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現(xiàn)在開始拍賣空間寶物,各位等了這么久,想必都等著急了。我也很期待,到底空間寶物會花落誰家?”銀發(fā)美女拍賣師頓了頓續(xù)道,“如果有一位男子送一枚空間戒指給我,說不定我會被他打動,答應(yīng)嫁給他。哈,開個玩笑。先拍賣第一枚空間戒指,起拍價一千萬枚銀幣,每次加價一百萬枚銀幣,拍賣開始——”
不得不說銀發(fā)美女拍賣師做這一行,很會活躍氣氛。
“一千萬枚銀幣——”
“一千一百萬枚銀幣——”
“一千二百萬枚銀幣——”
“一千五百萬枚銀幣——”
“一千八百萬枚銀幣——”
“兩千萬枚銀幣——”
“兩千五百萬枚銀幣——”
“兩千六百萬枚銀幣——”
“三千萬枚銀幣——”孫少威這時才不慌不忙的喊價。
“五千萬枚銀幣——”蘇凌天淡淡的喊價道。
“六千萬枚銀幣——”孫少威仍然神色平靜。
“八千萬枚銀幣——”蘇凌天加價道。
“八千一百萬枚銀幣——”孫少威加價開始謹(jǐn)慎起來,八千多萬枚銀幣可不是小數(shù)目。
“一億枚銀幣——”蘇凌天喊價道。
“一億一百萬枚銀幣——”孫少威聲音顫抖著報出這個價,他雖然是三流家族的少主,但是能動用的資金也受到家主和長老們的限制,家族的財產(chǎn)不可能任他揮霍,用來泡妞。
“你贏了。”蘇凌天微笑著道,孫少威看了一陣心驚肉跳,怎么看都覺得蘇凌天笑的很詭異。
美女拍賣師落下小槌,確定成交,然后輕啟朱唇道:“接下來拍賣第二枚空間戒指,起拍價一千萬枚銀幣,每次加價一百萬枚銀幣,拍賣開始——”
“一千萬枚銀幣——”
“兩千萬枚銀幣——”
“三千萬枚銀幣——”
“五千萬枚銀幣——”
“八千萬枚銀幣——”蘇凌天喊價道。
“一億枚銀幣——”孫少威喊價道。他買第一枚空間式指用來泡妞,買第二枚空間戒指是想送給他祖父,孫家家主,神劍山莊莊主,只有討好孫家家主,他才不會被家主和長老們追究亂花錢。
“一億二千萬枚銀幣。”蘇凌天“咬著牙艱難的”報出了這個價格。
“一億五千萬枚銀幣?!睂O少威想通過大幅度加價嚇阻蘇凌天繼續(xù)與他竟拍,所以一次加價三千萬枚銀幣。
“對不起,寧師姐,這次沒有拍賣到空間戒指,只能等三次機(jī)會了?!碧K凌天對寧雨溪道。
寧雨溪強(qiáng)忍著笑意,說道:“好吧,第三次你可一定要拍到啊。”
“一億五千萬枚銀幣一次,一億五千萬枚銀幣二次,一億五千萬枚銀幣三次,有沒有人加價?如果沒有人加價,這枚空間戒指就歸孫少爺所有?!泵琅馁u師說完就落下小槌。
第三枚空間戒指,孫少威要送給孫家的老祖宗,老祖宗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guān)修煉,不問家族事務(wù),但是在家族中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也是孫少威需要討好的對象。
孫家老祖活了幾百歲,什么樣的寶物沒有見過,尋常寶物很難討好他,也只有空間寶物這樣的稀世奇珍才能打動他。
經(jīng)過蘇凌天與孫少威的激烈竟拍,第三枚空間戒指被孫少威以一億六千萬枚銀幣拍到。
第四枚空間戒指,孫少威無力竟拍,也不打算竟拍,被蘇凌天以一億一千萬枚銀幣購得。
第五枚,孫少威沒有參與竟拍,蘇凌天給自己的拍品當(dāng)托,參與了竟拍,但是喊價到八千萬枚銀幣就不再喊價。最后這枚空間戒被慕容世家以一億二千萬枚銀幣拍走。
隨著空間戒指越來越少,原先幾個以為到后面沒有人竟拍的家主、少主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空間寶物是稀世奇珍,尤其是空間戒指,攜帶方便,送給心儀的女人,很容易打動心儀女子的芳心,送給長輩,也是好禮。
因此最后五枚空間戒指都賣出了一億到一億五千萬枚銀幣的天價。
十塊空間手鐲和十塊空間玉佩也都拍賣出八千萬到一億枚銀幣的天價。
這三十件空間寶物,蘇凌天以幾萬枚銀幣的材料費,前前后后花費了五天時間制做,費了一些真氣,損失的真氣服用幾十萬枚銀幣的回氣丹就能補(bǔ)回來,刻寫空間銘文造成的精神疲憊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復(fù),也就是說蘇凌天以幾十萬枚銀幣,五天時間的成本,在這場拍賣會上凈賺三十多億枚銀幣。
蘇凌天與寧雨溪乘坐麟馬,麟馬長得像馬又借麒麟,像馬多一點,但體形遠(yuǎn)比馬大,就像大象一樣,麟馬背上固定了兩個坐椅,蘇凌天、寧雨溪坐在椅子上,一個侍女和一百多名宮廷侍衛(wèi)隨侍在側(cè)。
回到王宮后,寧雨溪忍不住說道:“那個孫家少主與你杠上,也是倒了八輩子霉?!?br/>
“這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寧師姐的成人儀式,他怎么回來到山水王城?又怎么會裁在我的手中?被我奪了圣武寶劍,丟了臉面,還在拍賣會上被我痛宰。寧師姐,你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啊,那么多男人為你狂瘋。”蘇凌天開玩笑道。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全山水郡國的男人羨慕的對象?!睂幱晗琢颂K凌天一眼,說道。
“寧師姐,我們是假訂婚,你不會來真的吧?”蘇凌天見寧雨溪望著自己的眼神似乎與往常不同,驚訝的道。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訂婚是人生大事,怎么可能是假訂婚。這事你以后不要再說了,要是被我父王知道,非打斷你我的腿不可?!睂幱晗f道,她也是見到蘇凌天在比武場上的表現(xiàn),才改變主意,決定與蘇凌天假戲真做。
雖然她理虧,但是她并不低頭認(rèn)錯,相反的,一如既往的高傲、嬌貴。她是郡主,永遠(yuǎn)都是那么傲嬌。
“寧師姐,你不帶這么玩我的?!碧K凌天上當(dāng)了,欲哭無淚。
“蘇師弟,就你別裝了,我可是打著月光石都難找的大美女,又是上等郡國的郡主,還是王后所生,美貌無雙,你得我為妻,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還裝做不情愿。你演戲演給誰看?累不累???”寧雨溪開玩笑說道。
她跟蘇凌天在一起時間長了,蘇凌天與她說話時厚顏無恥、自吹自擂、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那三套她全學(xué)會了。
“報應(yīng)??!”蘇凌天心中悲呼一聲,真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寧雨溪心中扯起勝利的旗幟,笑靨如花,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