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那去了, 不高興了”
她馬上要走到門口了“遇到點小事唄, 剛才沒想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
“小事能把你氣到天臺上去啊”
舒秦沉吟, 很難用言語形容,事不算大,就是堵得慌。
“我在顧飛宇這!
“” 骨科病房在頂層,難怪她剛才穿過走廊的時候好像聽到了顧飛宇的聲音。
“別鉆牛角尖了啊!
她哭笑不得“我沒鉆牛角尖!
他掛斷電話“行了, 我過來一趟!
不一會他果然來了。
走到天臺中間, 他停下來環(huán)顧四周“就因為王小姣那幾句話,你就氣成這樣”
畢竟是自己師兄, 他這一出現(xiàn),她心情踏實了不少,跟在他后面慢慢轉悠著,下意識就糾正他“她不叫王小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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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還奇怪禹明這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一想就明白了,剛才食堂鄰桌那兩個醫(yī)生不僅跟禹明關系不錯, 也是顧飛宇同科的同事。
他回頭打量她,沒有哭過的痕跡, 語氣也平靜。
想想就知道, 她沒那么嬌氣, 自從她進科,就沒見她抱怨過什么。
唯一一次發(fā)火, 好像還是上次跟他吵架。
他摸摸下巴,看著她“有人得第一就有人得最后一名,你這第一名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管他們干嗎,難道每次都為了這種破事影響心情”
道理她都懂,可她才接觸社會,遠還沒修煉到他那種狂霸拽的境界。
她垂下眼睛“挺正常的一次社交,被人歪曲成那樣!
他揚了揚眉“以后這樣的事還多著呢,次次都上天臺”
上天臺雖然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但至少能讓躁動的情緒平復下來,她想了想“師兄應該也遇到這樣的事吧。”
人心比想象中要復雜得多了,他那么鋒芒畢露,投射到他身上的遠不會只是這種小打小鬧級別的中傷。
他一哂,走到天臺圍欄邊緣,插兜看著遠方,過了一會才說“往前走啊,反正一個人得記得自己是誰、想要什么!
她望著他,黃昏的萬丈霞光中,他的背影比平時更高拔。
她走到他身邊,思忖著,是不是一個人走到前面去了,就會聽不見后面這些弱小的雜音了。
過了不知多久,他轉臉看她“你現(xiàn)在有什么目標啊。”
“提前轉博!
他輕諷“就這么點出息”
“暫時的目標!
她說著轉過身,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兩人站在一起,他比她高那么多。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長遠目標的話,業(yè)務上怎么也不能比他差吧。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想都別想。”
她微微揚起下巴“慢慢來吧!
他打量著她,風吹得她眼睛微瞇,但她的目光那么清澈堅定,進科第一天就是這樣了,踏踏實實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按部就班做好手里的每一件事,也不大聲宣揚什么,但永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暢想一番,一抬頭碰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他這樣看她多久了。
她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狐疑地打量他“師兄,我都要懷疑”
他挪開視線,語氣很不自在“懷疑什么啊!
她低下頭琢磨,喜歡一個人會是這種表現(xiàn)喜怒無常,時不時發(fā)點“神經(jīng)”。
如果不是這兩天他表現(xiàn)得有點古怪,她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非常想開口問一問,突然想起前天晚上聚會他當眾宣稱自己沒有喜歡的人,又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
好在剛才沒有沖動之下問出那句話,萬一是自己多想了,必然會被他嘲一頓。
盡管這么想,大概是這個猜測太驚人,她的心居然靜不下來了。
電話在褲兜里響了,他低頭看了看,順勢接起電話,往外走去“什么事”這么一來,方才的氛圍一掃而光。
她隨他出去,關上門時,她突然意識到,天臺的門這么隱蔽,上次要不是盛一南帶她們來這,她根本不可能知道這條通道。
然而剛才禹明這么快就找了過來,難道他以前也來過這
晚上疼痛病房的值班醫(yī)生是個話嘮,寫完病歷就開始拉禹明聊天,聊了一會,看禹明不怎么鳥他,又拉著舒秦瞎扯。
舒秦先還答應幾句,眼看被吵得書根本沒法看下去,只得借口上廁所溜到旁邊的小閱覽室去了,耳根一清凈,效率馬上提高。
到了十點,兩人一前一后從科里出來,剛走到電梯間,顧飛宇來電話了。
舒秦接起“顧師兄!
顧飛宇在那邊嘿嘿一笑“我已經(jīng)摸清你們的套路了,是不是才下班顧師兄也是,現(xiàn)在在急診大廳!
下到一樓,顧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