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祭壇旁邊上寫著的“妖”真的是自己,那真是玩大了!
不說別的,就說當(dāng)初她還想拿手槍崩掉那個人,然后把‘玉’佩搶到手呢!如果一切都屬實,那她就是弒殺了周家的某個先人了。
不著邊際地想了一下,劉櫻突然嚇出了一身冷汗。
“聽了小周讀的那段話,我也覺得是劉櫻!标愓\在一旁說道。
劉櫻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沒有回答陳誠,她甚至沒有心思聽陳誠說了什么。嘴巴張了張,她看向小周。
“如果當(dāng)時我搶‘玉’佩成功,那么,會發(fā)生什么事?”
說話中,她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小周有個詛咒,據(jù)說是代代相傳的,會不會,那個詛咒就是從周朝開始的呢?如果是的話,當(dāng)時耗費那么多人,筑了祭壇,對著九堆‘玉’器施展巫術(shù),想來也是為了解咒的。
如果在幻境中,‘玉’佩被她搶到了手,那么估計,后面的一切就都沒有了。而周家的咒將繼續(xù)傳下去,永遠(yuǎn)沒有辦法解咒。
劉櫻越想越恐慌,她還想到了一點。
周氏一族的人因為害怕妖族過來搶走各種‘玉’器,所以將原本放在一起的‘玉’器分開埋葬,這不單造成了當(dāng)初她自己被黑‘玉’版吸盡血‘肉’而死,也導(dǎo)致了小周出生之后,為了找到‘玉’器奔‘波’半生!
這……她自己根本就是個大罪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yīng)?劉櫻這一刻。對自己產(chǎn)生了滿滿的自厭情緒。她覺得,如果沒有自己,一切都會不一樣。
小周心思翻轉(zhuǎn)?粗鴦训哪槨皾M臉的汗水,很快猜到他在想什么。連忙伸手過去把人抱過來,拉到一邊坐著安慰起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其中還有很多隱情。”小周說道。
望著小周的神情,聽著他的安慰,劉櫻心情一點都沒有好轉(zhuǎn),淚水簌簌而下!澳悴挥冒参课伊恕!
“是真的。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說,但是很快。等一切事了,我會告訴你的。”小周說道,“反正你要記住,跟你無關(guān)就是了!
劉櫻低下頭。怎么會無關(guān)呢?那么明顯,似乎冥冥之中,一切都是自找的。
一旁的八個保鏢也不是笨人,聽了小周讀祭壇的字,又聽了劉櫻和小周‘交’談的話,很快也猜到了什么。
陳誠臉‘色’都變了,“難道是我們當(dāng)初進(jìn)入幻境,看到‘玉’佩之后動心思去搶,使周家認(rèn)為有妖族來搶‘玉’器而將‘玉’器分開藏。才導(dǎo)致了小周到處找‘玉’器?”
此言一出,所有保鏢都看向了小周。
這一切太讓人驚駭了,本來就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似乎卻影響到了兩千多年前,這……太科幻了。
難道一切的因果,就如此簡單粗暴?
“不是,跟你們無關(guān)。小櫻‘亂’想,你們也‘亂’想!毙≈軗u搖頭說道,“你們認(rèn)為。你們有那么大的力量嗎?”
“呵呵……也不是說我們自己自大,實在是。這種事情,很容易狗血。沒準(zhǔn)真的就是一時不察,導(dǎo)致了悲劇呢!往往失敗,在于一個怎么也想不到的因素!
丁保鏢苦澀地說道。
他如今也體會到了劉櫻那種內(nèi)疚、不安、所有因果系于自己,欠下很多的感覺。只是,他的感覺,還沒有劉櫻的強烈。
劉櫻想起自己慘死,想起小周奔‘波’半生,想起周氏一族一直以來的詛咒,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我說了,和你們無關(guān),但是因為我現(xiàn)在找到的線索不多,所以我還不能具體說出來是怎么回事?傊銈兿嘈盼,絕對不是你們的錯!
小周說著,著重拍了拍劉櫻的肩膀,又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要相信我。如果一切真是你做的,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殺掉你了!
劉櫻勉強笑笑,“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不如先不要管這些事情了,我們先去打開祭壇,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半塊‘玉’佩吧!
見劉櫻臉上那么勉強的笑容,小周還是擔(dān)心不已。但是因為他確實還沒找到所有線索,還理不清思路,所以無從說起。
想了想,他湊過去輕輕地親了親劉櫻,然后牽著她一直走到祭壇下面。
到了下面之后,他照例在文字的某些壁畫上按了按,很快便出現(xiàn)了一排高低不平的鎖孔。
劉櫻見狀,收攝了心神,手伸向背包,拿出九把石梳合體為一的一把石梳,對準(zhǔn)‘插’孔,按了進(jìn)去。
石梳甫一進(jìn)去,整個祭壇轟隆隆地響了起來,仿佛大山崩塌,大海高嘯,異常的震撼。
聲音響著響著,慢慢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音節(jié)。
劉櫻和八個保鏢目光一亮,這正是當(dāng)時那一大群古代人對著祭壇跳舞時候誦出來的音節(jié)。
音節(jié)由小到大,最后大到了普通人說話的音量,仿佛就在耳邊。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整個祭壇四周,出現(xiàn)了一個個的虛影,這些虛影穿著古怪的衣服,跳著古怪的舞蹈,說著古怪的音節(jié)。
“啊……他們又出來了!”一個保鏢驚呼道。
小周之前聽過劉櫻和八個保鏢互動時說的話,馬上猜到了怎么回事,他看向劉櫻,想要確定一下,“和幻境中一樣嗎?”
