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手里還有從天狼星帶回來的猴兒酒,只要找到酒蟲蠱就能繼續(xù)批量生產(chǎn)了,酒蟲蠱并不是什么珍貴蠱蟲,只是需要的人比較少,所以市面上流通不起來,已經(jīng)委托拍賣行的老板留意了,順便幫忙收集煉制連心蠱的材料。
晚上的時候,屠戮請云峰喝酒,兩人找了個人跡罕至的小河邊
“心情不好,想找人喝酒?”云峰抿了一口烈酒說道
“心煩,想不通,想不通屠小胖為什么會背叛!蓖缆久偷毓嗔艘豢
看這架勢屠戮是有意要把自己灌醉,總不能兩個人都喝醉吧!到時候再讓什么路過的蠱蟲給吃了,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云峰象征性的陪了一口說道:“在你看來是背叛,在人家眼中也許就是交易,等價交易!”
“屁!我是他哥,雖說不是親哥,但我自認對他不薄。血濃于水,誰還能比我對他好?”屠戮有點上頭,完全不認同云峰的觀點
云峰也不生氣賠笑道:“那就是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沒準人家看上了酋長這個位置!
屠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喜歡就給他好了,哥還不稀罕!”
“你是不稀罕,可你們這一脈會同意嗎?你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就由不得你做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痹品甯杏|頗深的說道
“身不由己!”說完又猛地喝了一口“想不想聽聽我和他的故事?”
“當然,沒準我還能找出你們之間的癥結(jié)所在!卑素允裁吹脑品遄钕矚g了
“整個部落看起來如此弱小,是因為它建立的時間并不長,只有爺爺和父親這兩代,他爺爺和我爺爺是孿生兄弟,他爺爺是老大,也就是第一任酋長,后來因為抵御外敵戰(zhàn)死了,我爺爺就繼位成為了第二任酋長,爺爺死后,他父親成為第三任酋長,可惜好景不長,他父親身染重病死了,父親繼承了酋長的職務(wù)。”
屠戮慘笑道:“其實我知道,他們私下里都說是我們害死了他爺爺和他父親,他爺爺我不知道,但他父親確實是身染重病而死的,而且父親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起,我之所以成為少酋長,完全是為了替他擋災,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我身上,希望他可以在我的庇護下成長起來。我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看,什么好處都讓著他,沒想到他還會背叛我,我心里真的好苦!”說完這個南疆漢子,居然流下了眼淚
“想必他也是聽了那些流言,受人蠱惑才會在這時候選擇離開你,畢竟他還小,將來找機會和他解釋清楚就好了。”
“這件事我不會和他解釋,既然離開了,那就是敵人了,本來對于酋長之位,我并不覬覦,現(xiàn)在我也要和他爭一爭了,耳根子如此之軟,如此沒有主見的一個人,如何能帶領(lǐng)一個部落走下去!蓖缆驹胶仍蕉,話也越來越少,到最后呼呼睡了過去
云峰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倒地睡著的屠戮,不禁說道:“這小三百來斤,換成以前的我非得累趴下不可,還好哥們我煉過!闭f著抱起屠戮的腰,腰上用力,把他翻到自己的肩膊上,稍稍調(diào)整了幾下,扛著屠戮走了出來
“以后在喝酒,就在家里喝,省得喝醉了,我還要扛你回去!痹品逡贿呅⌒囊硪淼牟戎哟采系涅Z卵石,一邊吐槽道
云峰一道將屠戮扛了回去,快到酋長府的時候,發(fā)現(xiàn)酋長和管家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有勞小兄弟,把犬子扛回來。”相處下來酋長對云峰的警惕性越來越低,看到云峰將屠戮扛了回來,心里更是過意不去
“快,快把他接過來!”老管家安排道,上來兩個壯小伙,把屠戮從云峰的肩膀卸了下去
云峰活動著肩膀說道:“小事,他最近遇上點事,心里不痛快喝高了,希望酋長大人不要責罰他,過幾天就好了!”說完往府邸走去,“噢!對了,他太缺乏鍛煉了,一身肉看上去挺壯實,虛胖的很!痹品逋蝗晦D(zhuǎn)身說道
