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為之前太忙了,沒有時間結婚?!毕蔫袊@地說:“不說我了,你有什么苦惱嗎?我是要開導一下你的,怎么都說我的事呢?”
田原說:“我沒有什么需要開導的?!甭曇艉苋?。
夏璇輕輕一笑:“田原,知道你的臉上寫了四個字嗎?”
“什么四個字?”
“言不由衷?!毕蔫J真瞧著她:“我們是女人,我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更是明白,你在傷神什么?你也別把阿琛的話太放在心上了,他就是那樣,沒有想要傷你?!?br/>
“我知道?!碧镌抗怙h遠,想著去年跟叔叔在一塊的日子,那時候特別快樂,他總是從大城市過來看她,檢查她的功課:“可是,我既然知道,還是會難過?!?br/>
“田原……”
“叔叔是什么背景,其實我不知道。我很喜歡他?!碧镌瓘娬{著說:“我知道他也很喜歡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是不是很傻?”
“你不知道你叔叔是什么背景嗎?那……那為什么你喜歡他呢?”
“他對我很好。”田原卻又隱隱覺得叔叔只是透過她的身影,去看另一個女人。
“你是一個大美人,又年輕……”
“不是那種,他不碰我?!碧镌÷暤卣f:“他很有錢,我跟他沒有發(fā)生越界的事情,爺爺說他是我的良人?!?br/>
“你爺爺也認識他?”
“既然爺爺說他是好人,我就相信他是好人,也不會害我,在我爺爺去世之后,他就成為了我唯一的依靠了?!碧镌芏鄸|西都是他給予的。
夏璇聽著挺納悶的,問道:“那你呢?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知道什么叫嗎?絕對不是在一塊不尷尬這一點,你明白嗎?”
“那是什么?”田原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道。
夏璇說:“就是……一種心跳,見到他會臉紅的,不見他會想念,時刻掛念著他,會想要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就是動心,你對你的叔叔有這種感覺嗎?”
“啊?”田原有一點小迷糊了。
夏璇看田原真的不太懂情情的小姑娘,到了現(xiàn)在竟然不明白愛是什么:“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呢?”
“什么問題?”田原稍微意識到了什么?
“你自己領悟吧,這種情愫不是我就說了就對,重要是要跟著心走才是?!毕蔫恐鴵u椅,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嘴唇淺淺的上揚起來。
田原心想:這個夏小姐說話有些奇怪,為什么到了關鍵的地方反而是不說呢?
只好捧著百合,自顧煩悶了。
夏璇說:“啊,說了這么多,有點口渴了,你想要喝一些什么嗎?”
“不用!”田原不想要麻煩,再說了,都是夏璇一直在開口說話,田原不怎么口渴。
夏璇笑道:“不用跟我客氣,我去拿喝的,你坐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最重要的是人每天都要補充水分,要是等到渴了再喝水的話,那就遲了?!?br/>
田原:“……”其實,她真的不渴。
夏璇慢慢地走出了玻璃植物房,見到了嚴澤擎正上樓來,看起來是要來找田原的。
夏璇讓嚴澤擎等一等,說是讓嚴澤擎帶一些東西給田原,為嚴澤擎的形象加分,便又領著嚴澤擎下來了。
夏璇為了不讓田原聽見,特別讓嚴澤擎稍微輕一點。
嚴澤擎跟著夏璇去了廚房,夏璇則準備了兩個保溫的杯子,杯子里面放著蜂蜜的檸檬水,特別加熱了。
夏璇交給了嚴澤擎,笑道:“帶上去,給田原解渴用的?!?br/>
“我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嚴澤擎看著兩個保溫杯,還是情侶用的那一類,神情有一些不自然了。
夏璇好笑,雙臂環(huán)胸,反而問道:“嚴先生,那你為什么要下來呢?”
嚴澤擎:“……”
陸以琛站在了廚房門口,看嚴澤擎很久沒有這樣扭捏了,笑道:“嚴少爺啊,你就不要那么表示感謝了,我媳婦都弄好了,你只要拿上去就好了,扭扭捏捏,不像你的風格?!?br/>
這一下要被這一對夫妻擠兌死了。
嚴澤擎笑說:“你們要秀恩愛,別拉上我?!睆南蔫氖稚想S意拿過了一個杯子,并沒有要拿兩個的意思。
夏璇看嚴澤擎就拿了一杯,說:“還有你的份呢?!?br/>
嚴澤擎說:“交給陸以琛喝吧,他話太多了,喝水剛好堵住他的嘴?!?br/>
夏璇:“……”
陸以?。骸啊彼亩旧喙Φ滓矝]見倒退啊,“媳婦,那就給我喝吧,我也的確有點口渴了?!睆南蔫氖掷锬眠^了蜂蜜水來就灌了兩口。
夏璇好奇地問道:“你有接到姜夫人的通知嗎?不是說今天下午要弄什么新聞發(fā)布會,怎么也不見你們兩個人上心啊?”
