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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村自拍野戰(zhàn)做愛 第章斬草除根事已至此

    第98章斬草除根

    事已至此,你還在狡辯。淵子游,莫要忘了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隋軍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高建武怒目而視,聲嘶俱厲的叫喊了兩聲,隨即慘淡的一笑,手上已是多出了一把匕首,往自己的喉嚨處劃了過去。

    隨著高建武的尸身倒地,他后面的那幾名貼身親衛(wèi)紅著眼睛向淵子游沖了過去,卻被幾名士兵長槍戳死在當場。淵子游神色坦然,對著謝映登笑道:這位將軍,我與你們大人有過協(xié)議。只要我殺掉高元,就會保障我們淵家的利益,想必你們的楊大人不會這么健忘吧?

    謝映登略有些厭惡的看著對面的人,冷冷的說道:淵大人,你大可放心。大人早有囑咐,要好生對待你們。不過,眼下為了以防生變,還要請淵大人受些委屈了。

    淵子游面色一變,后面的幾名心腹已是按耐不住,沖著隋軍亮出了兵器。隋軍更是不甘示弱,齊刷刷的亮出了鋼刀。雙方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一觸即發(fā)。

    謝映登怒吼道:淵大人,莫非也想步榮留王的后路么?

    淵子游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最后黯然揮手,制止了手下的動作,帶著人按照隋軍的號令,單獨駐扎到了一處偏僻的軍營,外面隋軍嚴加看管,好似進了一座監(jiān)獄。

    高元當場被殺,淵子游束手就擒,高建武飲恨自殺,平壤城內(nèi)群龍無首,高句麗士兵頓時成了散兵游勇,潰不成軍。在隋軍的大力搜捕下,不過半日功夫,平壤城已是被隋軍牢牢的控制住了。

    臨近正午時分,楊戈與周文博陪在周法尚左右,后面十多名將領(lǐng)尾隨其后,緩緩步入了高句麗王宮。昔日的大敵被一掃而空,這座高句麗的王宮被踏在了腳下,這種心情上的激動,不復(fù)言表。

    在這些隋軍將領(lǐng)們當中,除了周法尚楊戈所部之外,赫然還有幾人,卻都是王猛那邊的人,也都是老熟人了,張方李洛,如今也是王猛手下獨當一面的人物了。

    這次攻城,也是三方面協(xié)作的戰(zhàn)果。由王猛親自鎮(zhèn)守新義州,扼守鴨綠江,阻擋了乙支文德回援的路線。同時派出張方李洛兩人,率領(lǐng)五千士兵,星夜趕回平壤城,加上楊戈周法尚兩人的軍隊,總數(shù)已經(jīng)不下三萬人,對比平壤城的守軍也已經(jīng)不落什么下風了。

    但楊戈從淵少支金德柱等人的口中得知,這高句麗朝堂之上并不太平,平靜的表面下也是殺機四伏,幾方面人馬相互間關(guān)系詭異,互有提防。這就給了楊戈等人可乘之機。

    通過商定之后,周法尚采用了楊戈的計劃,提早派了不少斥候潛伏進了平壤城,先行離間高句麗君臣,而后乘其不備雙方內(nèi)訌之時,再如泰山壓頂之勢,一并解決掉高句麗人的武裝。

    步入到王宮宮殿內(nèi),看著那些美輪美奐的布置,絲毫不亞于中原的奢華。眾人嘖嘖贊嘆之余,也對那位被殺掉的國王高元感到惋惜。一個邊陲附屬小國,能有如此規(guī)模已屬難能可貴,非要自不量力挑釁中原大國,最后落得如此下場,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隋軍當中不少人都是平民出身,哪里見過這等奢華。胡刀尤其如此,兩只眼睛好像不夠用了一般,四處張望個不停,最后將目光盯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座位上,一個箭步已是竄了出去,不等旁人反應(yīng)過來,一屁股已是坐了上去,搖頭晃腦甚是自得。

