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裕此時的眼神也是堅定,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和張揚坐在同一條船上了,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目前來說,要是真的和陳家發(fā)生了不死不休的紛爭。
恐怕也就是只有張揚,才可以徹底地保證他們肖家人的安全。
張揚聽到這一番話之后,下意識的看了看肖蝶兒,發(fā)現(xiàn)后者也是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呢,眼神之中竟然還帶著些許的狡黠。
“你放心,我會的。”張揚說出這句話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徹徹底底地把這個責任抗在了肩膀上,既然答應(yīng)了對方,那么他就會做到,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說話到這里,一時間,大廳內(nèi)的氣氛又是安靜了下來,每個人心里面都好像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似的。
“對了,張少,你想讓我?guī)湍阏沂裁慈四???br/>
過了好一會兒,肖裕又繼續(xù)著這個話題,期間,他還讓仆人著手準備酒菜,這也是之前說好的。
“找一個叫做孫浩的人,他是江州孫家,孫連賜的私生子?!睆垞P此時也是十分果斷地說著了自己來江都的目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張揚還是十分的明白這個道理的。
“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立馬安排下去,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毙ぴW匀皇菦]有拒絕,直接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肖裕的想法也是很簡單,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張揚達成合作,那么對方的事情他也是會靜心經(jīng)地完成。
“那我就在這里多謝肖家主了,不過這件事情千萬不可以流傳出去,只能在暗中進行,要不然的話,后果簡直是不堪設(shè)想?!?br/>
此時,張揚又是忍不住地提醒著說道,他還真的怕肖裕大張旗鼓地找人,要是被陳家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麻煩還真的是不小。
“我明白了?!毙ぴW匀皇敲靼讖垞P在考慮著什么事情,于是就點了點頭,隨后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而肖裕辦事情,張揚還是比較放心的,他也只不過是順帶著提一下而已。
“張少,我已經(jīng)讓下人去準備酒菜了,說到底,今天也算是大喜日子了,待會兒你就多和幾杯吧?!币欠旁谄匠?,張揚肯定是會拒絕的,不過當前幾人之間才達成合作關(guān)系。
張揚自然也是不可能不給面子,于是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很快的,幾人就轉(zhuǎn)移了場地,直接來到待客廳,此時這里的長桌上,已經(jīng)是擺上了各種各樣的菜式了。
張揚也沒有客氣,坐下來就直接動筷子了,本來他是吃過飯再來的,但是也是頂不住體力的消耗,此時還真的覺得有些饑餓。
肖裕見到狼吞虎咽的張揚之后,不僅僅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反倒是心里面開心的很,這說明張揚已經(jīng)是把他當做朋友了啊。
而肖蝶兒卻是一直坐在張揚的身邊,自己也不動筷子,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后者,這場面倒是有些像見家長似的。
酒過三巡,要說這些人當中,最為清醒的人是誰,那無疑就是張揚和肖蝶兒了,前者是因為酒量還不錯,后者這是因為根本就不碰酒。
“肖家主,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想了想,張揚還是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張少,有什么事情,你但講無妨。”此時的肖裕也沒有徹底喝醉,只不過臉色有些潮紅。
“趙青靈是趙天河的兒子?!睆垞P就這么簡短的說了一句,而后就把目光放在了趙青靈的身上,還投去了一絲絲抱歉的眼神。
畢竟張揚沒有經(jīng)過趙青靈的同意,就把后者的身份說了出去,不過趙青靈卻是并沒有在意這些,之前他還想主動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呢。
“趙天河的兒子不是叫做趙建宇嗎?怎么會叫做趙青靈的?!币粫r間,可能肖裕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所以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隨后,肖裕又是明白了什么,立馬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年輕人,之前后者還和自己相談甚歡呢,這么前后的十分差距會這么大。
肖裕之前就聽說,趙天河年輕的時候,欠下的風流債很多,沒有想到傳聞居然還是真的,畢竟人都已經(jīng)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所以,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請肖家主幫一個小忙?!?br/>
就在肖裕想著這些的時候,張揚的聲音又是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面,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了張揚的身上。
“張少,你先說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肯定是會幫忙的?!毙ぴUf話也還是很有水平,既沒有拒絕,也沒有說答應(yīng),這樣兩方都不會傷了面子。
“我想,在必要的時候,希望肖家可以給趙青靈一個機會,一個出現(xiàn)在所有人視野當中的機會。”
其實在張揚說出趙青靈十分的時候,肖裕就知道前者想要做什么事情了。
現(xiàn)在的趙建宇是公認的趙家繼承人,而此時張揚卻是把趙青靈的身份說出來,不就是說明,后者是想要來一個奪嫡的戲碼嗎?
不過同樣的,肖裕也是沉默了下來,并沒有說話,就連一邊得到肖云,都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在著重考慮這件事情。
要是知道,現(xiàn)在的肖家已經(jīng)和陳家結(jié)仇了,要是在加上趙家,就算是肖家的財力再雄厚,也并不見得可以扛得住啊。
張揚也沒有去催促他們,他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在自己的眼中看來并沒有什么,不過對于此時的肖家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張少,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有多大的把握呢?”
最后,還是肖裕的一番話打破了現(xiàn)場的沉默,但是趙青靈,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
“今天晚上之前,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現(xiàn)在的話,已經(jīng)是有了百分之九十,更何況,肖家主也不要忘記了,趙杰也是趙家的人?!?br/>
張揚搖了搖手里面的酒杯,而后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肖裕聽到之后,原本緊緊皺著的眉頭也是舒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