酋長先是愣住了,忍不住在屠戮胳膊上摸了兩把,然后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自此屠戮的悲催生活開始了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都兩天一夜沒好好休息了!痹品宓乖诖采暇碇蛔樱柚c酒勁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晨,趴在窗口看著舉石練勁的屠戮,“兄弟,起這么早,酒醒啦!”“靠,你別說了,今天早晨迷迷糊糊就讓老頭子給抵摞起來,非要給我來什么加練,你說我招誰惹誰了?”屠戮手舉巨石仰頭說道
“你慢慢練,我一會兒還有比賽,就不陪你啦!”說完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別介!陪我聊會兒天兒,一個人怪無聊的!蓖缆狙肭蟮
云峰上午有場比賽,所以早早起來做準備。提前來到擂臺,等候自己的對手出現(xiàn),今天對戰(zhàn)的對手小有名氣,叫什么“風魔”風白忍,擅長使用風系的蠱蟲
賽程已過大半,能留下來的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名氣
擂臺之上,云峰打量著風白忍,一身白衣,面色無光,嘴唇血白,眼神無光,一看就是房事過多,腎虛的表現(xiàn)
“直接投降,可饒你蠱蟲不死!”風白忍聲音黯啞說道
云峰整個人都愣住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狂的,都還沒交手,就讓自己投降,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對方見云峰愣住了,以為他要放棄了,正在自鳴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
“敬酒不吃吃罰酒!”風白忍忍不住說道
云峰也懶得搭理他,直接召喚出泰坦蠱,這是云峰手里為數(shù)不多元素類蠱蟲――土石元素,剛好克制風系元素
“沒想到你手里還有這么稀有的蠱蟲,可惜遇上我了!
“風卷殘云”風白忍率先發(fā)動技能,一招風卷殘云吹得整個保護結(jié)界都扭曲了
“不動如山”云峰后發(fā)而先制,泰坦蠱像一個巨人立于天地之間,任憑狂風抽打身體,我自巋然不動
“風刃”狂風化成利刃,朝著石像刮了過來
“化沙”石像在碰到風刃的一瞬間土崩瓦解了,無數(shù)風刃都砍到了土里
風白忍露出一個迷之微笑,好像就在等云峰發(fā)動這個技能,突然說道:“狂風大作”風系魔法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運作,已經(jīng)擁有可以毀滅天地能力,泰坦蠱化成的沙子,被風吹的到處都是
“不好”云峰感覺到他和泰坦蠱的聯(lián)系越來越微弱
狂風卷起黃沙飛舞著,像沙塵暴一樣,“早就和你說了,投降可饒你蠱蟲不死,非要試試,現(xiàn)在想不死都難了,本來不想和你為敵,誰叫郭璐****那么火辣,那么帶勁,為了兄弟的幸福,只能傷害你了,你可不要怪我呀!”
就在風白忍瞎bb的時候,痕突然說道:“勝負還沒分出來,慌什么?穩(wěn)住心神,感受泰坦蠱的位置!
“找到了,就在那兒”云峰有了主心骨,不在慌張了,很快就找到了蠱蟲的位置
“漫天黃沙”“星石隕落”痕突然發(fā)動技能,飛舞在空中的黃沙,受到什么指引一樣,像流星一樣墜落大地,狂風被這股引力撕的粉碎,泰坦蠱的身影在落沙中堆積起來,結(jié)界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一絲風的氣息,風白忍一口獻血噴出,看來是受到蠱蟲的反噬。
云峰收起蠱蟲,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看著對面目瞪口呆的風白忍,忍不住說道:“嘴上功夫這么好,想必是在女人身上練出來的,有在人家肚皮上的時間,不如多練兩條絕技,拿些不入流的技能,丟人現(xiàn)眼!”說完不管目光呆滯風白忍獨自走下擂臺,擁擠的人群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