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三人商量如何在不傷害ada顏面的前提下,了解到她是否安全無恙。
“酒店前臺是不會告訴我們她在哪個房間的,是吧?”周一玫問兩個男人。
“是不是只有警察出面,酒店才會告訴我們她在哪個房間?”kevin問王家進。
“黑進酒店電腦系統(tǒng)也可以。”王家進說。
“沒少查自己前女友們的酒店登記記錄吧?”kevin對王家進說。
“哥查自己前女友做什么?”周一玫問kevin。
“他們那些老年人的私生活很不讓人省心的。”kevin回頭對坐在后排的周一玫說。
“哥這樣的男人收不住女人的心?怎么可能?”周一玫一臉的“我不相信”。
“你以為哥至今未婚是因為他始亂終棄?”kevin問周一玫。
“哥不像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周一玫說。
“雙方都有些問題,也不能說完全是誰的責任?!眐evin說。
王家進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消信,趁著等綠燈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說:“你們兩口子當著我的面講我的八卦,一點面子都不給我。ada入住的房間號已經(jīng)查到了。一會兒,幫她訂一個客房服務,讓服務員幫忙看一下她是否安全無恙?!?br/>
“經(jīng)驗老到!”kevin贊嘆道。
“你還懂這個詞???那個‘到’你知道怎么寫嗎?”王家進笑了。
kevin被問住了,他回頭看向坐在后排的周一玫,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到達的‘到’,指經(jīng)驗豐富。經(jīng)驗的積累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到’可以理解為到達了那個程度。”周一玫說。
“中文真深奧。”kevin點了點頭。
“哥,服務員未必能看到ada吧?!敝芤幻堤嵝训?。
“以她的名義訂,下單狠一點,她應該會出來和服務員理論的。”王家進回頭對身后的周一玫說。
“哦,考慮得真周到?!敝芤幻迭c頭。
酒店的停車場里,王家進將車停在了離接走ada的那輛車遠遠的地方。
下了車,kevin牽著周一玫的手跟在王家進身后,走進了酒店大堂。
“24層,開兩間房?!蓖跫疫M對酒店前臺說。
“抱歉,24層只有一間有兩張雙人床的套房了?!本频昵芭_對王家進說。
王家進看向周一玫和kevin,問:“有問題嗎?”
兩人齊搖頭。
“可以?!蓖跫疫M對酒店前臺說。
拿到了房卡,一進電梯,王家進便打了一個電話,他只說了一句:“可以叫客房服務了?!?br/>
kevin摟緊周一玫,在她耳邊低聲說:“腹黑霸道總裁。”
“你哪里學來的這么多關(guān)于‘總裁’的形容詞?”周一玫驚嘆kevin的詞匯量。
“和你一起看電視劇的時候?qū)W到的?!眐evin說。
“不是和我一起看的電視劇吧?你姐姐我不看這類題材電視劇?!敝芤幻敌友垡坏?。
“想起來了,我是和外婆一起看的!”kevin“恍然大悟”。
“演技真差。”周一玫笑了。
“我沒有演,是真的。我有社交障礙的,會和誰一起看電視?”kevin慌了,忙解釋。
“信你啦!別激動,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就和老公你最親了。”周一玫踮起腳尖,吻了一下kevin。
周一玫的這個吻提起了kevin的興趣,他將周一玫按在轎廂壁上吻了起來,完全,無視身邊那位“剛剛又丟了一位女性朋友”的王家進。
王家進輕咳了一聲,隨之,電梯門打開了。
“到了,你們回房再忙?!蓖跫疫M按住了開門鍵。
kevin將周一玫抱了起來,走出了電梯。
“放我下來,這條裙子短?!敝芤幻惦p頰泛紅。
“沒有人?!眐evin說。
王家進刷卡幫kevin打開了房門,在看了一眼斜對面那間ada入住的房間后,輕輕地關(guān)上了房門。
“放我下來,我要等客房服務。”周一玫見kevin抱著自己直奔臥室,于是說道。
“忙了一天了,你快休息。ada的事,我們男人來處理?!眐evin將周一玫輕輕放在了床上。
“沒見到ada我不安心?!敝芤幻嫡f。
“那個女人真煩,出門也不告訴我們一聲。”kevin叉著腰站在床邊,抱怨道。
“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吧。”周一玫坐了起來。
“你先躺一會兒,那邊有動靜了,我來告訴你。”kevin說。
