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月后**
“伊麗婭,我們查到了。”瑞娜看著電腦上的信息,語氣凝重的說道。
易染接了電話后,放下筷子,起身到門外,“查到什么了?”
“這件事應(yīng)該和景家有關(guān)系,如果可以的話,你親自來Y國一趟,有些事情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比鹉葥?dān)憂的說著。
“好,我盡量這兩天去,”易染掛了電話,從窗戶中看著正在吃飯的景司天。猶豫了一會兒,深呼一口氣,走到景司天面前,“工作室出了一些問題,我現(xiàn)在過去一趟。”
“讓蒙言跟你一起去?!本八咎炱鹕戆衙弊雍湍R遞給易染。
“不用了,”易染搖搖頭,戴好帽子墨鏡,拿上車鑰匙,“一點(diǎn)小事,我很快就回來?!?br/>
“你別自己開車了,讓司機(jī)送你去?!本八咎煳兆∫兹灸密囪€匙的手,不贊同的看著易染。
“我自己會注意的?!币兹拘α诵?,撥開景司天的手。坐在車子里,從后視鏡里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景司天,沒有在猶豫,發(fā)動車子離開。
Y國**
“伊麗婭!”瑞娜跑到易染身邊,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我的干女兒干兒子還好嗎?”
“一切都好?!币兹就熘鹉鹊氖直?,走到車子邊。
司機(jī)打開車門,對著易染點(diǎn)點(diǎn)頭,“您好,大小姐,卡斯帕小姐?!?br/>
“你好。”易染笑著問好。
“直接回家吧,”瑞娜對司機(jī)吩咐道,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易染說道,“等會兒吃過晚飯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br/>
“好?!?br/>
車子順著湖邊,上了盤山公路,開到一棟別墅前。
“我們進(jìn)去吧,”等車子停穩(wěn)了,有人打開車門,瑞娜先下了車,再將易染扶了出來,“說起來,這應(yīng)該是你第一次來到我家對吧?”
“沒錯?!币兹就凶∽约旱难蚯白呷?。
兩人進(jìn)了大門,一位女傭人走上前,“大小姐,老爺和夫人已經(jīng)在餐廳了?!?br/>
“好,你把伊麗婭的包放到她房間,”瑞娜點(diǎn)點(diǎn)頭,把易染的挎包遞給傭人,又將兩人穿的風(fēng)衣遞給傭人,拉著易染的手向衛(wèi)生間走去,“我們先洗洗手吧。”
等兩人到餐廳的時候,飯菜已經(jīng)部上過了。四米長的餐桌首位上,一位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馬甲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座位上,白色襯衣的袖口還有小小的花邊,像極了中世紀(jì)的打扮。聽到腳步聲,才抬起了頭,微長的黑色卷發(fā)用一根黑色的絲帶低低的扎了起來。見是瑞娜和易染來了,黑色的眼睛不加掩飾的露出了笑意。起身走到易染面前,親切的說道,“好久不見伊麗婭,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你們的畢業(yè)典禮上。轉(zhuǎn)眼間,當(dāng)初的少女已經(jīng)要成為孩子的母親了。聽瑞娜說你懷的是龍鳳胎?”
“是的伯父。很高興見到您?!币兹拘χ蛄苏泻?。其實易染對瑞娜的父母很有好感,雖然見過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但是易染在他們面前總會覺得很舒服。同樣,瑞娜的父母也很喜歡易染這個人,不是因為她的出身有多么高貴,也不單單是因為瑞娜很喜歡易染,最重要的原因是易染她雖然剛見面時看上去不太與人親近,但是在認(rèn)定一個人之后,就會設(shè)身處地的為那個人著想,不會很自私。
“伊麗婭!”正在易染要落座是,一個驚喜的聲音從樓上傳出,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中年女人走下樓梯,拉著易染的手,笑的十分開心,又轉(zhuǎn)過頭看著瑞娜,有些責(zé)備的說道,“瑞娜,你怎么沒有告訴我伊麗婭今天來我們家啊?!”
“Muy,我今天中午就告訴你了,一定是你忘記了,你看daddy就記得?!比鹉葻o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卡洛(Carlo)是我忘記了嗎?”瑪卡利奧(Macario)夫人當(dāng)然不相信是自己忘記了這件事情,便扭過頭看著瑞娜的父親。
“薇洛妮卡(Veronica),瑞娜的卻說過了,”卡洛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見薇洛妮卡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又肯定的說,“是你忘記了,”說完見易染還是站著,又笑著說,“好了,親愛的,我們該開飯了。”
薇洛妮卡聽到卡洛這么說,才想起來易染剛下飛機(jī),忙將椅子拉開,讓易染坐了上去。
吃過晚飯后,易染回到房間里看了手機(jī),果然有很多未接來電,不只有景司天的,就連自己父親和外公都打了過來。易染想了想,分別給本和易凌回了電話,告訴兩人自己在Y國,過段時間就會回去了。
“在想什么?”瑞娜端了一杯熱牛奶走了進(jìn)來,看著易染拿著手機(jī)發(fā)呆,好奇的湊了過去。
“沒什么?”易染把手機(jī)放到一邊,拿過梳子一邊梳著頭發(fā)一邊從鏡子里看著瑞娜,“不過,你之前說和景家有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
瑞娜見易染問了出來,嘆息了一聲,放下杯子,坐到床上,“你給我的那塊黑鉆石,我讓我daddy看了。他有一個朋友是做鉆石生意的,家里也有一座小的鉆石礦,他告訴我daddy,這種純度,凈度還有切割的整個世界上估計只有景家的鉆石礦可以做到。而且他還在鉆石側(cè)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淺的字母‘J’?!?br/>
“景家的確有一座鉆石礦,而且里面的黑鉆石相對來說也是產(chǎn)量比較高的,”易染放下梳子,端起熱牛奶喝了一口,“不過他們家的鉆石都會在側(cè)面割出一個‘J’,如果說是有人買了下來,不也很正常嘛?!?br/>
“我知道,但是這個字母太淺了,就像有人在切割到一半的時候,搶了過來一樣,”瑞娜搖搖頭,不贊同易染的看法,“不過,這個鉆石到底是誰的?你到底瞞著我什么事情?!”
易染還從來沒有見過瑞娜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也知道如果想要查清楚,就勢必不能再瞞著瑞娜了。下定了決心,將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部告訴了瑞娜。
“這么說,你們是假結(jié)婚,為了引起Joker的注意力?!”瑞娜聽完以后,不敢置信的看著易染。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么認(rèn)為這件事和景家沒有關(guān)系了吧?”易染喝著牛奶,看著一臉迷茫的瑞娜。
“??!”瑞娜氣哄哄的捶了一下被子,無奈的看著易染,“算啦,你先睡覺吧,我們明天再說吧。估計我daddy也會問的,我是瞞不住,你到時候慢慢給他解釋吧?!?br/>
“好,晚安咯?!币兹痉畔卤樱ハ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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