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兮微微頷首說道:“黃阿姨,我知道您的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主要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劉叔幫忙去做,但是又不方便在電話里說,于是有些唐突的上門了”
黃玉芬連忙笑道:“沒事,沒事,我剛做好飯,您就留下來吃個便飯吧!”雖然蘇虞兮的行為有點不禮貌,連口罩都沒有摘下來,但是黃玉芬也不會對金主露出什么不悅的表情,有錢人總有些怪癖不是么?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老公的老板居然是個大明星。
蘇虞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吃飯就不用了,我司機還在樓下等我?!?br/>
這時候劉永清的女兒也走了出來,問道:“媽媽,什么時候吃飯???肚子有點餓了”
黃玉芬說道:“你趕緊去洗手,馬上就吃飯永清一定要把你們老板留下來吃個飯??!”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
劉永清的女兒看著高挑的蘇虞兮,臉上也全是好奇,劉永清介紹道:“蘇小姐,這是我女兒”
蘇虞兮一邊點頭,一邊語氣溫柔的說道:“嗯!我知道,劉沐琦,在市西中學讀初中對吧?只是成績要考一個好高中不容易??!得加油?。 ?br/>
劉沐琦看著蘇虞兮驚叫了一聲問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成績一般的的?。俊?br/>
劉永清心里卻掀起了滔天巨浪,有些惱火的說道:“什么你不你的,叫蘇小姐你趕緊去洗手別在這里瞎胡鬧,等下你媽又要罵你?!苯又謶B(tài)度恭敬的對蘇虞兮說道:“蘇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去我書房,我給您泡杯茶?!?br/>
蘇虞兮沒有理劉永清,只是瞧了眼被批評之后嘟著嘴的劉沐琦說道:“沐琦,你是不是想讀復旦附中?”
劉沐琦更加的驚訝,看了一眼面色難堪的父親說道:“啊?您這都知道?可我考不上”
蘇虞兮安慰的說道:“沒關系,到時候叫你爸爸跟我說一聲,只要你考的不是太差,我都讓你進去”
劉永清的老婆黃玉芬聽見之后,心里的一點懷疑暫時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還沒的劉永清回答,連忙笑著說道:“那蘇小姐,到時候就拜托您了”
蘇虞兮淡淡的說道:“黃阿姨,這都是小事情當然也得劉叔叔在工作上更加認真負責才行。”
黃玉芬連忙萬分認真的說道:“我們家老劉,沒別的本事,就是勤懇,當年我要不是看上他這點,誰會嫁給他這個一窮二白的鄉(xiāng)下小子啊”
劉永清聽到蘇虞兮的話語,內心愈發(fā)忐忑了,原先只是以為蘇虞兮有錢,后面知道了蘇虞兮還超出他想象的智慧,現(xiàn)在更是清楚了蘇虞兮的背景也是非凡,他明白蘇虞兮的錢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賺,此刻更覺得有大事要發(fā)生,于是畢恭畢敬的說道:“蘇小姐,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相比您這樣優(yōu)厚的待遇,我的貢獻實在算不上什么您有什么要求盡管直說,只要不是什么殺人防火,違法亂紀的事情,您交代了,我一定拼盡全力,肝腦涂地替您辦好”劉永清覺得自己還是得把話說前面,萬一是什么自己做的不了的事情,他是必須拒絕的。
蘇虞兮指了下陽臺,劉永清跟老婆和孩子說叫她們先去餐廳,然后就跟著蘇虞兮走到陽臺上。
蘇虞兮等劉永清也走進陽臺,隨手關上玻璃門,輕聲說道:“肯定不是什么違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苯又龔陌锾统鲆粋€牛皮紙信封,看樣子信封頗沉重,她手上還帶著黑色羊皮手套,遞給劉永清道:“這里面有個人的名字、照片和簡單的資料,我需要你幫我查清楚她的一切最好一點都不能遺漏?!?br/>
劉永清聽到不過只是查個人的資料,松了一口氣,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值得蘇虞兮專門跑過來一趟,但不管是誰,調查的危險性總不算太大,于是笑著說道:“蘇小姐,這點小事您在電話里交代一聲就好了實在沒必要麻煩您還跑一趟。”
蘇虞兮站在陽臺上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既然來了,自然是因為有必要,這件事情,只能你一個人知道,不能出一點岔子而且所有相關的一切,你只能爛在肚子里”蘇虞兮雖然沒有看劉永清的表情,但是也知道他的內心一定全是疑問和焦慮,蘇虞兮話鋒稍轉,說道:“你也無需緊張,事情本身并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危險只在于你自身能不能夠守住這個秘密,也許你還不夠了解我既然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交給你辦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哥哥去霓虹,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替我頂罪的”
聽到蘇虞兮如此和緩有平靜的敘述,劉永清在十二月的寒冬里似乎看見小區(qū)庭院里飄起了一陣看不見的細雨,吹過來的朔風絲絲縷縷急速的像是高速滑動的絲線,割的肌膚生疼,他沒有勇氣看蘇虞兮的臉,拿著信封的手有些顫抖,他終于知道蘇虞兮為什么會毫無預告的上門了,這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脅,但劉永清卻生不起反抗的勇氣,蘇虞兮算無遺策的樣子在他的腦海里實在太深刻了。
劉永清苦笑了一聲說道:“蘇小姐,可不可以”他自然是想說不要涉及妻女
蘇虞兮自然明白劉永清的意思,她打斷劉永清的話說道:“你不要過分緊張,我上門只是單純的希望你能重視我交代的事情而已,并不想發(fā)生不愉快的事情,這個人調查起來有點難度,我希望高度還原她的生活細節(jié),你盡力就好,關鍵就是你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多說就行?!?br/>
劉永清心里對蘇虞兮還是信任的,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蘇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接下來還有不少事情要安排,我會隨時和你聯(lián)系”說完蘇虞兮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屏蔽器遞給劉永清道:“這個東西以后隨身攜帶吧,可以屏蔽一切監(jiān)聽設備?!?br/>
劉永清接過屏蔽器,蘇虞兮推開玻璃門的時候又說道:“現(xiàn)在把酒戒了,喝酒誤事,為了你自己和家人好,也得把這個毛病改一改,你也不要多想?!?br/>
劉永清馬上點頭,嚴肅并信誓旦旦的說道:“知道了,蘇小姐,我從現(xiàn)在開始滴酒不沾?!?br/>
“你女兒讀高中到大學的事情,我都負責了,讓她自己選學校就是”
“謝謝您,蘇小姐”
“這是您應得的?!?br/>
見蘇虞兮在穿鞋,劉永清馬上說道:“蘇小姐,我送您下去?!?br/>
蘇虞兮搖頭道:“不用了,你下去我反而不自在,我也不講這些虛的,把事情辦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br/>
“是”
等門關上,劉永清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緊緊鎖著眉頭,蘇虞兮今天突然的登門叫他對未來充滿憂慮,但心理上對蘇虞兮的敬畏,叫他沒有勇氣拒絕蘇虞兮吩咐的事情。
他安慰自己不過就是調查一個人而已,接著滿心懷疑的打開牛皮信封,里面放著一份購房合同,是一套位于龍溪路的別墅,已經(jīng)全款付清,上面填著他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就等他去辦過戶手續(xù)了。
劉永清看了下面積,五百三十一平方,這樣價格妥妥的超過五千萬,除此之外還有薄薄的一頁紙和一張拷貝的照片,顯然這就是他需要調查的人。
照片沒有讓他覺得有什么特別的,但是看到這個人的名字,卻叫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