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大事不好啦,我,恐怕是又給您闖禍啦。”梅兒從外面跑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說。
“唉,你這丫頭,總是這么毛毛躁躁的,一點也沒個姑娘的樣子。這么晚啦,又去哪里野去啦。咱們隱門的人要都像你這種沉不住氣的樣子,早就不知道讓人滅了多少次了?!眲倓傋鐾暌环嫷睦祥T主還沒有睡,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很不高興地批評了一句。
顯然,對她這種慌張的神色,老者非常不滿意。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這是隱門中人一貫要求的標(biāo)準(zhǔn),一個靠著情報和隱逸為生的門派,如果不能隨時保持非常平和、穩(wěn)定的心態(tài)和高度警覺的頭腦,那是很難生存的。
在這一點上,梅兒這丫頭顯然做的很不成功,有幾次都差點釀成大禍,其間也受過不少懲罰,遺憾的是這個丫頭活潑有余,機(jī)智不足,總是很難改正過來。
“對不起,老爺,梅兒失禮啦,屬下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這件事情很重要?!逼蕉艘幌挛蓙y的氣息,梅兒紅著臉說。
“噢(重音o),啥事這么著急,給老爺我說說?!崩祥T主好奇地問了一句,能讓隱門的人認(rèn)為重要的事情還真是不多,也許這丫頭真的有新的收獲。
“老爺,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生肖門?”梅兒問道。
“啥,生肖門,你剛才說又闖禍啦,是不是惹上他們的人!”聽梅兒說完,老門主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很鄭重地問道,剛批評完別人,卻沒想到他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能讓老人家變色的門派還真不是個小門派。
“是,哦,沒,沒有。”梅兒支支吾吾地說。
“說實話,有還是沒有,這件事很重要?!笨粗穬和掏掏峦碌臉幼?,老門主大聲喝道,一改往日對她的縱容,看來這次老門主真的著急了。
“嗯,是,我剛才看到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表演,一點江湖規(guī)矩也不懂的樣子,就懲治了一下,還差一點釀成大禍了?!泵穬旱椭^不情愿地說道。
這丫頭,到這份上了還是不肯認(rèn)錯,這一點太討厭了,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死不認(rèn)錯可不是一個乖乖女要做的事情。
“混賬,你真是糊涂啊,這下給咱們隱門惹下大禍啦,生肖門是最難纏的門派,即使老爺我也要怕他們幾分,要不是一百多年前那個約定,不允許他們出世,現(xiàn)在哪里輪得到咱們隱門稱霸呀。你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我是拿你沒辦法了,回頭還是讓你們主人處置你吧。”老門主嘆著氣說道,急得直跺腳。
“老爺,少主他,…好像就是生肖門的門主,我得罪了他的人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梅兒小聲嘟囔了一句。
老門主一驚,繼而頹然說道,“什么?你說他是生肖門的門主!哦,怪不得他看不上咱們隱門呢,這也難怪,和人家比,咱們隱門確實是小了點,難怪,難怪…?!比缓蟊闶且贿B串地不住地嘆息,好像是在后悔當(dāng)初自己沒下某種決定。
“老爺,生肖門是啥門派呀,這么厲害,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呀,您給我講講好嗎?…嗯,老爺,人家求您了?!泵穬旱芍劬枺麄€一個好奇寶寶。
“好吧,是該給你講講了,要不然早晚有一天得讓你把咱們隱門給毀了,記住,生肖門的人你是千萬不能惹的,否則我都保不了你,咱們的實力是比不過人家的。”老門主說著,開始給梅兒講起生肖門的來歷。
生肖門,又稱十二生肖門,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殺手和情報組織,創(chuàng)始年代不詳,一千多年前突然崛起于江湖之中,而后成為江湖上最大的神秘殺手組織。
同時,和隱門并稱情報界的雙秀,負(fù)責(zé)收集全世界范圍內(nèi)最有價值的情報,號稱無孔不入,無人不能殺的組織。
在過去的這些年中,只要被生肖門盯上的人或者組織,乃至各國的政府首腦,從來沒有失手過,被他刺殺過的名人不計其數(shù),可以說江湖上最可怕的組織和門派,江湖中人聞“生肖”二字而色變。
這種局面一直持續(xù)到一百多年前,那個時候江湖上出了一位非常有名的高僧,號稱是以天下為己任,堅決與邪惡斗爭到底的如意佛。
這位老和尚對生肖門的做法很不滿,揚(yáng)言要去改變他們的囂張做法,這一下生肖門碰到了克星。
如意佛武藝高強(qiáng)而且機(jī)智過人,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終于碰到了生肖門的門主,兩個人一言不合,斗在一起,并且立下了一個很奇怪的賭注:他們兩個,不管是誰輸了,他和他的勢力都不得在對方有生之年出現(xiàn),否則天打雷轟。
