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朵說:“夫君,二十年前,咱們夫妻離開了地球,來到了這個修武界。也不知咱們在地球上的兒子怎么樣了?”
說到這里,周三朵的眼睛紅了:“當(dāng)初,為了追求所謂的長生不老,我撇下孩子,跟著師傅就來了!我是個狠心的母親!”
周三刀耐著性子說:“當(dāng)時,師傅不讓咱們帶著孩子!再說了,從地球到修武界,路途何等遙遠(yuǎn)。就算是師傅讓咱們帶著孩子,孩子也不能平安地抵達(dá)修武界?!?br/>
周三朵哭了出來:“夫君,咱們回地球看看吧,要是天可憐見,咱們的兒子還活著的話,咱們就把他帶回來?!?br/>
周三刀皺眉說:“偌大地球,茫茫人海,就算是兒子還活著,一時半刻,又哪里找得到?”
周三朵抽泣說:“咱兒子肯定在夏國!而且,以目前咱倆的功力,只在到了夏國,很快就能找到兒子,要知道,兒子與咱們的氣息是想通的?!?br/>
周三刀越發(fā)不耐煩了,說:“據(jù)探子來報,一個叫嚴(yán)儼的人,自稱‘至尊天帝’,手下共有三個王國,也就是以前的大燕帝國、大楚帝國和大齊帝國。而且,三國組成了聯(lián)軍,將很快犯境。在這個時候,我怎么能走開?這可是擅離職守??!”
周三朵說:“你可以把你御林軍指揮使的職位讓出去??!一旦你請辭,陛下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周三刀勃然大怒,說:“這些年來,為了爬上這個位置,我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心血?你竟然讓我說放棄就放棄?”
周三朵冷笑起來:“我知道,你和安樂郡主已經(jīng)打得火熱,簡直是如膠似漆了!但是,一旦她的父親夏王即位,一定會殺了你的!”
如同一只貓兒被人踩住了尾巴,周三刀尖叫起來:“誰說我和安樂郡主打得火熱了?你不要血口噴人、造謠生事!”
周三朵冷笑道:“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周三刀拔出了他的刀,嚴(yán)厲地說:“周三朵,我認(rèn)得你,我手中的刀卻不認(rèn)得你!”
周三朵冷笑道:“嫌我這個發(fā)妻擋了你的道了?放心,你要是迎娶安樂郡主的話,我退位讓賢!但是,安樂郡主可以與你滾-床單,卻決不會嫁給你的!你不過是一個來自于地球的下等人而已,豈得娶得了高貴的安樂郡主?”
周三朵似乎是有意揭周三刀的傷疤,周三刀忍無可忍,大吼一聲,提刀殺向周三朵。
周三刀的名字不是他自己起的,而是來到修武界之后,別人送給他的名字。
因為周三刀的刀法,只有三招,故被人稱為“周三刀”。
然而,這三記刀法,皆是精妙異常,讓人防不勝防。
就像現(xiàn)在周三刀劈向周三朵的這一刀,剛出刀的時候,似乎是砍向周三朵的腦袋。刀到中途,又像是砍向周三朵的咽喉。刀鋒逼近周三朵的時候,卻是砍向周三朵的左肩。
周三朵名為“三朵”,和周三刀一樣,也是人為其名。
因為周三朵的武器,就是三朵花。
當(dāng)周三刀出刀的時候,周三朵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朵鐵花。
別人或許不知道周三刀的套路,但是,周三朵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
當(dāng)周三刀的刀,逼近周三朵的左肩的時候,周三朵的鐵花恰好擋在了那里。
砰地一聲,周三刀的刀,與周三朵的鐵花撞在了一起。
鐵花竟然彈開了鋼刀!
周三刀的刀,順勢削向周三朵的咽喉。
周三朵的另一只手,則迅速取出了一朵銀花,迎上了鋼刀。
砰地一聲,鋼刀再次被銀花震開了。
兩擊不中,周三刀再不停留,如飛而去。
凝望周三刀的背影,周三朵的雙目中,閃過了一絲悲愴。
……
大秦帝國的夏王宮。
夏王滿含憐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安樂郡主。
安樂郡主身材高挑,容貌俏麗,眉目顧盼之間,自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
“女兒,有把握把周三刀拉攏過來嗎?”夏王問。
安樂郡主修著指甲,說:“沒問題?!?br/>
夏王道:“但是,周三刀是陛下破格提拔的,應(yīng)該不會背叛陛下?!?br/>
“父王,你錯了!”安樂郡主很肯定地說。
夏王問:“我錯在哪里?”
安樂郡主說:“周三刀連他的師傅和妻子都可以背叛,又有多少忠誠度可言?”
夏王點了點頭,嘆息說:“周三刀的師傅周大刀,把周三刀從地球上帶到了修武界,對周三刀可謂恩重如山。但是,周三刀是如何報答他的師傅的?他在關(guān)鍵時刻,暗中投靠了當(dāng)今陛下,迫使周大刀自殺身亡?!?br/>
安樂郡主說:“這個周三刀,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夏王神情復(fù)雜地看著安樂郡主,說:“女兒,你為了父王,甘愿獻(xiàn)身于周三刀這個小人,真是難為你了!”
安樂郡主鄙夷地說:“周三刀這個人,最沒有骨氣,在我和他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他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了!”
夏王想了想,有些猶豫地說:“據(jù)探子來報,來自于地球上一個叫嚴(yán)儼的男人,已經(jīng)統(tǒng)一了大燕帝國、大齊帝國、大楚帝國,他自稱為‘至尊天帝’。在這種情況下,咱們父女奪權(quán),是不是有些不顧大局?”
“父王此言差矣!”安樂郡主說:“欲想攘外,必先安內(nèi)。等到父王奪下了整個大秦帝國,收拾那個嚴(yán)儼,還不是小菜一碟?”
夏王想了想,說:“女兒言之有理。嘿嘿,當(dāng)今陛下那個草包,竟然三番五次地下旨,調(diào)我進(jìn)京。我豈能上他的當(dāng)?我不聽他的調(diào)遣,他也拿我沒有辦法。”
安樂郡主道:“當(dāng)今大秦陛下,昏庸無道,他也不想想:一旦他除掉了父王,整個大秦帝國,豈不是陷入分崩離析之中!”
夏王道:“女兒,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安樂郡主說:“父王要想奪取大秦帝國的江山,必須要先殺掉前面的君王?!北M管安樂郡主說得很含蓄,夏王還是聽出來了:殺掉當(dāng)今的大秦帝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