“我要去門口等?!敝芤幻迪铝舜?,走出了臥室。
kevin無奈地跟了出來。
王家進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見周一玫走了過來,勉強抬了抬嘴角,說:“馬上了?!?br/>
三人站在門口靜靜地等了大概兩分鐘,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一句:“您好,客房服務?!?br/>
無人應門。
三人往門邊湊了湊。
又是幾聲敲門聲。
“你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您好,客房服務?!狈諉T的聲音。
“這都幾點了,我沒有叫客房服務??!這都是些什么???一千六百塊?”男人的語氣從不滿變成了驚愕。
“是一位王女士通過您房間內(nèi)的座機訂的。”服務員解釋道。
“ada你是不是瘋了!大半夜訂的這都是些什么?一千六百塊呢!你吃得下嗎?”男人喊道。
王家進輕輕地打開一條門縫,剛剛好有一個非常合適的視角看到服務員站著的那個門口。
“你喊什么?什么一千六百塊?”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透過那條細細的門縫,三人看到了裹著睡袍來到房門口的ada。
“你訂的?”一個長得和駕照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樣的男人指著餐車質(zhì)問ada。
“你吼什么?怎么可能是我訂的,我七點以后不吃東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盿da扯著嗓子跟男人喊道。
男人忙認慫,滿臉討好道:“親愛的,是我不對,別生氣,別生氣?!?br/>
王家進輕輕地關(guān)上了房門。
kevin牽起周一玫的手,向臥室走去。
王家進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氣,向另一間臥室走去。
周一玫在床邊坐下,默默地開始懷疑人生。
kevin蹲在周一玫腳邊,輕撫著她的手,柔聲道:“休息吧?!?br/>
“我睡不著。”周一玫說。
“吃個宵夜?”kevin提議。
“很晚了,不吃了?!敝芤幻嫡f。
“就當是早餐吃得有點早,怎么樣?”kevin說。
“老公。”周一玫輕聲喚道。
“嗯?”kevin歪著頭,笑著。
“我給哥添麻煩了?!敝芤幻禎M臉歉意。
“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又不是你介紹他們認識的,這次出來玩,也是哥答應她的?!眐evin柔聲安慰道。
“哥不是為了維系我和ada之間的友情才回應她的嘛。”周一玫的眼眶濕了。
“主要還是因為ada年輕漂亮身材好,而且,主動?!眐evin尷尬地笑了。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敝芤幻敌α?。
“不用擔心,哥沒事的,他是經(jīng)過風浪的人,這,是小事?!眐evin說。
“不是當事人,體會不了他們的心情?!敝芤幻嫡f。
“我認識哥二十多年了,現(xiàn)在,他應該在打呼了?!眐evin笑道。
“別拿哥開玩笑?!敝芤幻嫡f。
“不信?”kevin站起身,拉起周一玫的手,說:“走,去看看。”
“別打擾哥了?!敝芤幻嫡f。
“沒關(guān)系的,你不是擔心哥嘛?!眐evin將周一玫拉了起來。
周一玫被kevin硬拉著來到了王家進的房間門口,見門關(guān)著,于是低聲說:“別打擾哥了?!?br/>
“哥,你睡了嗎?”kevin輕輕地敲了兩下門,低聲問了一句。
沒有回應。
“走吧?!敝芤幻祲旱吐曇粽f。
“看一眼再走?!闭f完,kevin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開著床頭燈的房間內(nèi),沒有人。
“又來!”kevin抓緊周一玫的手,望著她,囑咐道:“你可別丟了,拉住老公的手?!?br/>
“哥不在嗎?”周一玫環(huán)視房間,確實,沒有人。
“借酒消愁的話,哥倒是有些可能?!眐evin說。
“哥心臟不舒服的,你忘啦?”周一玫提醒道。
“快去抓他回來?!眐evin從褲子口袋里拿出手機,撥打王家進的號碼。
“哥,你在哪里?”電話一接通,kevin立刻問道。
“開門,我在門外?!彪娫捘沁叺耐跫疫M說。
“門外?這就來?!睊鞌嚯娫挘琸evin對周一玫說:“哥說他在門外?!?br/>
看著隨著王家進進門的服務員將餐車上的食物擺放在餐桌上,kevin問王家進:“剛剛那個,一千六的?”
