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著。
“現(xiàn)在很明顯,你們有兩個選擇,要么撤退保存實力,要么和我們血拼,到時鹿死誰手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們這么多人最起碼一大半回不去了!”
趙四方的話頓時在龍組隊伍里引起一陣騷動,司馬星等人都是一臉緊張地著前排老者。
老者的心頓時往下一沉,本來是勢均力敵之勢,但士氣下降后他們隱隱落入了下風(fēng)。
“那你如何保證我們離開這里后不追擊我們?”老者道。
龍組雖然自信,但是對付這么多人還是會有所損傷,就像趙四方說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趙四方也無意與龍組發(fā)生沖突,以龍組的裝備以及白少君等人強大的破壞力,若是以此為戰(zhàn)場的話,七成尚未轉(zhuǎn)移的貨物將會被毀。
所以趙四方絕不會在此與龍組交戰(zhàn)。
“我對華夏龍組的敬仰你們可能無法理解,在我奮斗小半生才知道華夏竟然還有這樣的組織,當(dāng)時我是震驚的,它的使命讓我打心底里敬佩,我想我如果是在年幼的時候就知道龍組的存在,說不定我會奮發(fā)圖強成為龍組的一員,但現(xiàn)實是我知道的時候我的筋骨已經(jīng)定型,我覺得我如此渺小,所以我申請退伍去尋找強大,或許是老天聽到了我的愿望,我體驗到了力量的感覺,但陰差陽錯之下我走到了我所敬仰的龍組對面。我從來沒想過對龍組動手,它是我心靈深處曾經(jīng)的美好愿景,我不會破壞它,所以我不會對你們動手!”趙四方眼神明亮。
......
就在龍組與趙四方談判的時候,連城已經(jīng)悄悄地飛到了通往地下室一層的入口。
剛一進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連城貼著天花板飛行,迅速來到杜伯仲所在的門外。
連城將神識探了進去,少了四肢的那塊肉仍躺在長條形木板上。
“嗯——?”連城心里一驚,因為他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杜伯仲外,還有兩個人,手里拿著把匕首分別靠在門兩側(cè)的墻上,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
“趙四方知道有人想救走杜伯仲,所以特地特地安排人在這埋伏?”
連城打起心神,將神識延伸到最大,將周身八米內(nèi)全部查探了一遍。
“就兩人還想對付我?”連城目中閃過一道冷芒。
人是“黑哥”安排的,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地安排了兩個人。
但是趙四方與“黑哥”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設(shè)定的假想敵不包括修士,若不是修士,他們的計劃可謂天衣無縫,那么多房間,那么多血肉模糊看不清原來相貌的人,不可能找得到杜伯仲,就算無意中來到杜伯仲所在的房間,也會被兩個嚴(yán)正以待的人干掉。
也不怪趙四方等人會這么想,因為修士在他們眼中都是追求長生飄然世外之人,怎么會為這世俗之事出手?
連城若不是因為想合理合法地獲得月牙湖旅游開發(fā)權(quán),也不會理這些俗事,有這閑工夫還不如睡個覺放空一下心靈。
也許是計劃泄露,但是趙四方的這個疏漏給了連城一個機會。
連城移到天花板靠近門的那一側(cè),然后垂下身體,像倒掛著的蝙蝠一樣,輕輕地轉(zhuǎn)動門鎖,吱呀一聲,漏出一絲縫隙,連城立即縮回身體。
毫無疑問,這兩名埋伏者心里素質(zhì)很好,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等待獵物上鉤的鱷魚,沒有絲毫的動靜。
連城并不知道對方的身手如何,這個時候就是比耐心的時候了。
過了一分鐘,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連城神識內(nèi)看到兩個埋伏者做了做手勢,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連城很瘦,整個人像是縮進了墻壁與天花板的夾角里,而這在出來的埋伏者視野盲區(qū)之外。
“就是這個時候!”連城一手刀劈在出來的埋伏者的頸動脈上。
連城扶著埋伏者的身體讓他輕輕地倒在地上。
而另一名埋伏者沒有半點反應(yīng)。
連城進門將倒地的埋伏者脫了進去,發(fā)出輕微地摩擦聲,隨后連城往下拉了拉衣服,給人一種放松下來的感覺。
另一名此刻被門遮掩住的埋伏者仍沒有動手。
連城打開了燈,假裝往杜伯仲走去,逐漸走到了后背可以給埋伏者看到的位置。
另一名埋伏者終于動了,挺匕全力向連城沖來,全力意味著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敵人,在敵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將其干掉,但全力意味著難以收手,無法變招。
這就是連城想要的,他不愿和埋伏者正面沖突,他想出其不意一下子就將其干掉。
若連成沒有神識,兩名經(jīng)驗老到的埋伏者可能已經(jīng)得手,但是連城有神識,他們注定要失手。
連城躲開埋伏者刺來的匕首,又是一個干凈利落的手刀。
連城扯下埋伏者的衣服,沖向杜伯仲,先是給他服下兩顆上品培元丹,然后用衣服包裹住身體,快速往外飛去。
引力術(shù)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他還有三分鐘的時間。
飛出地下室入口的時候,連城一下子停住了。
“黑哥”震驚地看著他:“你是修士?”
