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梓語走后,一小股氣流才纏上了李德一的手指。
‘?!宦暻宕嗟捻懸魪睦畹乱谎鼛系娘L(fēng)鈴上傳來。
“你猜的果然沒錯,杜一夢才是幕后主使!這幾日我藏在杜一夢的住所,所見所聞無不顛覆著我的世界觀!那杜一夢儼然是一個妖怪!根本不像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白色的氣流有了些許紊亂,“她們一眾人明面上是拳王宮的領(lǐng)導(dǎo)者,暗地里卻是一些以人為食的東西!尤其是那個杜一夢,我這次藏身,若不是跑的快,差點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氣流勒緊了李德一的手指,顯然是有些氣憤,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氣憤。
“好了,我知道了,”李德一從腰帶上解下了那枚精致的風(fēng)鈴?!拔椰F(xiàn)在讓梓語干的活很危險,但是我又不能出面保護(hù),所以給你一個任務(wù)?!崩畹乱粚⑹种傅衷陲L(fēng)鈴上,那股白色的氣流飛進(jìn)了風(fēng)鈴里面?!氨Wo(hù)好這個可愛的女孩,是我們將她扯進(jìn)來的,不能害了她?!?br/>
“好,交在我身上?!鼻屣L(fēng)信誓旦旦的說。
“老人家,”李德一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哎,王長老,推演出來了?”老嫗擦擦手,扶著墻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恕王某不才,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推演出來。不過我這里有一面風(fēng)鈴,等梓語回來交給她,是一個護(hù)身符。”李德一將風(fēng)鈴放在了老嫗的手心。
老嫗感覺到了手心里清涼的觸感,不由的抓緊了風(fēng)鈴。“王長老,等她回來你親自交給她就好,怎么還要我交給她?”老嫗將風(fēng)鈴裝在了圍裙上的小口袋里,轉(zhuǎn)身回了屋子里。
“我?我要出去一趟?!崩畹乱恍π?,自言自語的說,也沒管老嫗有沒有聽到。
李德一身上有許多火桃木,這是他傷好后買到的,除了在呂琛的套間里用到的,他還剩下許多。
這幾日在煉丹的同時,李德一也將一些火桃木鋸成了拇指肚那么大的木塊,又在上面刻下了刻下了許許多多的道符。
這些道符是李德一用銅針刻上去的,甚是繁瑣,耗費(fèi)了他巨大的心神。
李德一處在拳王宮第二層,要想去第三層只有兩個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是走尋常人的道路,即坐電梯下去。第二個辦法是找到墨家人建造拳王宮時一同建造的升降梯,雖然升降梯已經(jīng)報廢,但是可以順著升降梯的甬道爬下去。
不過李德一不知道升降梯的所在,所以他只能通過電梯下去。
從梓語的住所出來,傳過了密密麻麻的住宅區(qū),李德一東躲西藏,直奔電梯而去。
所幸這個時間,大部分的拳王宮弟子都在練功房里,住宅區(qū)沒有多少人。
路上只有幾個行人,那是一些執(zhí)法者在巡邏。李德一輕而易舉的避開了他們,從一間間房屋的夾道中穿行著。
正當(dāng)李德一深感僥幸的時候,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老師。
“站?。∈裁慈?!”那名老師大喝一聲,冷聲問道。
李德一慢慢的回頭,“你是什么人?”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來人??!抓了他!”那名老師直接喊過來許多巡邏的弟子,不由分說就要抓走李德一。
李德一沒有想到這名老師會這么武斷,他急忙從布包里拿出來了一枚令牌?!拔夷耸潜O(jiān)察長老王鶴,你膽子不小,竟然敢抓我?”李德一聲音比那名老師更冷。