“是的。剛好我們也要吃宵夜,我就把這單要過來了?!闭f著,王家進在訂單上簽了字,又給了服務員些小費。
“謝謝先生?!狈諉T謝過王家進后離開了。
“哥,你真貼心?!眐evin拿起一顆草莓送到了周一玫嘴邊。
“我們家的事,就不要給外人添麻煩了,這單退回去,多少會連累到工作人員吧。來,吃宵夜。”王家進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周一玫嚼著草莓,看著如釋重負般的王家進,心中,說不出的滋味,不過,嘴里的草莓,很甜。
“訂餐的人口味好奇怪,草莓,芝士蛋糕,酒心巧克力,白灼蝦,烏冬面,咖喱雞,清炒胡蘿卜,天婦羅,白煮蛋,一打啤酒,這都是些什么啊?”看著眼前一桌子的宵夜,kevin哭笑不得。
王家進打開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周一玫的手在去拿啤酒的路上被kevin抓了回來。
“不許喝酒!我們剛剛說好的?!眐evin說。
“你不是在我身邊嘛,就喝一罐,慶祝一下哥再次認清了自我?!敝芤幻嫡f。
王家進笑了,拿起一罐啤酒打開,放到了周一玫面前。
“你帶著我老婆喝酒。”kevin不滿。
“就一罐,她還能耍酒瘋吃了你不成?!蓖跫疫M說。
“耍酒瘋?”kevin盯著周一玫,問:“你醉了會怎樣?”
“我沒有喝醉過?!敝芤幻嫡f。
“哦,就一罐。”kevin說。
“沒問題?!闭f完,周一玫舉起啤酒,對王家進說:“哥,謝謝你關(guān)心我,祝你幸福!”
王家進舉起啤酒,兩人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干了自己的那罐。
看著兩個空啤酒罐不分前后地放在餐桌上,kevin驚訝地看著周一玫,問:“老婆,你沒事吧?”
“沒事啊,只是,會臉紅?!敝芤幻悼聪騥evin,笑了。
“再來?!蓖跫疫M將一罐打開的啤酒放到了周一玫面前。
“過分了,說好一罐的?!眐evin表示抗議。
“你老婆沒事的?!蓖跫疫M給自己開了一罐。
“老公我沒事的?!敝芤幻蹬牧艘幌耴evin的肩膀,然后舉起啤酒,對王家進說:“哥,多考慮下自己?!?br/>
“我會的。”王家進點頭。
碰杯后,兩人再次各自干了自己手中的啤酒。
kevin將一塊兒芝士蛋糕送到周一玫嘴邊,說:“老婆,吃點東西?!?br/>
周一玫雙頰泛紅,將芝士蛋糕咬進了嘴里。
開罐聲傳來。
“哥,夠了?!眐evin看向王家進。
“老公?!敝芤幻掂锹暤?。
“不能再喝了?!眐evin佯怒道。
“我現(xiàn)在開心又不開心?!敝芤幻稻锲鹱?。
“最后一罐?!眐evin妥協(xié)。
喝完第三罐,周一玫坐上了kevin的大腿,親手打開了第四罐。
“老婆,不能再喝了?!眐evin勸道。
周一玫抬起kevin的下巴,吻了他,說:“別著急,姐姐我一會兒就吃了你?!?br/>
kevin被周一玫酒后的狀態(tài)震到了,他磕磕巴巴地說:“姐,老婆,喝酒對身體不好?!?br/>
“小孩子,要你管?!敝芤幻岛攘艘豢谄【疲瑢ν跫疫M說:“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br/>
“自家人,不提‘麻煩’二字?!蓖跫疫M舉起自己手中的啤酒,說:“喝了這罐,休息了?!?br/>
“好?!敝芤幻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