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生父慈祥地招手。
莫小可開開心心跑過去,到生父身邊,生父拉著她坐下。
“來,好孩子,你回到爸爸身邊這么久,爸爸還沒問過你,在外面這些年,有喜歡的男人嗎?”
莫小可吃驚:“爸爸,你問得這么直接嗎?”
生父笑了,林昔年那個臭小子現(xiàn)在就在這里,他能不問直接嗎?
“你只管說就是,跟爸爸,沒什么好隱瞞的!”
莫小可低頭說:“爸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是顧希生?!?br/>
“除了顧希生呢?還有沒有別的男人?”
“沒有了!”莫小可下意識回答。但生父的眼神立馬變化,就像能看穿她的內(nèi)心。
莫小可一下慫了,這才想起原書的最初發(fā)展,小聲說:“之前還有,林昔年?!?br/>
生父了然一笑:“你竟然還喜歡過那個混小子!”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莫小可急了,“爸爸,我早就不喜歡林昔年了,真的!”
生父被她一激就急的樣子逗得哈哈笑:“我有責(zé)怪你嗎?芽芽,我這個做爸爸的之前沒有照顧好你,現(xiàn)在就想了解你以前的事情,你喜歡過哪個男人,哪個男人欺負(fù)了你,這些事爸爸都替你處理!“
“爸爸知道林昔年欺負(fù)了我?“
生父愣住,沒想到一不留神就說漏了嘴。
但畢竟是藍(lán)月組織的老大,仍舊神情平穩(wěn),臉不紅心不跳:“如果他有欺負(fù)你,你就告訴爸爸,爸爸替你去找他算賬!“
“那這筆賬可就大了!”莫小可揮手一揚,跟生父算起來,“他從頭到尾都在整我,好像上輩子我欠了他多大的恩德一樣!不過爸爸,有您在背后支持我,這些事我一定能處理好的,您放心吧!”
“哦?你能自己解決?“
“當(dāng)然!“莫小可說,笑著依偎在生父的懷中,”我現(xiàn)在是爸爸的女兒,是藍(lán)月組織的大小姐,還怕找不了一個林昔年算帳嗎?對他的事我在就安排好了,您放心,我以后不會再被他欺負(fù)了!“
生父更加樂得笑哈哈:“我女兒還有這種本事?那你打算怎么做?”
“這”
莫小可把自己買下帝音娛樂的經(jīng)過和生父說了一遍,然后又告訴了生父自己想做人工智能的計劃,又把林昔年的帝國集團(tuán)仔細(xì)分析了一遍。
生父聽得連連點頭,莫小可說:“林昔年最要面子,也最看重林家的家業(yè),我既然是爸爸的女兒,那我一定不能給您,給藍(lán)月組織丟臉,所以,靠這些我要從林昔年驕傲的根本上,打敗他!“
“好!有志氣!“生父鼓掌贊賞,”你放心去做,今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爸爸提,爸爸一定傾盡全力,幫你,對付這個臭小子!”
生父說這個話看似是對莫小可說,但實際上眼神直盯著林昔年,兇惡的樣子不亞于林昔年平時威嚇其他人。
林昔年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會被人威嚇,可這份怒氣和苦楚,他卻無處可說。
生父非常得意,和莫小可聊了會兒家常邊叫他走了。過了一會兒,他吩咐雪山系統(tǒng)。
“解除警報?!?br/>
關(guān)押林昔年的墻消失了,林昔年肩胛和手上的桎梏也一并消失。
他還站立著,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驚愕地看著生父。
生父拍著手從坐席上走下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到他了,你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br/>
林昔年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望著生父,很顯然,他已經(jīng)敗了。
生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說:“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
“沒想到你是她的親生父親?!绷治裟甑?。
生父有些不滿意:“別說得這么沒有底氣,男人嘛,就要硬氣一點,說是,你就是她的親生父親!要用力,鏗鏘有力,不要心虛!”
“就算是親生父親也不必這樣羞辱我,艾先生?!绷治裟暾f。
生父不樂了:“我知道你們林家是外面世界的王,雖然沒有一官半職,但你們早就控制了整個世界的經(jīng)濟(jì)脈絡(luò),你狂妄囂張,也是應(yīng)該的?!?br/>
生父又說:“可是你不能因為這些理由就欺負(fù)女人,尤其是,我的女兒!”
他意味深長的林昔年肩頭上重重拍打,靠近說:“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過去求她原諒?!?br/>
林昔年沒有動靜,生父離開他身邊,上下打量,又提醒一句:“藍(lán)月組織不如你林家有名,但也絕不受人屈辱,為了芽芽,就算霍去我所有的根基,連同我這條命,都要叫你萬劫不復(fù)!”
“我其實,”林昔年終于開口,聲音微小,來掩蓋顫抖,“是喜歡她的,爸爸?!?br/>
“滾!”生父脫口而出,“我沒有你這么大的兒子!”
“我是真的喜歡艾芽芽,之前她一直在走進(jìn)我的內(nèi)心,但我害怕,我很害怕被一個女人走進(jìn)心里,所以可能傷害了他,但我不是有心的,我,我那個時候”
“你那個時候并不喜歡她,而你喜歡她的時候已經(jīng)把她傷得傷痕累累!”生父果然是過來人,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年輕人,如果從一開始芽芽就是以我藍(lán)月組織大小姐的身份出現(xiàn)在你身邊,你還會像那時那樣對她嗎?“
生父的話說得林昔年無言,生父說:“你不過就是一個嫌貧愛富,欺凌弱小的混蛋,林家富可敵國但卻沒有養(yǎng)大你的心胸,你不過就是和那些庸人一樣,毫無作為?!?br/>
撲通!
林昔年當(dāng)即跪下,在生父面前。
“我錯了!”
生父笑:“你沒有錯,你林家的當(dāng)家人有什么錯呢?”
“我一直以為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和事不需要留情,想巴結(jié)我的人很多,那些女人都各懷心思來接近我,我,我把芽芽想成和她們一樣,我錯了。”
在林昔年說這些話的時候生父一直看著他,看見他跪下說這些,心有些軟了。
生父嘆氣,雖然想原諒林昔年,但一想到艾芽芽因為自己對藍(lán)月組織管理不好走失十幾年,吃了這么多苦,心里就難受,也就不管他了,獨自離開,吩咐雪山系統(tǒng)處置好林昔年。
穿書后我成了林先生的黑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