做過,不過那都是相當?shù)拇植?,可謝冰林現(xiàn)在要的是精細的,以前所做的根本就不達標。
她接過林貴之遞過來的一個小螺絲,放在手心還有一點燙手,“可是剛做好的?”
“不知東家要這有何用處?”
“自然是有用處的,往后很多機械都要用到的?!痹捖?,就把手里拿的圖紙遞給他,“你看看這能否做出來?”
林貴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再往身上擦拭了下才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打開,“東家可是急要?”
“暫時不急,你先把那螺絲給做出來,這個先不急的。”
林貴之也明白,這螺絲可能就是這圖紙的關(guān)鍵了。
“在下明白?!?br/>
……
南宮騰逸自接到圣旨后就馬不停蹄地趕往紅林村。
一路上風塵撲撲的到了紅程鎮(zhèn),當張掌柜看到他時,還以為是眼晴花了。
走近小聲地問道:“世子?”
“嗯!”
跟在身后的李利說道:“張掌柜,讓人給世子準備熱水沐浴?!?br/>
南宮騰逸回到房中,頃刻后,就有人陸續(xù)地往他屏風后面的浴桶倒入熱水。
待浴桶中的水滿后,他才脫衣泡在浴桶中清洗自己。
這一路上他們都沒停歇的,身上也確實是臟了,他自己都有點忍受不了了。
他沐浴從不喜歡婢女伺候,有時也只是李順幫他擦一下背。
半個時辰后,南宮騰逸一身清爽地出現(xiàn)在靜海樓的頂樓。
張掌柜為他準備了清淡爽口的小菜。
“下午去紅林村!”
“世子不等明天再去嗎?”
南宮騰逸想了想,“也好,明天再去!”
他很清楚,如今這風平浪靜的局面,其實背后早就風云暗涌,這幕后的人,他有兩個懷疑的人,卻沒有掌握實據(jù)。
午膳過后,南宮騰逸回到他在這里的臨時書房,案桌上,已放有一疊待他處理的密信。
“這張寧一死,倒是有一些人坐不住了?!?br/>
李利清楚南宮騰逸說的是什么意思,“張文東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如今他也知蹤了,可會打亂世子的計劃?”
“不必理會,接下來的情況只會對我們有利!”張文東對張寧的感情就是最好的底牌。
李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點了點頭。
可以說張文東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不見的,只是這個張寧就這么死了有一點匪夷所思。
“讓人盯著張夫人的府中?!?br/>
“世子可是認為張文東會回來找張夫人?”
“不是認為,是必定!”
李利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但也沒繼續(xù)問,姜子靜與張文東不是死敵嗎,他怎么可能會回來找她。
照慣性的思維來講的確是這樣,但南宮騰逸卻不會是這么認為,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那么大的仇恨,姜子靜不可能還生了兒女,反之,張文東也不會好過就是了。
------題外話------
非常抱歉,斷更了這么多天,這斷更的緣由可以用一波三折來說吧,這段時間由于家里的原因,我處于一種焦慮的狀態(tài),腦袋處于一種空白的狀態(tài),這幾天家里的事情有了好轉(zhuǎn),才慢慢恢復過來,一直以為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
不會棄坑的,如果喜歡請繼續(xù)支持,謝謝。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