當(dāng)時,老和尚耍了一個小聰明,用了一個敗中求勝的招術(shù)險勝生肖門主,生肖門主說話算話,當(dāng)場命令所有生肖門的門人弟子,在老禿驢活著的時候不得參與江湖中的任何活動,見到和尚必須退避三舍。
從此,生肖門淡出江湖武林,一百多年來再也沒有了他們的消息,也從來沒有人找到過他們的人。
當(dāng)年跟生肖門主比武的時候,如意佛雖然險勝,卻也傷害了自己的金剛不壞之體,還因此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回來之后便一病不起,這些年來一直靠藥物維持,每天還不得不忍受著痛苦所帶來的折磨。
幾年前,如意佛終于功德圓滿,圓寂了,享年208歲,算得上是武林中的老壽星。
他這一倒,當(dāng)年的誓言宣告破除,生肖門便有了出頭的機(jī)會。
臨死之前,高僧把幾個親傳弟子叫到跟前,告訴他們,在他死后過不了多久,生肖門的老門主也會歸天,同時會產(chǎn)生一位新的門主,領(lǐng)導(dǎo)生肖門重出江湖。
這個新的門主乃應(yīng)天運(yùn)而生,可謂生肖門的中興之主,氣勢正處于蓬勃上升的階段,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人都對付不了的,到時候見到生肖門人之后,佛門的人一定要退避三舍,否則便會大禍臨頭。
說完話,高僧看了幾個弟子一眼,含笑而逝,據(jù)傳當(dāng)時佛光普照,梵音滿天……,整個江湖為之轟動。
高僧去世之后,幾大弟子便按照師父的吩咐傳達(dá)了不得與生肖門人為敵的命令,鑒于以前的合作關(guān)系,人家免費(fèi)為隱門的這位老門主提供了這條消息,由此,老門主才知道了生肖門要重出江湖的消息。
“哦,我明白啦,原來生肖門這么厲害啊,那少爺又是怎么成為他們的門主的呢?!泵穬汉闷娴膯柕?。
這丫頭,真是個不愛動腦筋的姑娘,大概十萬個為什么就是為她這種人準(zhǔn)備的。
“我,我怎么知道,有時間你還是問他吧,只有他這樣的怪胎才會有這種運(yùn)氣。唉,失策啊,失策?!崩祥T主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轉(zhuǎn)而搖頭嘆惜,如果不是年齡這么大,老先生恐怕都要氣哭了。
“老爺,您又怎么啦,好好的嘆啥氣呀。”梅兒問。
“咳,這不是后悔嗎,要是早一些將咱們隱門交給他多好,現(xiàn)在人家有了生肖門,自然不屑當(dāng)咱們隱門的門主了,上趕著不是買賣,咱現(xiàn)在給人家送上門去,還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崩祥T主十分后悔地說道。
“嘻嘻,您老人家這回吃癟了吧,要是當(dāng)初聽我的多好,認(rèn)命那小子,哦,不,少主,當(dāng)我們的門主不就行了嗎,您卻總是聽那些老家伙的,說什么再考驗考驗他,這可好,沒把人家考驗好,您到有麻煩啦?!泵穬盒ξ卣f道,沒想到精明無比的老狐貍也有玩不轉(zhuǎn)的時候。
“沒良心的丫頭,你到底跟哪邊兒近啊?!崩祥T主拍了拍梅兒的頭,笑罵道。
“我當(dāng)然是,跟您近啦。放心吧,少主他不會計較這些的,比如說今天這事兒吧,明明發(fā)現(xiàn)是我干的,卻沒有說出來,他呀,還是給我留了很大面子的,大不了人家以后多聽他的話,幫著他多干點活?!?br/>
“您放心吧,老爺,我會幫您勸他的,咱們都是自己人,這都好說。”梅兒說道,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中偏向趙樂天這個新主人了。
“你這沒大腦的丫頭,以后辦事千萬小心一點,可千萬不要像今天這么魯莽,今天這是幸好碰到那小子,你要是碰到別的人可真就麻煩啦,畢竟,咱們隱門靠的不是武力,你那點功夫,碰到真正的高手是拿不出手的?!崩祥T主善意地規(guī)勸道,對于這個一向很魯莽的小丫頭,他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嗯,老爺,我聽您的,以后一定會注意點?!泵穬和铝送律囝^,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說。
仔細(xì)想來,今天自己做的事情確實有點過分,如果不是少主及時相救的話,恐怕那個小男孩真的就會穿腸破肚了,因為自己的一時不忿而失去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那可是大罪過呀,要是再惹上了生肖門,那可就…,梅兒不敢想下去了,冷汗順著額頭滴了下來,為自己的過失后怕不已。
“嗯,還算是不錯,知道悔改,這次本少爺就饒了你吧,下次再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一定狠狠地教訓(xùn)一下。哼哼,給我好好反省吧?!?br/>
緊隨而來的趙樂天感受到小丫頭心中的想法,原諒了她的這次失誤,隔著窗戶傳音入密,對她說了一句,轉(zhuǎn)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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