    楊戈頓時變色,這座位豈是能隨便坐的,趕忙呵斥道:胡子,還不快點下來,那地方不是你能坐的。

    胡刀愣了一下,這才醒悟,縱身跳了下來。不過這家伙也沒當回事,嘻嘻笑了兩聲道:這座位不怎么舒服,看來不怎么適合高元啊,將軍不如你上去坐坐看啊。

    楊戈對這家伙搞得哭笑不得,苦笑著沖周法尚搖了搖頭。周法尚等人也都知道胡刀的性子,更加不會在意,調(diào)侃了兩句后,此事再也不提。

    眾人就在殿中空地處,席地而坐,商談接下來的事情。

    楊將軍,如今平壤城已破,諸位都是大大的功勞。不知還有何打算,不妨說來聽聽。

    周法尚心情暢快,這次他選擇留下自然也是看中了楊戈的本事。沒想到的是,就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平壤城果然發(fā)生了內(nèi)訌,隋軍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城池。

    楊戈也是禁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笑呵呵的道:大人,平壤城雖然攻破,但遼東城乙支文德尚在負隅頑抗,若是不及時解決了遼東城,恐怕這高句麗境內(nèi)還會有些反復(fù)。

    周法尚點點頭,對楊戈大勝之余卻沒有驕橫之態(tài)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旁邊的周文博突然開口道:依我看來,這遼東城倒是不必著急。有王猛將軍扼守鴨綠江畔,乙支文德想殺過來,勢比登天還難。我們不如再將養(yǎng)幾天,將這平壤城徹徹底底的控制住,再不容那些余孽卷土重來。

    按理說,周文博這話也是老成之言,但卻是惱了王猛手下的張方李洛。

    周大人,如今王將軍正在新義州處苦苦維持,對朝中的援軍渴望日久。這次王將軍將我等派出來,自然是為了能在平壤城城破之后能回援他們的。若是我們不能及時趕回,恐怕真有些事情發(fā)生了。

    周法尚看著張方一本正經(jīng)的在那里說話,心中也有些嘀咕。目前在高句麗境內(nèi)有三股力量,若要論官職高低,自然是周法尚最為尊貴。但是若要說陸地上的實力,楊戈與王猛平分秋色,而周家父子最為滿意的是水軍勢力,也在三人當中首屈一指,無人匹敵。

    嗯,張將軍所言甚是。這樣吧,明日起,張方李洛,你二人即可率軍回援新義州。等安頓好平壤城事情后,我們大軍隨后就會追到。楊將軍,你看如何?

    楊戈自然無可無不可,不管繼續(xù)攻打遼東城,還是在此地歇養(yǎng),對他而言都是沒什么問題的?;卦趺偷氖虑檎劗?,又說起了那投降的淵氏父子,卻是引起了爭執(zhí)。

    謝映登對淵氏父子很是不屑一顧,方才就在他的面前,淵子游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故意而為之的,其目的自然是針對驍果軍而來,說起來就甚是不客氣。

    諸位,這淵氏父子心懷叵測,又是身居高位,高句麗人當中對他二人信服的不在少數(shù),以我之見,不如就此除掉了這個禍患,以免以后再生事端。

    這如何使得?如今平壤城初破,正需要淵子游這樣的高官出面,以安撫民心軍心,若是我們連這人都容不下,難免會遭人詬病,認為我們卸磨殺驢,對我隋軍的名聲恐怕大大有礙。

    周文博卻是堅決反對他的建議,一時間手下諸將分成了兩團,各執(zhí)一詞,爭辯個不休。

    周法尚緩緩搖頭,對眼前諸多人的想法也有些了解,不由得偏頭往楊戈處看了過去。只見他雙眼微閉,好似老和尚打坐一般,一言不發(fā),心中不免好奇,問道:楊將軍,不知你意下如何?對這淵家父子,是殺還是留?

    楊戈緩緩睜開雙眼,嘴角抽動一下,惡狠狠的吐出一字:殺!

