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真的啊,鋒哥,我怎么敢騙你?”
張文景揉了揉發(fā)疼的臉:“我被你給打服啦!
“嗯嗯,知道疼就好。你只是惹了我,還不算太得罪我,不然的話你會更慘的。”
“是是是,鋒哥我都明白啦!”
張文景趕緊答應(yīng)下來,慶幸自己終于摸清楚了凌鋒的性格。、
原來,跟凌鋒打交道也沒有那么難。
隨即獻媚道:“鋒哥啊,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你,我以為自己追美女已經(jīng)算有一手了,可是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弟弟啊。”
“哧……”
凌鋒被這貨捧了一把,嗤笑道:“就你追的那些也算美女?又丑又臟,我根本看不上!
這!
張文景聽到這話差點兒沒氣死,可是卻不得不服氣地繼續(xù)舔著臉道:“是!鋒哥說得對!所以其實我也想請教一下鋒哥,您有什么秘訣么?為什么天海的頂級大美女都跟了你呀?”
張文景這話出來,凌鋒笑了。
他也算明白這貨的想法啦!
原來是羨慕自己的泡妞本事,凌鋒不禁得瑟地晃了晃腦袋:“很簡單啊,因為你長得沒我?guī)。?br/>
噗……
張文景一口老血。
心道這貨要不是本事那么大,光是這副長相,丟在人堆里立刻就找不到,居然也好意思說比自己帥?
當(dāng)然,這話張文景只敢心中嘀咕了一下,再也不敢說出來了。
隨后道:“好……鋒哥,算你長得帥。那……還有么?光長得帥不夠吧?”
“那肯定啊!
凌鋒微微一笑:“既然你誠心誠意跟我請教,那我就告訴你。除了長得跟我一樣帥之外,還要臉皮厚!這是我媽教我的絕招,我都試過了確實管用!
“。俊
凌鋒這話出來,張文景就笑了:“鋒哥,那你就不了解我!我的臉厚可厚了,就算是在整個天海市我的臉皮厚都是出了名的!
嘖嘖。
凌鋒眨巴了一下眼睛,倒是點點頭:“確實,你這貨臉皮真的厚,這一點倒是不見得比我差!
“不過還有一點你就差遠了!
“是什么?”
“腦子!你這貨沒腦子,簡直就是個白癡!
呃……
張文景差點兒氣得又一車撞向凌鋒,這貨要不是仗著拳頭硬,就這性格早就被人打死了。
這哪里是說好了的傳授泡妞技巧,分明是在瞎扯淡,順便變相把自己罵了一通!
“行了,別傷心了!你雖然白癡,但是還不算白癡到家了!”
凌鋒淡淡道:“最起碼你比龍家的那幾個蠢貨好一點,沒讓我真的生氣!
“另外,其實你也挺可憐的,我才會饒你幾次!
“?鋒哥,你這話就過了吧?我承認我確實被你揍得很慘,但是要不是碰上你,我怎么也談不上可憐吧?”
張文景不服氣道:“我張家是天海市的異姓王爺,我爸現(xiàn)在還是天海市的大統(tǒng)領(lǐng)。身為張家大少,我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怎么會可憐?”
“很簡單,因為你太白癡,連自己快要死了都不知道,難道不可憐么?”
凌鋒說著看到張文景一愣,一副要逃跑的樣子,隨即笑道:“放心,我說你要死了,不是說我現(xiàn)在要揍你!
“其實上一次在病房里見過你弟弟之后,我就看出來他已經(jīng)把自己賣給了邪門歪道之人。這種邪惡之人惹上我是遲早的事,注定會成為我敵人,到時候求饒也沒用了!
“另外,你忘了么?上一次你被打成植物人的事情我說得很清楚,就是他做的。你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不可憐么?”
“什么?”
張文景一臉懵比。
其實上一次自己被救醒了之后,張家上下根本沒有提過他是被自己的弟弟張武暗算的。
張家上下達成了默契,都是自己家的骨肉,張武也展現(xiàn)了認錯的態(tài)度,大事化小就好了。
所以張文景一直被蒙在鼓里。
此刻聽到凌鋒這么說,他怎么都不相信。
“鋒哥啊,你說清楚,我弟弟怎么會傷害我。窟@不可能的!”
“還有,我弟弟張武怎么就走上邪路了?又怎么會注定成為你的敵人。
張文景一臉迷茫,尤其是凌鋒說主要要跟他們張家為敵,他更是緊張。
這種魔鬼一般的存在,他是真的惹不起啦。
哧……
凌鋒冷笑一聲:“所以我說你是白癡,跟你這種白癡沒什么好說的!
“不是啊,鋒哥,算我求你了,能不能給指條明路。俊
張文景頓時哭喪著臉,幾乎哀求一般拉著凌鋒。
這貨的確紈绔,可是凌鋒有一句話沒有說錯,這貨從小到大紈绔慣了,不習(xí)慣用腦子。
但是他終究還沒有蠢到家。
到了這個時候,張文景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危機感,終于收起了那平時頑劣的模樣,懇求這凌鋒。
“你有沒有明路關(guān)我屁事?我沒工夫搭理你了。”
說完凌鋒隨手就甩開了張文景,嗖地一下消失在前面。
這一次張文景愣在當(dāng)場,他沒有去追凌鋒。
不僅僅是因為來不及追,更因為他此刻心中一片迷茫。
確實。
自己被人打成植物人,險些丟了性命很蹊蹺,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個說法。
愣在當(dāng)場,想了整整十幾分鐘,最后張文景面色沉下來,啟動車子直奔張家的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