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銘忽然出聲說道。
胡三獰笑道:“怎么了江大少,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遲了!給我上先打斷他一條腿!”
“一條腿??!”江銘嗤笑一下,“那我就滿足你們這個愿望!”
話音落地,江銘就已經(jīng)動了!
此時此刻他完美的體現(xiàn)了一句話:
“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在他沒行動之前,看起來絲毫不慌亂,縱然是面對十幾個身強體壯的人,也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膽怯。
此時他動了,如同雷霆一樣,腳踏七星步,出手如閃電,身形卻飄逸不定,如同清風(fēng)一般。
可能在別人看來,這只是打架,但對他來說每一次動手都是一次戰(zhàn)斗。
只不過和往日不同的是,這次的戰(zhàn)斗不需要要人性命。
十幾個人,真正動起手來,漏洞百出,一拳一腳之間都是破綻。
江銘雖然不下死手,不過下手也絕對不輕,而且專門挑這些人的弱點,比如關(guān)節(jié)。
關(guān)節(jié)是人體的弱點所在,在戰(zhàn)斗的時候也最容易被攻擊,而且一旦攻擊很可能會直接摧毀。
也正因為如此,有很多修煉者都會專門練關(guān)節(jié),讓自己的關(guān)節(jié)更加具有韌性,在戰(zhàn)斗的時候縱然被針對,也不至于慌亂。
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面對江銘迅疾如風(fēng)而又具有針對性的攻擊,根本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很快便感受到了關(guān)節(jié)處傳來的劇痛。
十幾個人,江銘不過出手十幾次,就已經(jīng)全都跪倒在地上了!
而這個過程僅僅用了兩分多鐘的時間罷了!
在他身后的蘇輕語看呆了,本來要打電話報警的,此時手卻靜止在半空。
她何曾見過這樣詭異的場面,十幾個人被一個高中生打倒,至于江銘的身手,在她看來卻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只是速度快,而且每一次攻擊都非常準(zhǔn)確,都能讓對方在第一時間發(fā)出慘叫聲,而且失去戰(zhàn)斗力。
江銘哥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這是她現(xiàn)在心里唯一的念頭。
就算小時候的江銘,在她的印象中,是個很好的男孩子,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很厲害,厲害到可以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把十幾個人全都撂倒在地。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蘇輕語是有點發(fā)蒙,不過有一個人卻清清楚楚江銘剛才干了什么。
這個人自然就是跟著保護(hù)蘇輕語的那人。
此時他距離蘇輕語和江銘兩人不遠(yuǎn),剛才他本來是打算動手的,畢竟這些人也威脅到了蘇輕語,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江銘卻率先動手了。
速度,力量,躲避,攻擊,不論是哪個方面,江銘都表現(xiàn)的非常完美。
他雖然自忖自己是個高手,但要說做到像江銘那樣完美的表現(xiàn),他是絕對做不來的。
倘若不動用練氣的手段,或者說把修為壓制到普通人的程度,就算能把對方打倒,也需要花費一定的功夫,絕對做不到江銘如此輕松。
“招式再精妙,也終究是個普通人,絕對實力的碾壓,不是靠招式就能彌補的!”
那人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
“陳虎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回道:“剛剛已經(jīng)被盡數(shù)剿滅驅(qū)除,陳虎怎么辦?”
“敢打小姐的主意,殺無赦!”
說完之后他便掛斷了電話,繼續(xù)看著江銘和蘇輕語,此時他對于江銘也有了一點好奇。
明明之前廢人一個,為什么突然之間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呢?難道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扮豬吃老虎?
可是不應(yīng)該啊,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江銘也知道這個時候保護(hù)蘇輕語的那個人應(yīng)該跟著,至于剛才沒有出手,也是因為自己動作太快了。
不過他并不在乎這些,既然對方要看那就讓他看著好了,也好讓他知道惹怒了自己是什么樣的下場。
此時此刻站在場上的人,除了江銘和蘇輕語就剩下胡三一人了。
胡三也是一臉懵,他萬萬沒想到十多個人,竟然被這么快就解決了,他本來還以為江銘昨天是因為偷襲自己,所以才把自己打傷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好像想錯了。
“胡三,你實在是不應(yīng)該如此不知好歹!”江銘一邊說著一邊朝他走了過去。
胡三則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他現(xiàn)在心里很慌,昨天已經(jīng)被毒打一頓,今天會不會真的被卸下一條腿?
至于反抗,他還沒有愚蠢到覺得自己是江銘的對手。
“江銘,你不要胡來,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
江銘嗤笑一下,小混混終究是小混混,就算身后有大哥也依然是爛泥扶不上墻,一遇到事就慌的不知所措,一個混子卻把法律吊在嘴邊,聽起來還真是諷刺。
“還有虎哥,你這次算是徹底得罪了虎哥,你就算身手再好能打十幾個人,可是幾十個人呢?槍呢?你現(xiàn)在收手我還可以在虎哥那里給你說說好話!”
江銘實在是不愿意再繼續(xù)聽下去了,不止是他就連不遠(yuǎn)處看熱鬧的那個人,也低聲罵了一句:
“廢物加蠢貨!”
“我說話算話,胡三,記住了招惹我的代價,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話語間,江銘已經(jīng)閃電出擊,直接一腳踹在胡三的膝蓋處。
“咔嚓!”
一聲脆響,不用想也知道,徹底斷了,而且骨頭碎裂的聲音,證明恐怕至少是粉碎性的骨折,他這條腿算是徹底廢了。
“對了,你如果有幸再見到陳虎,告訴他既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就要做好準(zhǔn)備!”
說完這句話,也不再理會倒在地上慘叫的胡三,轉(zhuǎn)身來到蘇輕語跟前。
“沒有嚇著你吧?”
蘇輕語搖搖頭,“我沒事,江銘哥,我們快走吧,等一下警察可能就來了!”
在她看來,不論怎么樣,都是江銘把人打傷了,就算是自衛(wèi)行為,恐怕警察來了也會有很多麻煩。
“走吧!”
江銘點點頭,他不喜歡麻煩,所以還是趁早開溜,萬一真的被人報了警,那又少不了一通麻煩。
“心狠手辣,只可惜你終究是個普通人,希望你能走的更遠(yuǎn)吧!”
那人看著江銘和蘇輕語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倘若真的能成為練氣士,未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對于江銘他并不反感,之前注意的比較少,只知道他是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這次算是重新認(rèn)識了一下。
當(dāng)然他對于江銘,只是覺得有點遺憾罷了,卻并沒有過多的想法,至于想和蘇輕語在一起,那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普通人終究是普通人,又豈能與練氣士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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