    對淵子游這樣的人物,聲名顯赫,朝野內(nèi)外的勢力之龐大,可是難以估摸的。若是放虎歸山,恐怕再想除掉他就不那么容易了。至于殺降這樣的名聲,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楊戈深知快刀斬亂麻的重要性,若是當斷不斷,過后必然有有些反復(fù)。而楊戈自己,對這遼東地面可是有些許私心雜念的,又豈能境內(nèi)還存在著淵子游父子這樣的不穩(wěn)定因素。

    周法尚見楊戈堅持一個殺字,這倒是很符合他的胃口,但終歸是有些詫異的,原本他以為楊戈定會顧忌到了自己的名聲,肯定會將淵子游父子兩人放出,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卻沒想到的是,楊戈居然提出了最為堅定的回答:殺!

    胡刀咧嘴一笑,拍著巴掌道:還是將軍來的爽快。這等首鼠兩端的小人,留他何用?說不定日后等我們走了,這家伙暗地里再做些文章,我們這不是吃飽了撐的么,還不如殺了干凈。

    張方卻是眼神一凝,對胡刀所說的話就上了心思。他并非對淵子游的生死關(guān)心,而是胡刀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走,走到哪里?這平壤城莫非楊戈并不想占據(jù)么?胡刀也是楊戈的心腹愛將,這話絕非簡單就說出口的。

    張方心里面念頭急轉(zhuǎn),笑呵呵的附和道:不錯,不如殺了干凈。日后再將這遼東城拿下,高句麗不復(fù)存在。這遼東地面上,可就成了我們隋軍的天下了。異日回到朝中,各位大人論功行賞,必定博得一個大大的彩頭,在這里我先行恭喜各位大人了。

    周法尚微捻胡須,心情極為舒暢。他這次留下來也是冒了不少的風險,若是一事無成,日后若是被人冠上一項救援不得力的罪名,恐怕這輩子也就交代了。但此時結(jié)果卻是截然不同。將高句麗滅掉,這是何等的功勞。軍功最大者,就是這開疆辟土的偉業(yè)。他這次載譽回朝,一個封爵是絕對不會少的。

    哈哈,此次攻破平壤城,諸位將軍功勞都不小。等我上奏朝廷,必定少不了各位的彩頭。至于這淵子游,誠如各位所言,留之無用,說不定還有些害處。楊將軍,就委屈委屈你的手下吧,將這淵氏父子當場斬殺。這淵氏父子,身為高句麗重臣,不思回報,掀起叛亂,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這也算是慰藉那位高元國王的在天之靈吧。另外,告誡三軍,絕對要服從軍紀,若有違反,定斬不饒!

    在座諸位聽著不免連連點頭,姜還是老的辣啊。瞧人家說的,一派冠冕堂皇。

    次日正午,平壤城的鬧市區(qū),淵氏父子的首級高高的懸掛在旗桿之上,下面還懸掛著一幅絹書,上面歷數(shù)著淵氏父子的種種罪行。而對于淵子游的老對頭榮留王高建武,周法尚卻是傳令下去,予以重葬。

    如此一來,還真是平息了不少高句麗軍民的怨氣。到了此時,所有的高句麗人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高句麗王朝已經(jīng)徹底湮滅了,隋人已經(jīng)成了他們頭上的主宰。

    又過了一日,楊戈率領(lǐng)近萬名隋軍,趕赴新義州,準備與王猛合兵一處,拿下最后的遼東城,畢其功于一役。周文博也率領(lǐng)水軍,從遼東半島登陸,直取遼東城。此時根據(jù)王猛派來的斥候回報,乙支文德與王猛正在鴨綠江對峙,遼東城比往常更加空虛,得手的機會自是大了許多。

    而平壤城,就由周法尚親自坐鎮(zhèn)。此時各地余孽還有不少,沒有一員老將坐鎮(zhèn)后防,還真讓大伙沒法安下心來。

    如此兵分三路,數(shù)日后,楊戈所率的軍隊已是到了鴨綠江南側(cè),距離王猛大營還有五里地,將軍隊停了腳步,就地扎下大營,這也是為了防備對岸敵人察覺又來了援兵之故。

