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把禮服送到干洗店,店主告知她需要排隊,大概在傍晚才能拿到裙子。
今天沒課也不需要排練,她走出干洗店,突然有點想念傅先生。
說起來,他們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見面了呢。
她笑瞇瞇攔住一輛出租車,直奔盛世君臨集團(tuán)大樓而去。
來到頂層總裁辦,傅先生端坐在寬大的書案后處理文件。
黑色襯衫熨燙得一絲不茍,金絲眼鏡襯得他斯文內(nèi)斂,有種溫文爾雅的氣度。
握筆的手指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泛著冷玉般的白,叫綿綿都有點想成為他握著的那支鋼筆了。
“傅先生,surprise!”
她高高舉起手中的慕斯小蛋糕。
傅輕寒頭都沒抬,“怎么過來了?學(xué)校沒課?”
“今天沒有呢!”
綿綿湊到他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在文件上批批改改。
“學(xué)校沒有安排課程,你就不知道去圖書館自主學(xué)習(xí)?”男人運筆如飛,“姜綿綿,進(jìn)行自主學(xué)習(xí)是人工智能進(jìn)步的體現(xiàn)?!?br/>
綿綿用小勺子挖著蛋糕,默默看了眼傅輕寒的腦袋。
不知道為啥,她有種把蛋糕扣到他腦袋上的沖動。
她悶悶道:“為什么你要說這些掃興的話,這么多天沒見面,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想?!?br/>
男人否定得干脆。
“叮咚——”
放在書案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姜綿綿下意識望去,是張媽給傅先生發(fā)的微信:
【三爺,您不是叮囑我看見新鮮櫻桃就多買幾斤嗎?我剛剛看見了好新鮮的櫻桃,買了好大一盒!您說要不要給綿綿小姐送到學(xué)校去?】
傅輕寒的大掌立即覆在手機上。
可是來不及了,綿綿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
她狡黠地湊到他耳畔,“傅先生,我都看到了哦!”
傅輕寒隨手拿起一杯咖啡,“買了自己吃的?!?br/>
綿綿雙手捧臉笑得蕩漾,“傅先生真討厭,明明想人家想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還非得嘴硬說買了自己吃……”
傅輕寒嗆了下。
什么叫想她想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放下咖啡杯,鄭重地直視綿綿,“女孩兒家不可以把這些話掛在嘴邊。”
綿綿扮了個鬼臉,抱著慕斯蛋糕坐到沙發(fā)上吃。
她邊吃邊欣賞傅先生的盛世美顏,只見他批了兩本文件,手機屏幕再度亮起。
對方大約是非常重要的人,他放下鋼筆,認(rèn)真地回信息。
這一回就停不下來了。
傅先生對著屏幕彎了彎嘴角,似乎是笑了下。
倒也不像是在談生意……
難道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綿綿叼住小勺子,好奇地盯緊了他的手機,可惜距離太遠(yuǎn)她根本看不見屏幕內(nèi)容。
誒,要是她能遠(yuǎn)程操控傅先生的手機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劃過,少女忽然渾身一僵。
仿佛驚雷炸響,機械女音在腦海中溫柔響起:
“滴——黑客程序已開啟……”
“侵襲中!侵襲中?。 ?br/>
綿綿的手機忽閃忽閃。
她下意識望去,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xiàn)了傅先生的聊天記錄!
她懵了一分鐘,才意識到她的芯片程序給她開了一個怎樣的逆天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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