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思思對段辭那股執(zhí)著勁,秦真是真的佩服。
怎么會有人在對方完全沒有回應(yīng)的情況下,還這么努力的。
秦真挽著段辭的手臂,另一只手端著一杯果汁,哂笑道:“我說段總,您看看這么多的美女,難到就沒有一個如得了你老的眼嗎。”
在秦真看來,要是段辭真的找到了一個喜歡的人,也許他身邊的狂蜂浪蝶自然會有所收斂了。
段辭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我們兩有熟到這個份上嗎?!?br/>
也就是說跟他探討這個問題,秦真還沒那個資格。
不就無聊的時候閑扯一下嗎,這人就是沒有幽默感。
秦真言笑晏晏的陪著笑臉,“怎么就不熟了,怎么看我們兩個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
這兩個字在段辭的心頭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意味不明的勾起了一邊的嘴角。
“是嗎,那這么多的帥哥,你有什么想法嗎?”段辭端著手中的酒杯,小口的喝著,跟她說話的語氣更像是跟朋友閑聊一般。
秦真到也沒有回避,清淺一笑,“我現(xiàn)在最大的目標(biāo)是賺錢,其余的事等爺爺手術(shù)之后再說了,到時候你要是有好的可以介紹給我啊。”
那個時候兩人應(yīng)該就分手了,秦真說不定還真會找個簡單的人,過點(diǎn)平靜的小日子。
段辭笑,“用我介紹嗎,你身邊不是有那個干哥哥在嗎。”
見他突然間提到李子軒,秦真明顯愣了愣。
怎么感覺段辭的這句話像是話中有話的樣子,她側(cè)首正準(zhǔn)備問回去的時候,
兩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段總,好久不見,風(fēng)采依舊啊?!惫俜蕉吞椎暮睿Z氣中不乏恭維之意。
來人是個中年的胖男子,他身邊的女子則是妖嬈多情,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與他光禿禿的腦門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反差。
段辭神色平靜,并沒有任何多余的神色,“李總,你好?!?br/>
李輝雖然富豪,相比于他的身家,他的好色也更為出名。
從過來跟段辭打招呼的時候,他的視線就時不時的朝秦真的身上瞟著。
即便他極力的掩飾,但秦真卻依舊感受到了一股猥瑣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李輝絲毫不掩飾對秦真的贊美,“孟小姐本人倒是比照片上還美啊,怪不得能將段總綁的這么緊?!?br/>
說完,還伸出了手想要跟秦真握手的意思。
秦真掃了眼自己面前的咸豬手,心中惡心,但面上卻依舊淺笑著。
她將手中的果汁放到了一邊,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跟李輝握手的時候,她卻是小手一抬,輕拍上了段辭的胸口。
秦真用著那種能讓全身起雞皮疙瘩的嗲聲道:“辭,人家手疼,你幫我捏捏?!?br/>
對面李輝的手僵在了原出,隨即有些訕訕然的收了回來。
段辭見狀,眼中暗光一閃,言語平場,“李總,我這人護(hù)內(nèi)不講理,你不會現(xiàn)在還不知道吧。”
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打個招呼,卻惹的段辭這么大的反應(yīng),李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慌不迭是的帶著女伴離開了。
他走后,段辭的聲音傳來過來,“孟誠,李輝老婆是不是還不知道他藏的幾個小老婆在哪啊?!?br/>
“收到?!泵险\瞬間了然,“我會記得給這個李總送個大禮的?!?br/>
這樣的事情,秦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應(yīng)對起來也自然嫻熟了不少。
多半就是往段辭的身上推就是了。
這人雖然毛病一大堆,但是不能否認(rèn)的是他在外面向來是護(hù)著他的。
好像是一種寫進(jìn)骨子里的素養(yǎng),也像是一種對自己所屬物的保護(hù)。
就像他說的,他是個護(hù)短又不講道理的人。
正在秦真想要收回放在段辭胸口的手時,她卻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說是遲那時快,秦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反手就勾住了段辭的婆子脖子,自己則站在了段辭的前面,從后面看兩人像是在擁抱的樣子。
察覺到她的異常,段辭抬頭便看到了不遠(yuǎn)處來勢洶洶的陳思思。
