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出去了一天,你也該累了,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手機端 ”帝夜道。
白兮兮黑線,你知道什么了。
真心的,你明天別來了,還她個清凈吧。
一個帝白夠糟心的了,還來了一個帝夜,算是位面的人,她也承受不住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這么招桃花?
難不成是老天開眼了,見她一輩子只有墨梟一個桃花,所以要在位面補償她?
……呵,想太多。
白承這幾天找了些關系,要把白樂樂帶出來,可畢竟是白兮兮親自下的命令,沒人敢放人。
有人給白承指了條路,去找攝政王或者圣,只有這兩個人敢對太后不怕連累。
白承也知道,可帝白和帝夜還真不是好溝通的。
白家的勢力雖然大,近幾年也沒落了些。
并不是勢力縮水,而是帝夜帝白的勢力擴張的太大太快了。
老皇帝還在世的時候還要依靠著白家,可是從老皇帝逝世后,帝夜帝白以驚世之才創(chuàng)下了盛世記錄,更不需要依靠著誰。
這難辦了,白樂樂她娘還一直在他耳邊天天念叨,煩心。
最終白承把目標放在了帝夜身。
相來說,他認為帝夜帝白更好說話。
況且帝夜需要顧忌的事情很多,帝白卻不。
某天下午,白承單獨去覲見帝夜。
“圣,老臣來找您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圣可以幫忙?!?br/>
帝夜深沉的坐在位,手拿著幾本折子。
“何事直說?!?br/>
白承眼睛一轉為難道:“是這樣的,此事關于小女和太后的?!?br/>
帝夜閉眼,疲憊道:“小女?朕怎么記得白大人只有太后一個女兒,何事又出現(xiàn)一個?私生女?”
白承臉色一僵,他怎么也沒想到帝夜這么直接問出來了。
白承跪下:“老臣慚愧,樂樂乃是老臣與夫人早年走失的女人,并不是私生。”
帝夜連眼睛都未睜開,用手握拳拖著太陽穴,腦袋輕倚。
“你與夫人所生?據(jù)朕了解,令夫人在生了太后后一直在京城,二十年來沒有任何肚子再次隆起的情況,當朕是傻子?”
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語調的起伏,卻讓人聽起來冰冷刺骨。
白承心驚跳,頭冷汗一片。
他哪知道去帝夜竟然連他夫人懷孕不懷孕都知道。
照理說帝夜現(xiàn)在才不到三十,為什么會關心這么多事情?
“老臣不敢,不敢,圣,老臣是真的沒辦法了啊,不然不會這樣厚著臉皮來找您。”
帝夜閉著眼睛,沒有睜開,白承打量了幾番決定繼續(xù)說下去。
“樂樂是和太后娘娘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因為不小心說錯了幾句話被太后娘娘關押到現(xiàn)在,老臣不求別的,只求圣能開個口,讓太后娘娘幫忙放過樂樂。
老臣定感激不盡!”
大殿一時間陷入了無平靜的狀態(tài),白承的心突突的,摸不準帝夜的想法。
“白大人,太后既然把她拘起來代表她是沖撞了太后,如果真要計較起來,太后的權利朕還要高,你若真的想把白樂樂帶出來最好親自去找太后。
朕乏了,退下吧。”
白承臉色特別不好看,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了圣還開始拿喬了。
不過是做出點成績,他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的自負打敗!
“老臣告退!”
白承出去后,帝夜緩緩睜眼,唇角勾出一抹邪魅雅肆的弧度。
“娘娘,聽說白大人找到了圣那去?!?br/>
白兮兮吃進去一塊葡萄,吐出皮后問:“然后呢?”
彩棠掩嘴笑:“然后臉色鐵青的出來了?!?br/>
白兮兮扯了扯嘴角,她覺得白承找帝夜是白扯,找帝白的話更是白扯。
想救白樂樂,還不如直接來找她。
她這幾天要被帝夜和帝白折磨瘋了。
完把找墨梟的事情錯過了,根本騰不出空。
帝夜每天白天來折磨她,帝白則是每天入夜來煩她。
一天除了睡覺,睜眼閉眼都是這兩個人!
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清凈的日子,彩棠還在她耳邊叨叨帝夜的事情。
腦袋要大了。
“母后挺有雅致的,西域進宮的葡萄如何?”
白兮兮聽聲不用轉頭走回到是帝白來了。
呵呵,果然清凈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你府沒有?不會自己吃?”
白兮兮回懟。
帝白走過來,彩棠參見了一聲:“攝政王殿……”
還未等參見完,彩棠整個人倒在了地。
白兮兮怒:“你把她弄暈了干嘛!”
帝白邪笑:“自然是嘗嘗葡萄是甜是酸。”
白兮兮意識到什么站起來往后退了一步:“我警告你,這里是皇宮,你別亂來!”
帝白笑了笑:“亂來?只要我想,這里是我的皇宮,在我自己的領地,我做什么敢有人攔?”
白兮兮大腦發(fā)熱,感覺不妙,直接轉身溜。
剛跑了兩步,瞬間不能動了。
帝白從她的身后繞過來,戲謔的看著她。
“這都幾次了,還是沒學到教訓?!?br/>
白兮兮不能說話,只能瞪著他,意思是趕緊解開,又來這招。
帝白搖頭,用手掐住她的下顎,抬起:“一個月了吧,陪你玩了一個月,總該讓我吃點甜頭,否則我是沒有耐心再陪你玩下去的。”
誰要和你玩!有??!
男人的眼睛盯著女孩的紅唇,眸色加深。
“這張嘴說話倒是利落,是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一樣可口?!?br/>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我和你沒完!
看著女孩滑稽緊張的表情,帝白的眸色越來越暗,從半月前的那天他想嘗嘗女孩的滋味,如今利息也應該一起還回來了。
毫無征兆的雙唇相貼,讓白兮兮一時間忘了反應,怔楞的睜大眼睛。
沒有想象的難以接受,甚至有有一絲莫名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恐慌。
為什么,明明應該只有墨梟的,明明只有他的。
怎么會,為什么她竟然對帝白的親吻沒有任何的厭惡感。
這不對,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絕對是哪里有問題!
墨梟和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