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悅一直莫東修和大家熱鬧完,才和他一起離開。
從容家別墅出來,她一直都垂著腦袋,雙手默默地叫纏著。
看得出來,她很糾結(jié)。
“怎么了?”
莫東修伸出手,攬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俞心悅滿腦子都是自己該怎么把自己獻(xiàn)給他,聽到莫東修的聲音,連忙回過神來,“沒,沒什么?!?br/>
“我們回去吧?!?br/>
看著她的樣子,莫東修皺了皺眉,也沒有多問,便拉著她向著停車場走去。
兩個人坐上墨綠色的軍用悍馬,莫東修一邊發(fā)動了車子一邊對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扣著安全帶的俞心悅笑笑,“回家?”
這么晚了,當(dāng)然是回家啊。
俞心悅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就感覺到了一束如火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
彼時,莫東修正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熾烈地看著她……
俞心悅被看得小臉通紅,連忙垂下眸子,“你……”
“小五說,你打算今天晚上對我做不可描述的事情?!?br/>
男人淡淡地挑唇笑了笑,發(fā)動了車子,“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可以不為難你。”
“我給你時間?!?br/>
俞心悅點了點頭,心里還全都是糾結(jié),“那就……”
“以后再說?”
莫東修無奈地?fù)u頭笑了笑,不知道笑容是苦還是酸,“也好。”
“反正我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
“也不差幾個月?!?br/>
一句話,就讓俞心悅的臉,猛地紅了起來。
之前那個晚上,他們差點就……
可是最終,莫東修還是忍住了。
俞心悅咬了咬唇。
算起來,這個男人似乎是真的為了自己,把身體的本能壓了下去了。
而且,他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非他不可,他也非她不可了……
那么這檔子事,早做晚做,真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想到這里,她深呼了一口氣,“先回家吧?!?br/>
當(dāng)成驚喜給他,也可以吧?
男人輕笑一聲,直接將車子向著他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從容家別墅到他們家,要經(jīng)過很長很長的一段狹窄的道路,這段狹窄的道路里面,不能掉頭,不能超車,只能兩輛車一來一回地行駛。
許是因為車上坐著自己最珍惜的人,也可能是因為傷口還沒有好得車多次,所以莫東修的車開的很慢很慢。
漫到俞心悅已經(jīng)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閉著眼睛睡著了。
忽然一道強光照射過來,俞心悅猛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面前一輛大貨車正在向著他們的方向開過來。
通過車燈刺眼的光芒,她看清了,那個開著車子的人,就是石容景冽的一個手下!
剛剛在容家別墅,這個男人還賊兮兮地偷看了她和莫東修……
她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這個男人開著車子向著他們的方向開過來,眸中顯然是帶了恨意的……
他的目標(biāo)……
俞心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
耳邊再次浮現(xiàn)出韓清淵對她說過的話。
那個襲擊莫東修的人,很可能是和容景冽有關(guān)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解開安全帶,然后解開莫東上的安全帶,駕駛座的車門,將這個男人狠狠地從駕駛座推了出去。
“好好活著!”
俞心悅死死地咬住唇瓣,在莫東修的錯愕下,直接將車門關(guān)上。
下一秒,她閉上眼睛,直接踩了油門,向著大貨車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