秦真在段辭的耳邊記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不怪她不喜歡參加這樣的活動,簡直就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你說,怎么才能讓一個人死心呢?!鼻卣娓袊@出聲。
兩人靠的很靜,卻又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并沒有完全貼上,但當(dāng)秦真說話的時候,還是有淡淡的氣息微微的噴灑在段辭的耳上。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酥麻感,段辭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
“絕望的時候?!倍无o道。
若是一般然看到兩人相擁的樣子,應(yīng)該也是不會過來打擾別人的吧。
但陳思思沒有這方面的素質(zhì)啊。
“辭哥哥,你的臉沒事吧。”陳思思關(guān)心的問道。
其實(shí)段辭的臉上已經(jīng)絲毫沒有那天被打的痕跡了,但她便在這個時候提及,意圖很明顯。
段辭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了。
見沒有趕走討厭的人,秦真不的不放下了繞在段辭脖子上的手,站在了段辭的身側(cè)。
只是這一次,陳思思倒沒有直接找秦真的茬了,而是裝她不存在似的。
她只顧著看著面前的段辭,眼睛中光彩依然。
“辭哥哥,等下拍賣會你想要拍什么,爸爸說今天的拍賣會有很多還不錯的玉器和首飾呢?!?br/>
段辭其實(shí)是看中了其中的一個硯臺,是準(zhǔn)備買來送個奶奶的,但卻沒有想要回答陳思思的想法。
只是這樣的冷淡的反應(yīng),在陳思思的眼中好像并不奇怪。
她甚至拿出了手中的圖鑒,正好翻到了段辭看中的那個硯臺的頁面。
“辭哥哥,我準(zhǔn)備把這個拍下來送個奶奶,奶奶不是喜歡書法嗎,這個肯定會喜歡的?!?br/>
段辭:“不用,我自己會買?!?br/>
聽出了段辭此話背后的含義,陳思思臉上瞬間多了幾分的開心之色。
“沒事,奶奶一直都很照顧我,我送她點(diǎn)東西是應(yīng)該的?!?br/>
段辭仍舊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不用。
陳思思:“沒事,真的,這就是我一點(diǎn)小心意罷了?!?br/>
一邊的秦真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感嘆。
絕了。
別的不說,這兩個人就算如了陳思思的愿結(jié)婚了,這說話方式想尷尬死誰呢。
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奈何還走不掉。
秦真不的不開口道:“陳小姐,不用了,我會買給奶奶的,畢竟是孫媳婦不是?!?br/>
買她是可以幫忙買的,但是錢肯定是段辭出的。
見她出聲,一邊的陳思思卻笑了,“看來孟小姐沒少拿零花錢啊?!?br/>
秦真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想法,笑的得體,故意道:“嗯,辭很大方?!?br/>
陳思思:“……”
眼看著兩個女人又拉開了序幕,一邊的孟誠卻走上前,在段辭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段辭看了身邊的秦真,“別亂跑,我等下回來?!?br/>
秦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要處理,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了。
隨著段辭跟孟誠的離開,陳思思的嘴臉簡直就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川劇變臉,也沒有這個嚇人的。
秦真不想惹事,三十六計(jì)中,只有一計(jì)最適合她現(xiàn)在的情況。
走為上。
她剛抬腳,陳思思卻叫住了她,“怎么,靠山一走就慫了?!?br/>
慫?
秦真倒真的站定了,走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了,一幅要跟她好好談?wù)劦臉幼印?br/>
“陳小姐,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挺浪費(fèi)時間的嗎?!?br/>
陳思思:“你才是浪費(fèi)時間,你以為段辭事真的喜歡你嗎,他只是被你的外表迷惑了,等你年老色衰了,他還會多看你一眼嗎?!?br/>
聞言,秦真深以為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很認(rèn)同她的說法一般。
“但是陳小姐,你想過嗎?!鼻卣嬉荒樥J(rèn)真的神色,“段辭比我老多了,年老色衰這種擔(dān)心,我想他比較強(qiáng)烈才對。”
陳思思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