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寧,這下你應(yīng)該明白,我為什么那么反對你跟顧北清了吧?那個男人,就像他媽,性子古怪得很,絕對容不下你的!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你跟訓(xùn)庭結(jié)婚了,就算他把事情捅出去,也沒所謂了。來,為了我們一家四的美好未來,干!”
湯靜瑜像是完沒有留意到,唐安寧青白的臉色。
她端著自己酒,去碰唐安寧的杯子。
見她不動,又拿起她的杯子,硬塞進她手里。
唐安寧本能地抗拒,這一遞一推中,那杯子里的酒,竟都灑在她身上。
頓時,殷紅的酒液,在她純白的衣裙上,染出一朵朵艷麗的花朵。
如罌粟,嬌嬈又邪惡。
“啊,對不起,安寧,我不是故意的。怎么辦,你衣服的這種布料,很難洗干凈的!”
湯靜瑜手忙腳亂地,直接用手去幫她擦,越擦那被染色的范圍卻越廣了。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唐安寧不耐煩地拂開她的手,站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無論上半身衣服還是下半身的裙擺,都是酒的顏色。
確實,很麻煩啊。
“這樣吧,你先去里面洗個澡,我把衣服拿去干洗,或者叫送一套新的過來!
湯靜瑜很快建議道。
唐安寧心情煩躁,頭上腦部神經(jīng)都突突劇跳起來。
她用力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道:“不用買了,幫我叫酒店服務(wù)生,把衣服拿去干洗吧!
酒店干洗最快半個時就可以了,反正她身上都是酒味,洗洗也好。
唐安寧進浴室,一邊放浴缸的水,一邊把衣服脫下來遞給湯靜瑜。
沒一會,就聽到外面有人按門鈴,以及隨后湯靜瑜開門,和人話的聲音。
半個時,就當是休息,順便消化一下剛才湯靜瑜的話吧。
唐安寧躺在浴缸里,將毛巾擰干,輕輕地敷在臉上。
也許是剛才神經(jīng)太過緊繃,情緒太過激動,現(xiàn)在瞬間放松下來,身竟是不出的疲倦。
唐安寧竟就這么,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她確定自己是睡著了,因為在失去意識前,整個人都又困又累。
但當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和情景時,卻愣住了。
“北清?你怎么來了?”
她迷茫地看著,站在不遠處門,臉色鐵青的男人,只覺得他的眼睛好奇怪,布滿血絲,還透著如狼般嗜血的兇戾冷芒。
再環(huán)顧了下四周,就更迷茫了。
她不是在浴室的浴缸里嗎,怎么睡床上了?
還有白訓(xùn)庭,他怎么會在這,而且身上還只穿著浴袍,像在自己家里似的。
“安寧,你別怕,有我和訓(xùn)庭在,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湯靜瑜忽然沖到她跟前,張開雙臂,背對著她,面對著顧北清,義正辭嚴地道。
傷害?
顧北清為什么要傷害她?
唐安寧依然有些懵懵的,頭也昏昏沉沉的。
但她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的事,尤其是湯靜瑜跟她講的那些事!
對了,顧北清一定是又給老陳打電話,老陳告訴他自己來這里,于是他就跟過來了!
難怪,他看起來這么生氣,一定是怪她要來見湯靜瑜。
甚至有可能,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偷偷做了跟湯靜瑜的親子鑒定,以及鑒定結(jié)果!
這么一想,唐安寧就有些慌了,連忙掀被要下來,嘴里急切道:“北清,你聽我解……”
話未完,她突然停住了。
才剛掀開一個角的被子,以及剛跨下床的腿,又急急收了回來。
她居然,沒有穿衣服!
被子下的身體,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會這副模樣,跟別的男人滾在一起?唐安寧,別讓我再看到你!”
否則,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顧北清雙拳緊緊捏在一起,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和忍耐,才沒沖動地,將眼前這三個人,統(tǒng)統(tǒng)撕成碎片!
“顧北清,這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唐安寧急了,大聲喊道。
但是男人卻只是陰鷙森冷地看了她一眼,就漠然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腳步疾快,沒有半點猶豫!
嘭!
很快地,就聽到客房大門,被狠狠關(guān)上的巨在震響。
力氣大得,連身下大床都跟著狠狠顫動了兩下!
足足三秒!
唐安寧被那聲震響,給震得身血液僵滯,連呼吸都停窒了。
然后握著拳頭歇斯底里地大吼:“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如果到這時,她都還沒想明白,自己是中了圈套,那就真是個白癡了!
可恨的是,給她下套的,居然是自己的親媽!
“安寧,別追了,他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會跟你和好的!乖,聽媽的話,就好好地跟訓(xùn)庭在一起吧。以后你嫁進白家,我會向你好好補償?shù),你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湯靜瑜努力地,在服她,并不時向白訓(xùn)庭示意幫忙勸。
看著兩人眼神的交流,唐安寧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雙手緊緊揪著被單,目光死死地盯著白訓(xùn)庭,緊張地,連唇瓣都顫抖了:“白訓(xùn)庭,你老實,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果有,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他,以及她!
白訓(xùn)庭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才幾不可聞地嘆了氣,回道:“沒有!
這兩個字,就像是突然有人,從自己身上卸下沉重的擔子般,唐安寧重重地松了所了,整個肩膀都因為放松,而狠狠垮了垮。
她真的很怕,聽到對方別的。
“把衣服還給我!”
她伸出手,狠狠瞪著眼前的兩人,恨聲道。
“安寧,你聽我,別……”
“拿給她!”
湯靜瑜還想繼續(xù)勸,卻被白訓(xùn)庭打斷了。
她疑惑地看著他,遲疑叫道:“訓(xùn)庭?”
白訓(xùn)庭卻突然虎目一睜,暴然喝道:“把衣服還給她!”
湯靜瑜被她這突然的暴喝,給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卻也不敢再什么,走到梳妝臺,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把衣服拿了出來。
看到這里,唐安寧細思極恐,氣得渾身發(fā)抖。
為了不讓她找到衣服,為了把她困在這里,居然還把衣服藏得那么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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