“穿衣打扮、跳的動作、誦讀出來的音節(jié),都是和我之前見過的一樣的。不過,似乎祭品以及祭壇上的語氣都不見了!
“是的,我也認(rèn)出來了。就是他們,我記得這個人的樣子。”丁保鏢吃驚道。
小周點點頭,“那么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夠拿到剩下的半塊‘玉’佩!
看到小周如此自信,劉櫻和一眾保鏢心中都大受鼓舞。尤其是劉櫻,整個人從自怨自艾中出來了一半。
隨著朗誦聲越來越大,很快祭壇上方便發(fā)起光來。
小周整個人跳上了祭壇,又把劉櫻拉了上去。八個保鏢則自己一下子跳了上去,輕松無比。
上了祭壇,劉櫻看到祭壇中間,有半塊發(fā)著光的‘玉’佩。
“找到了,就是它!找到它就好了!”劉櫻‘激’動得語無倫次,找到這一塊‘玉’佩,就表示小周有救了,能夠活過三十歲!
“嗯!毙≈茳c點頭,牽著劉櫻的手微緊,但并沒有完全失態(tài)。
甚至于,看到‘玉’佩的一剎那,他還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什么問題是他沒有注意到的。
由于一直想找的東西即將到手,劉櫻興奮異常,所以沒有看到小周的表情,她搖著小周的手,問道,“怎么樣,我們能直接把那半塊‘玉’佩拿出來嗎?”
小周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劉櫻的疑問。只見他鎮(zhèn)定地伸出手,捉向祭壇中央那半塊‘玉’佩。
眼睜睜地看著小周伸手,握住‘玉’佩,然后收回來,劉櫻高興傻了,她一雙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看著小周的手的動作。
當(dāng)小周把半塊‘玉’佩拿離了祭壇,四周的聲音、影像,全部都消失了。
“怎么樣?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半塊‘玉’佩?怎么樣?”劉櫻顧不上四周的異動,眼巴巴地看著小周問道。
幾個保鏢雖然也高興,但還是拿著槍,背對背,把劉櫻和小周圍在了中間。這里特別詭異,不得不防。
小周把手中半塊‘玉’佩遞給劉櫻,微微笑道,“你把另外一塊拿出來核對一下就知道了!
“也對。事關(guān)重大,一定要仔細(xì)核對!眲颜f著,把原先拿到的半塊‘玉’佩找了出來,和小周剛拿到的那一塊拼起來。
半塊‘玉’佩與半塊‘玉’佩異常的契合,就連凸出凹進(jìn)去,也完全接得上!
“就是這塊‘玉’佩了!就是他了!我們終于找到了!”劉櫻握著兩塊‘玉’佩,高興得看著小周直笑。
原本她覺得自己鑄成了大錯,可是如今拿到了所有的‘玉’器,她又特別高興起來。
“嗯,終于找到了!毙≈芸粗吲d的劉櫻,也笑起來。
劉櫻覺得‘激’動得雙手都顫抖了,她雖然想好好看看所有的‘玉’器,但是卻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思想,把剛到手的‘玉’佩也收了起來。
在墓地這種地方猶猶豫豫,心腸軟,放松警惕,最容易被反撲的。只要一日不離開這里,她便不會安心。
“所有的‘玉’器都找到了,我們走吧,離開這里。”劉櫻說著,伸手去握住小周的手。
小周再次看了看祭壇中央,沒發(fā)現(xiàn)什么,便和劉櫻一起下了祭壇。
“大家再次整理裝備,并且對時間,五分鐘后往外走!闭驹诩缐粋(cè),劉櫻對丁保鏢等人說道。
八個保鏢都點點頭,“知道!”
劉櫻和他們對了時間,看向小周,問道,“所有東西都到手了,具體怎么做,你清楚了嗎?”
“有想法,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適!毙≈軐嵲拰嵳f。
什么?劉櫻的興奮微微收了收,臉上的‘激’動也沒原來那么明顯了,不過她很快又恢復(fù)原狀,笑道,“不怕,東西都找到了,害怕沒有法子嗎?”
說話間,她視線無意中掃了一眼身側(cè),突然一頓。
“這些大篆,似乎和之前的不一樣!”
她‘激’動地指著祭壇一側(cè)的文字,對小周說道。當(dāng)初小周看文字的時候,她雖然看不懂,但是也留意了一下。如今在看去,那些字的樣子分明和之前不一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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