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剛才在餐廳你還嫌自己不夠威風(fēng)?”徐藝晴撩了下長發(fā),快速從地上拿起手機(jī)支架。
只要唐頌敢上前,她就敢動手。
反正,這里屬于攝像頭盲區(qū)。
“道歉!”唐頌卻不想跟她廢話。
“沒完沒了是吧?”徐藝晴緊攥手機(jī)支架,快步朝唐頌走來,這口氣她也忍了很久,“剛才在自助餐廳,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許是唐頌太過瘦弱的緣故,徐藝晴自認(rèn)為,對付她不過三兩下的事情。
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手里還有工具。
“真不道歉?”唐頌的耐心已所剩無幾。
“我道尼瑪?shù)那福 毙焖嚽鐠嗥鹗种兄Ъ?,作勢就要往唐頌身上砸,“這里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就算我今天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
“啊……”只是,徐藝晴話未說完,便覺腳下一空,整個人便似被人掐著脖子提起一般。
可她周圍三米之內(nèi),分明空無一物。
失重與窒息感,令恐懼瞬間爬滿全身。
怎么會這樣?
半倚靠在墻邊的唐頌,面上神情一如既往的云淡風(fēng)輕。
只是,那只修長纖瘦的手,在空中輕輕翻轉(zhuǎn),白皙指尖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幾近透明。
明明好看的手指,但伴隨著她動作的變化,徐藝晴卻感覺自己脖間的力道也愈發(fā)重了。
難道說,這個女人……是妖?
否則,怎么會有這般詭異的能力?
不知是過于害怕,還是來自身體的反抗,呼吸困難的徐藝晴,即便身體騰空,但還是努力揮舞著手中的支架,朝唐頌狠狠砸去。
不過,當(dāng)她使出全身力道砸下的瞬間,肩膀上的痛感卻霎時襲來。
“啊啊?。。?!”
“哐當(dāng)!”
伴隨著徐藝晴手臂上鉆心的痛感,手機(jī)支架也應(yīng)聲落地。
剛才那一下,竟還不受控制地砸到了自己身上。
唐頌勾唇冷笑,一雙瑩亮的眸子,泛著寒意,“下手還挺狠嘛?!?br/>
那她自然愿意讓對方知道什么叫作繭自縛。
唐頌輕輕抬手,空中的徐藝晴便已又上升了兩三米。
“給你個忠告,言出必行?!碧祈炑劭粗鵁艄庀缕疵鼟暝⒁荒橌@恐的徐藝晴,語氣依舊是素日里的波瀾不驚,但口中再尋常不過的話,落在對方耳中,卻是毛骨悚然,“否則,就給我憋著?!?br/>
話畢,唐頌右手豁然舒展。
半空中的徐藝晴,猛然摔到地上。
骨骼與冷硬地面撞擊聲,清晰可聞。
“啊啊?。 彪p膝上鉆心的痛與整張臉劃過地上手機(jī)支架的驚恐,令徐藝晴又恨又悔。
恨的是,遇上唐頌這個食量驚人又有妖異能力的強(qiáng)大怪物。
悔的是,自己先前為什么就不能先假裝服軟道歉!
即便是真的跪地磕頭道歉,也比現(xiàn)在渾身是傷、臉被毀容要好上一萬倍。
唐頌臨走前,將手上剩下的一根鴨腿,送到那只夾著尾巴蜷縮在黑暗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流浪狗面前。
“希望,你以后也能有個遮風(fēng)避雨的家,不用為食物擔(dān)憂的未來?!?br/>
流浪狗似感覺到對方并無惡意,試探上前嗅了嗅,輕輕咬著鴨腿,然后快速奔向一旁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