    這邊安營扎寨不提,楊戈來到了新義州,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前去拜訪王猛。

    王猛聽說楊戈率軍來到,不由大喜,帶了幾名親信手下迎了出來。見面后熱情擁抱,連連贊嘆不已。畢竟這攻破平壤城,乃是極大的彩頭了,王猛也頗有些嫉妒。

    到了里面大帳之中,分賓主落座。王猛笑道:楊子,想起當日你所說的話,現(xiàn)在還是話猶在耳邊回蕩嗎,沒想到如今一年不到,已經(jīng)得償心愿。等再拿下遼東城后,這遼東地面可就成了你我兄弟的天下,哈哈。

    王猛這話聽著甚是狂妄,但在座之人都是兩人的心腹,倒也不虞被人傳出去。不過還是有幾人的臉色隱隱有些變化,自然對王猛這話有些看法。不過看看這帳中形勢,自然誰也不敢發(fā)出別的聲音。

    楊戈微微笑道:大哥,眼下乙支文德還未降服,一切還并非定局呢。再說高句麗雖然亡國了,大哥莫非想就此打住么,別忘了,還有百濟新羅呢,大哥莫非就不心動了么?

    百濟?新羅?

    楊戈這番話猶如一塊巨石丟到了深潭之中,濺起了好大的水花。大帳中頓時喧嘩起來,誰也沒想到楊戈的野心竟然這么大,高句麗還沒完全收回,就將主意打到了百濟新羅的頭上。

    王猛一下子愣住,隨即眼睛里精光爆閃,顯然對楊戈所說的話有些心動,笑著道:楊子,好!大半年沒見,還沒忘了當日你我的承諾。等收服了乙支文德,你我兄弟不如聯(lián)起手來,在這里打下一片屬于我們的天地,如何?

    這話說的更加有些著相了,即便連楊戈,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暗詫異:王猛這是怎么了,似乎有了一些不尋常的念頭,莫非他另有什么圖謀不成?

    楊戈打個哈哈,并沒接王猛的話題,道:大哥,如今你們對峙時日不短了,不知這乙支文德究竟是何打算?

    王猛沒有得到楊戈的回音,眼里閃現(xiàn)出一絲失望,但隨即笑了起來:楊子,說起這乙支文德,倒也奇怪,就這么停在對岸,與我軍對峙,卻又完全沒有進攻的打算。要不是我軍力有些單薄,恐怕早就沖殺過去了。

    楊戈聽完王猛的話語,也不免覺得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正思索時候,李靖突然站了起來,恭聲道:兩位將軍,這里面似乎有些古怪,不知王將軍有否派出斥候?qū)嵉赜^察?

    王猛猛然愣住,有些遲疑道:斥候倒是有派,不過距離并不甚遠,里面軍營卻是一無所知的。想來這乙支文德莫非真有什么古怪不成?

    楊戈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乙支文德若是表面上假裝與隋軍對峙,而軍營里面的軍隊實際上已經(jīng)暗中調(diào)遣的話,那可就難說了。如此龐大的一支隊伍,若是突如其來的出現(xiàn)在某個重要所在,那他們可就欲哭無淚了。

    王猛當即下令,加派了幾組斥候,連夜過江,打探具體的消息。大帳之中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起來,個人心中各自想著一些心事。

    到了晚間,過江的斥候傳來了消息。那乙支文德果然狡猾,竟然不知何時棄守大營,大部分人馬音訊全無。只是留下了不足三千人馬,整日裝神弄鬼,蒙哄對岸的隋軍。

    王猛聽罷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命令全軍次日天亮立刻過江,要一舉踏平這對面的大營,好出出心頭惡氣。

    楊戈也不便多留,帶著眾人回歸本營。進去之后,招呼大家坐了下來。對在王猛大營中聽到的消息展開了分析,同時對乙支文德可能會走哪個方向,也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其實對于乙支文德而言,可供選擇的道路并不算很多。其一自然就是留守遼東城,憑借著他自己的守城能力,堅守一段時間是毫無問題的。但遼東城的淪陷恐怕只在時間長短。

    其二是繞過鴨綠江,從其他路攻襲平壤城。只要能將平壤城重新收入囊中,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其三則是放棄遼東城,帶上手下兵將,一路朝東北方向而逃。屆時山高水遠,隋軍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