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不知何時而來的眾人,站在遠處,正偷偷地向這里觀望。楚天伸手向外一指,示意給巧玲,低聲道:“將倒臥在墻外的兩個狗賊帶上,盡速離開此地,有話容后再說!”
巧玲應(yīng)了一聲,疾速飄身到了祠堂墻外。轉(zhuǎn)瞬間,手中拎著一個大活人,輕飄飄的好似無物一般。
楚天見巧玲只拿回一人,忙道:“打斗之際,我趁隙將此二人拿住,扔在墻外,怎地只有云虎一人,為何不見霍涼那淫賊?”
巧玲道:“老爺,墻外只有這廝,其他空空如也,并無霍涼?!?br/>
“哦!”楚天稍微沉吟一聲,接著道:“難道霍涼這淫賊會移脈沖穴不成!也罷,天山狗賊燒殺,無惡不作,擒住一個是一個。走!”楚天輕喝一聲,伸手接過云虎。隨即,騰起身形,急速向城外掠去。
龍峪山脈。
奇峰林立、峰巒疊翠、林海茫茫、壁削萬仞。太白杜鵑,花香醉人。順山勢而流的溪水,如玉似珠,銀光飛濺。山崖低洼處,碧水清潭,爽神宜人。
仰躺在清涼的溪水之中,燥熱、黏稠、疲憊等均在溪水的浸泡下,一掃而空。陽光透過林木照在水面,斑駁閃耀。微動的鱗波,映襯頎偉的身軀與凝脂般。
山川、森林、鳥鳴、蝶舞;陽光、溪水,組成了一副自然的永恒畫卷。三人在自然中回味著慘烈的殺戮,在自然中領(lǐng)略那曾經(jīng)流過腦際的掌影、招式。
此處美景,深深地吸引了楚天三人。一連四日,楚天幾人流連忘返,在此歇息打坐,沖和輸功,日夜不休。
辰時末,陽光明媚。
巧玲羊脂般的嬌軀,猶如一片樹葉安詳?shù)仄≡谒?。舒適到極致后的疲乏,已被猛然充盈在體內(nèi)的真氣攪動得飄飄欲飛。好似流經(jīng)而過的溪水都已灌入身體。整個清澈溫潤,在不知不覺中,全身每寸肌膚都在做著呼吸。嬌嫩的俏臉帶著淺淺的笑意,好似神游一般,在溪水中漂動。
司徒艷已然睡去。一夜的激戰(zhàn)、緊張過去,在沖和之下,安然熟睡。秀美的長發(fā)在溪水中飄動,如縷縷蕩漾的水草,輕柔溫順。摟著楚天,徜徉在美妙的夢境之中。
正午。
楚天緩緩坐起身來,看著二女嬌嫩如脂,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愛戀。輕微的嘩嘩聲,將司徒艷與巧玲驚醒,美目飽含柔情,嬌面清婉出塵,油黑柔順的長發(fā)垂在胸前,映襯雪白嫩柔的肌膚,說不出有多美麗。
二女輕輕靠在楚天身上,肌膚相接,美妙的感覺無以言表。巧玲似乎又長高一些,但仍顯得矮小。身材玲瓏。全身上下纖毫不見,光潔嫩柔無比。
司徒艷見了亦是嬌面含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輕笑道:“老爺,死老幺怕是再也難以長大??雌渖碜?,下部猶如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上部卻是飽滿挺實、風(fēng)騷媚骨,當(dāng)真是個怪物,唉!”
楚天摩挲著嬌軀,笑道:“老大所說不錯,巧玲功力增長如此迅速,確是出乎我之意料。若說是曾食用‘龍涎草’亦不盡然,到底何故呢?”
“嘻嘻,老爺,婢子前次探望爹娘之際,爹爹給了婢子一個小冊子。婢子見冊子陳舊,一直未曾翻看,不知冊子有何用處!”
楚天一怔,道:“快取出看看,說不得能解開死丫頭的秘密!”說罷,裸裎身體,飄身落在山崖底部,司徒艷跟隨而來,急忙拿出兩件衣物鋪在地面上。待巧玲將小冊子取來,三人圍坐一處,仔細地看著已經(jīng)發(fā)黃的小冊子。
翻開首頁,赫然印著幾個篆體黑字:“甄氏世系宗譜”。楚天三人看得一怔,小冊子原來是本普通的家譜。扉頁底下寫著一行小字,上書:甄氏列傳。
楚天頓覺好奇,如此一本冊子,巧玲爹爹當(dāng)知家譜傳男不傳女。為何將此冊子給了巧玲,其中有何緣故?好奇心頓起,隨手向后翻去。前面數(shù)頁均是記載族氏分支情況,紀(jì)述極為詳盡,一直紀(jì)述到巧玲爹爹之輩而止。而小冊子只用去一半左右,其后便是空白的紙張。
楚天輕輕搖頭,隨手翻去,不經(jīng)意間,在小冊子最后卻出現(xiàn)了兩頁篆體文字。楚天等人頓感驚奇,不由仔細看去。
上書道:“鄱陽之濱,龍王之地,上古真龍潛身之所。祖上觀天,遷居經(jīng)年,終未得龍精之氣。擇處于前,置穴于后,若此靜守,終騰于天。龍穴寒徹,為潛龍蟄伏之期;若水甘凜,則潛龍初轉(zhuǎn);徹寒藏溫,則將躍在田;其水泛鱗,則龍吐涎水?!?br/>
“涎水結(jié)凝聚形,無根而生,含章固濟。聚日月之精、集陰陽之成、匯天地之氣,固形潤化,結(jié)根生草。歷百代之期,漸呈光華,結(jié)實而滿。人云:結(jié)實之物乃“龍涎冰草”。長于寒徹之地,寒表熱內(nèi),為天地之奇珍。傳神農(nóng)食之,終成真龍,以火德王,乃稱炎帝?!?br/>
“甄氏子孫,男,幼時食之,可成天子。成人食之,可據(jù)一方;女,幼時食之,鳳翔九天。天葵未至,陰精及天。龍肝鳳膽,經(jīng)天緯地,譬如北辰,眾星拱之!”
其后,便是囑托后人如何踞守龍穴等語,再無其他。
楚天看罷,長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原來巧玲家后院的水洞乃是龍穴,怪不得紀(jì)述囑托如此細致。歷經(jīng)千余年,聚精成形,恰在巧玲幼年之際成熟!如若按此記載,巧玲當(dāng)可鳳翔九天,羽化而去了!”
巧玲嘻笑道:“冊子說得有些離譜,婢子怎會鳳翔九天,至今仍是婢子之命,看不出任何鳳翔九天之象!再者,即便能鳳翔九天,婢子亦舍不得離了老爺與大姐而去,嘻嘻!”
說罷,嬌柔地靠在楚天身上,毫無顧忌地摩挲起來??吹盟就狡G嬌面頓現(xiàn)一片暈紅,對巧玲之大膽舉止,感到一陣尷尬與羞澀。
司徒艷到底是大家出身,禮教甚嚴(yán),傳統(tǒng)的禁錮極多。哪似巧玲與如雪等人,自是無拘無束、逍遙慣了。雖感有些尷尬,但心中卻是有些羨慕。
楚天忍著騰然而起的內(nèi)火,將冊子遞給巧玲,笑道:“勿再頑皮,將此冊子收好。待歇息一陣,我等便啟程前往......”
“老爺欲往何處?”巧玲接過小冊子,有些不舍地起身,邊說邊將冊子放好。司徒艷也忙自起身,穿戴整齊后,幫著楚天穿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