“你說阿擎上去干什么???”陸以琛看著手表,新聞發(fā)布會的時間訂在了今天下午的三點半,現(xiàn)在是兩點,要去酒店的話,大約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
也就是說,眼下嚴澤擎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勸服田原。
夏璇納悶了:“他上去做什么?”
陸以琛聳了聳肩膀,“那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想到了處理辦法的方法了?!?br/>
“什么方法?”夏璇覺得陸以琛說話不清不楚的。
陸以琛喝了一口蜂蜜水,覺得喉嚨里面甜甜的,再看到了夏璇的丹唇,還有微瞪著的眼睛,煞是可愛,便直接覆了上去——
“嗚嗚……”夏璇的大眼睛是越瞪越大了,這個家伙,是哪里抽風了,怎么就kiss上了啊啊啊???。?br/>
三樓,露臺上。
陽光洋溢著,風景獨好著,看著這么一片綠色,田原想起了自己在大山里面的生活。
田原抬起了手來,輕輕的撫摸著白百合。
白百合的花瓣十分別致,透著純潔。
一杯茶水遞到了田原的眼前了。
田原看著他的拖鞋,抬起頭來,便見到了嚴澤擎的臉了,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嚴澤擎把保溫杯放在了田原的手上:“拿著?!?br/>
田原說:“你……那個……”有點不會說話了。
“想要問我怎么上來了?”嚴澤擎問。
田原點頭,又搖頭。
“那是要問為什么是我,不是夏璇嗎?”嚴澤擎第二次問了。
田原點頭了,實在不太敢去看嚴澤擎的眼睛,總覺得嚴澤擎的眼睛有一種特別的蠱惑力,讓她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因為我有事情要找你,夏璇認為我們單獨談一談比較好。”嚴澤擎一次性解答了田原的困惑。
田原感覺到了口干舌燥的,扭過頭去了,稍微喝了一口水解渴,蜂蜜的檸檬水又解渴又潤喉,酸酸甜甜的味道,也讓田原稍微的靜下心來了。
田原問:“你想要對我談什么?”
“我們之間的問題。”嚴澤擎走到了玻璃房的工具箱里面,找出了一把修葺的剪刀,看到一棵樹已經(jīng)長出分叉破壞美觀的新芽。
田原心眼一跳,想起了嚴澤擎的那句突兀的話,說什么……要不要嫁給他?
搖頭,想著怎么可能,肯定是玩笑話!別太較真了!
嚴澤擎開始修葺小樹苗,“上次的問題,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田原拿住杯子的手一顫,慌張地說:“什么……什么???”
嚴澤擎問:“要不要跟我結婚呢?”
田原受驚了,再也不淡定地站了起來:“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我是有結婚對象的人!”
是不是看她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臉啊?就欺人太甚了點呢?
“開我玩笑,很好玩嗎?”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br/>
“那是帝都人都開玩笑來著嗎?還拿婚姻當兒戲?!碧镌胫@個嚴澤擎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妻子的替代品,要不然也沒有別的理由。。
嚴澤擎看田原是臉紅鼻子粗,當真是急了,便覺得更有趣,笑道:“是挺有趣的?!?br/>
“你你……”田原不是粗俗的姑娘,也說不出什么臟話了,干瞪眼來表達她的憤怒:“你別瞎說,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連……叔叔都生我氣了。”
田原認為應該是叔叔看到新聞后,生氣了,才會躲著不見她的了。
嚴澤擎笑道:“你還想著你的叔叔呢?”
“我除了嫁給叔叔外,不會嫁給任何人?!?br/>
“為什么只可以嫁給那個躲著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卻沒有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叔叔呢?”嚴澤擎好奇田原那口中那神秘的叔叔,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
田原說:“你少說風涼話,這一切究竟是因為誰???”
“你不嫌棄他比你大嗎?”嚴澤擎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被人騙了。
“嫌棄?”田原不能理解,要嫌棄也嫌棄這個位高權重,把她的生活攪的一團亂的男人,怨念的小眼神望著他,是想要默默的問候她祖宗十八代。
嚴澤擎說:“那他現(xiàn)在應該是嫌棄你了?!?br/>
“什么!”田原不淡定了。
“要不然他為什么不聯(lián)系你,連一個主動的電話都沒有呢?”嚴澤擎可是看見了,田原上哪里都帶著手機,并且眼睛若有若無地瞥過它,十分期待它能夠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