“來人,給我將長老令拿過來!”那名老師吩咐了身邊的一個弟子,將李德一手中的令牌拿了過去。那名老師將令牌捧在手中,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一番,最終確認(rèn)了令牌的真?zhèn)巍?br/>
瞬間他就換了一副臉色,點頭哈腰的走到了李德一的身邊,雙手將令牌送了上去?!靶〉挠醒鄄蛔R泰山,還望王長老海涵?!彼移ばδ樀模吕畹乱还肿镉谒??!昂昧?,好了,各位散去吧!”那名老師轉(zhuǎn)身,對著眾人打了個手勢,眾人也怕得罪了這位長老,急忙四散開來。頓時,原本擁擠不堪的夾道中直剩下了李德一與那名老師兩人。
“王長老,好好的大路不走,你走這夾道干什么。”那名老師仍然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是語氣中有了一些不同。
“怎么,我堂堂一個長老作什么也要跟你匯報么?”李德一將令牌掛在了腰上,沒有給那個老師好臉色。
“好好好,自大長老的事件發(fā)生后,王長老多日沒有回歸拳王宮。今日一出現(xiàn)就是在這些房屋的夾道里,外面都有人在傳王長老是大長老的殘黨,害死了少宮主逸軒和護(hù)法呂琛?!蹦敲蠋熌樕系男θ葑兂闪俗I笑,說著還拍了拍李德一的肩膀。
“怎么,在威脅我么?哈哈哈!”李德一大笑三聲,一把抓住了肩膀上的那只手,直接將這名老師給扔了出去。
“這么說,你真的是大長老的同伙?”那名老師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突然變成了紅色,抬起了冷冽的眸子盯著李德一,眼底是無邊的狠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李德一也拿出了一把桃木劍,對付這種人,他毫無壓力。
“來人啊!”那名老師沖著夾道外喊去,想叫過來幾名巡邏的弟子。
夾道外一座房屋的臺階上,坐著幾名巡邏的弟子。
“誒誒,聽見沒,讓我們進(jìn)去呢。”一個弟子拉了拉另一個弟子的袖子問道。
“要去你去,我不去。他惹了長老不高興,現(xiàn)在受了處罰。我可不想和他一起?!绷硪幻茏悠沉诉@名弟子一眼,漠不關(guān)心的說道。
“對啊,不能進(jìn)去不能進(jìn)去。”這名弟子一想,急忙搖搖頭說道。
夾道內(nèi),身穿紅衣的老師叫了幾聲都沒有人進(jìn)來。
“這樣更好,讓我一人結(jié)果了你!”他冷聲說完,舉起拳頭就朝著李德一砸過去。
李德一看出了這名老師眼中的恨意,正要詢問狠從何來,卻不想這名老師一拳就砸了過來。
李德一將銅錢劍朝身前一放,擋住了這名老師的拳頭。這名老師一拳不中又生一拳,李德一急忙又擋了下來。
就這樣來來往往,李德一從不進(jìn)攻只是躲避。
“我說”每次都是李德一剛要開口,那名老師的拳頭就逼了過來,愣生生讓李德一把話咽了下去。
無可奈何之下,李德一只好一手抓住了這名老師的手腕,又踢一腳,那名老師直接躺在了地上。喉嚨被李德一的銅錢劍緊緊的頂著。
“我不是傷害呂琛與逸軒的人,大長老也不是。我是抓捕傷害呂琛和逸軒以及嫁禍大長老的幕后兇手的人?!崩畹乱焕渎曊f,將銅錢劍收了回去。
“啊!您……”那名老師驚訝的看著李德一。
夾道外一間屋子的臺階上。
“呦,不行了,肚子疼,疼的不行,哎呦……”一名弟子突然捂著肚子,面色赤紅,“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回來?!彼麤_著身后的幾人打了個招呼,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惹了身后一陣笑聲。
這名弟子沒有上廁所,而是直接跑向電梯,向著第三層去了。
“代宮主,王鶴出現(xiàn)了?!币幻蠋煴肮ィ瑳_著二長老說道,身后站著的正是那名肚子疼的弟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