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淺更加疑惑,她明明已經(jīng)洗漱好了啊,想起元媽的眼神,她才覺得不對。
難道她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袁夢淺趕緊向洗手間里跑去。
“哈哈”袁夢淺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瞬間笑出了聲。
都怪這個顧少奇,都是他催著她吃飯,她才會出丑的。
袁夢淺匆匆的洗了臉便向外面走去。
“顧少奇,我不懂畫的,就是一個外行,你要去做什么?”袁夢淺到了車上便問著顧少奇。
顧少奇開著車,他壓根就沒有想她去做什么。
“要你去跟在我后面,我要是買了畫,你就拎著?!鳖櫳倨婀室獾母瑝魷\說道。
袁夢淺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叫她去做苦力的,還好她的腳已經(jīng)能走路了,要不然,她可就慘了。
“剝削家就是博學(xué)家,多久都改變不了本質(zhì)?!痹瑝魷\小聲的說道。
顧少奇對袁夢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你再說一遍?”顧少奇冷冷的聲音緩慢的說著。
袁夢淺看著他的側(cè)臉,這個人耳朵怎么這么好使?
“我是說謝謝你,托你的福,我也可以看個畫展?!痹瑝魷\改口跟顧少奇說道。
袁夢淺說完兩人便陷入沉默,一直到畫展中心顧少奇才跟袁夢淺說了一句話。
“一會兒你跟在我身后,只管微笑就行?!鳖櫳倨嫦萝噷υ瑝魷\說道,隨手將西裝外套扔給袁夢淺。
袁夢淺拿著顧少奇的衣服便跟在他的身后向里面走去。
“顧總裁,感謝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到我們這個畫展?!鳖櫳倨嬉蛔哌M大樓就有人來跟他說道。
袁夢淺看著這些衣著光鮮的人,他們對著顧少奇點頭哈腰的樣子讓袁夢淺感到詫異。
不是說做藝術(shù)的人都有一身傲骨嗎?怎么這些人對顧少奇這么的畢恭畢敬?
“顧總裁,這位是?”畫展的負(fù)責(zé)人剛看到顧少奇身后跟著的袁夢淺問道。
袁夢淺抱著顧少奇的衣服低著頭,她可不想被人認(rèn)出她是袁家的大小姐。
“朋友?!鳖櫳倨娴恼f道。
袁夢淺愣了一下,他說她是她的朋友?
畫展的負(fù)責(zé)人驚訝的看著袁夢淺,他認(rèn)識顧少奇這么久,還從來沒有見他領(lǐng)著哪個女人說是他的朋友過。
看來這個女人對顧少奇的意義不一般。
“你不用陪我。”顧少奇看著袁夢淺低頭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想人認(rèn)出她來,便叫了那個負(fù)責(zé)人離開。
袁夢淺這才感覺舒適一點,才抬起頭來看這有名的油畫展。
顧少奇向前走著,其實這個畫展是他投資的,而且這個畫師也是他的一個好朋友,名叫歐陽甯。
“少奇,怎么樣?我畫畫的技術(shù)長進了嗎?”袁夢淺正在欣賞油畫突然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喊著顧少奇。
她轉(zhuǎn)身向顧少奇在的方向望去。
“這哪是長進?這是突飛猛進?!鳖櫳倨娴母莻€女人說道。
袁夢淺在一旁都有看在眼里,只見顧少奇身邊站著一位高挑的美女,一身裸色長裙。
皮膚白皙,濃眉大眼,長長的頭發(fā)自然的垂在背上,看上去就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子。
袁夢淺不禁有些失落,他這不是有人陪嗎?叫她來到底做什么?
“淺淺?這么巧?你怎么在這里?”袁夢淺正在發(fā)呆,忽然身邊響起一絲熟悉的聲音。
袁夢淺轉(zhuǎn)身便看見是付修文在她的身后。
“我來陪總裁做點事情?!痹瑝魷\微笑著跟付修文說道。
付修文看著袁夢淺,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男士外套,她不是說自己要辭職嗎?怎么現(xiàn)在又去了顧氏?
顧少奇也看到袁夢淺的身邊好像有人,他立即朝著袁夢淺的方向走來。
“付總裁,看來你也很是清閑?。俊鳖櫳倨孀叩皆瑝魷\的面前對付修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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