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天然居的大師傅,于修文么?”
艷麗女子同很多沒見過于修文的人一般,都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儒雅的中年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個整日與鍋碗瓢盆混在一起的男人,更像是從書堆中走出來的人兒。
“你就是于修文,天然居里廚藝最好的那個?”
島國大師兄看到食客們對于修文這般的推崇,也不由認真了起來,打量著于修文遲疑的問道。
“嗯,你是端木山野的徒弟是吧?端木山野我也和他過數(shù)面之緣,可是卻從未比試過廚藝,竟然如今他的徒弟找上了門來,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擺架子!”
“你們不是已經(jīng)比了一場了嗎,那剩下的兩場就我來出手吧!正好也幫端木山野看看他的幾個徒弟學(xué)藝如何!”
于修文看著島國大師兄,平淡的說道,儼然一副長輩對待晚輩的模樣,本來幾個之間的比試,被其這么一說也成了長輩指導(dǎo)晚輩修行。
“不!我們要和他比完剩下的三場,否則他贏了我們一場,就是贏類我們一輩子,還要剩下的兩場我們要從他身上贏回來!”
島國大師兄并沒有同意于修文的建議,李風(fēng)之前的那個豆腐地圖還有不妥的言語深深的刺激了他們的愛國之心,現(xiàn)在還有機會找回場子來,他自己不會輕易的放棄。
“你們來天然居,目的便是沖著我來的吧!他只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出了一次手而已,如今我這個身為主人的來了,繼續(xù)代替他完成接下來的比試,倒也是出合情合理!”
于修文師傅也沒有退讓,執(zhí)意想要代替李風(fēng),完成接下來的兩局比試。
“我們是挑戰(zhàn)方,我們要和誰比試就和誰比試,難道你們?nèi)A夏人贏了一局就想逃嗎!”
島國大師兄揚聲喝道,這里畢竟是天然居,是別人的主場,他心中的底氣不足,只能靠提高聲音,來掩飾自己底氣的不足。
李風(fēng)一眼便看出了島國大師兄的心思,當即輕輕擺首道:
“你們這么激動干嘛!注意點影響,這里可是公共場所,再說我也沒說不繼續(xù)和你們比下去??!”
就在李風(fēng)與島國大師兄說話的這段時間里,島國二師兄可沒停是手,自顧自自的已經(jīng)揉起了面團。
別人揉面團都是在盆里或者案板之上,可是島國二師兄可不同,他就好像表演雜技一般,在案板之上和好面后,就利用著手中的那根鐵棒玩起了那一團面。
面如球一般,隨著島國二師兄的鐵棍上下翻飛,在這段時間里,面團越發(fā)的柔韌與光滑,一看就能看出如此面團制作出來的面條必定筋道無比。
“漂亮!”
華夏的食客們并沒有因為國家的問題,對這場比賽就有了偏私,看見島國二師兄的精彩技藝還是紛紛叫好了起來。
看著島國二師兄的面團越發(fā)的圓潤,李風(fēng)也不禁動起手來。
功力不足,花樣來湊!
只見李風(fēng)敲了兩個雞蛋后,并不是傳統(tǒng)的在案板之上和面,而是將一眾東西都拋向了空中。
食客們看著空中,那漫天的水花,面粉顆粒與蛋液不由紛紛躲避開去。
畢竟固體的東西好接,而液體與粉末狀的東西,你別沾一身就算好的了,更便說去將他們接住了。
對于李風(fēng)的這番舉動,眾人都很是奇怪,還以為他掀桌子不干了,可是那空中一片的白色面粉還是太過滲人,畢竟沒有一個時刻想吃飯看熱鬧,弄的一聲臟,當即四散而開。
看著食客們給自己騰出了一片空地,李風(fēng)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后混元勁運至雙手之上,帶起了陣陣勁風(fēng)。
李風(fēng)竟然憑借著兩手帶起的風(fēng),將那空中的面粉水滴都向自己的手中心聚攏,竟然在空中和起了面團。
“他這到底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手法,簡直聞所未聞!”
島國大師兄看著李風(fēng)那變戲法般的和面方法,驚異不已,若說來之前他還小瞧華夏,可是李風(fēng)如今露的這兩手真的讓他感覺到了眼前一亮。
李風(fēng)的技巧,功夫是想都想不到的,更別提聽過了,所以若說李風(fēng)的來歷,島國大師兄到是越來越相信他是自學(xué)的了。
空中的風(fēng),隨著李風(fēng)雙手的晃動越發(fā)的大了起來,并且如龍卷風(fēng)一般并不散亂,而是將空中的那些食材都紛紛吸進了風(fēng)眼,也就是李風(fēng)的雙手之中。
李風(fēng)的面團還沒看到,眾人便能猜到必定均勻無比,畢竟李風(fēng)的面粉與水都是在空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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