連城沒有回答,眼神掃了一圈,有四個人拿著手槍指著他。
“都說修士是神仙,但今日神仙要對我們不利,我們只能大逆不道弒神滅仙了!”“黑哥”道。
“你們是怎么我要來救杜伯仲的?”連城突然問。
聽到傳說中高高在上的修士竟然向他詢問問題,“黑哥”的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一種滿足感。
既然修士已經(jīng)如甕中之鱉,“黑哥”很樂意為修士解惑。
“沒有我的示意,你們不要開槍?!薄昂诟纭闭f道,“竟然可以和修士聊天,而且還是幫修士解惑,這可是個榮幸?!?br/>
“能識破你們的計劃,自然是你們當(dāng)中有內(nèi)奸嘍!”
“龍組的?”連城目中閃過一道寒芒。
“反正你已是將死之人,我就告訴你——是!”
原來趙家的勢力已經(jīng)滲透道龍組了嗎?就在這時,連城感覺到一股鋒銳冰冷的氣機籠罩向他。
就在感受到氣機的瞬間,連城動了,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墻體被狠狠撞出一個洞。
連城覺得每一個細(xì)胞都在顫抖,對引力術(shù)的應(yīng)用已經(jīng)超過了身體的承受極限。
不過也躲過了子彈。
“砰!砰!砰!砰!”連續(xù)四聲槍響后,“黑哥”臉色鐵青,因為連城已經(jīng)消失了。
中央倉庫傳來槍聲。
龍組的人都是臉色鐵青,中央倉庫響起槍聲他們都知道意味著什么,連城的計劃十有八九失敗了!
“附近的阿貓阿狗有點多,總喜歡到我這這里來搗亂,若是打擾到你們真的很抱歉,你們想好了嗎?”趙四方笑道。
龍組本來這次任務(wù)本來有兩個目標(biāo),第一個目標(biāo)就是干掉白少君,這次派來三個龍牙便是為此,第二個目標(biāo)是為了救出杜伯仲,將整個趙家繩之于法。
第一個目標(biāo)是龍組左派提出,第二個目標(biāo)是龍組右派提出,但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大部分人都是右派,但兩個目標(biāo)似乎都沒有完成。
本來他們還想拖延一下,給連城爭取一下時間,但沒想到趙四方早就那里守株待兔。
趙四方的話中充滿了諷刺,顯然是暗指他們是阿貓阿狗。
龍組的臉都有些漲紅,但卻無話可說,畢竟計劃全部給對方識破了,反唇相譏只會自取其辱,所以只能假裝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龍組的人都在想著,是時候撤退了。
就在這時,中央倉庫有幾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腳步匆忙。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黑哥,他在趙四方耳邊說了什么,趙四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們怎么搞的!這么多人會讓一個假坤沙跑掉?!”軍人出身的趙四方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當(dāng)場訓(xùn)斥了起來。
黑哥又在趙四方耳邊說了一句話。
趙四方沉默了半晌兒,臉色陰沉地對著龍組道:“沒想到你們龍組真看得起我,連修士都派上了!”
龍組所有人都是一愣。修士?龍組的那幾位老頭早在幾年前就跑到山里去了,至今杳無音信!
他們突然起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連城是修士?
不過不管怎么樣,他們與趙四方的對抗中占了一籌!或許杜伯仲已經(jīng)被救出來了。
想到這里龍組所有人臉上都綻放出了笑容,站在最前面的老者笑得更是跟朵花兒似的,得意洋洋的樣子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這邊龍組的人笑得越燦爛,趙四方的臉便越是鐵青。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最前方的老者慢悠悠道。
趙四方鐵青著臉,沒有理會老者的譏諷,冷笑道:“我想你們時間不多了,等到東瀛的警察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也有此意。我們不愿兩敗俱傷。但是為了保證你們不追擊,我們需要在這里安裝一個遠(yuǎn)程控制炸彈,若是你們遵守諾言,這個炸彈將永遠(yuǎn)不會爆炸,但你們?nèi)羰瞧鹆送嵝乃迹窊粑覀兊耐瑫r移動炸彈,我們立刻會發(fā)現(xiàn),到時就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了!”在沒有辦法中,老者想出一個對趙四方來說極其苛刻的條件。
“可以!”沒想到趙四方立即答應(yīng)了。
老者一愣:“你就不怕我確認(rèn)安全后毀約引爆炸彈?”
“你不會!”趙四方冷笑,“若是華夏的龍組在東瀛引爆炸彈,這可不是單純的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宣戰(zhàn)了,東瀛的忍者部落可不像華夏的修士那么高高在上,他們可是很愛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