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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裸女 義憤填膺上頭闕歌一下子沒注意

    義憤填膺上頭,闕歌一下子沒注意音量。

    “闕歌,你在里面干嘛?”

    顧述墨敲門的震動透過門板,直接傳導到緊貼門板蹲著的闕歌身上,她一個激靈捂住手機,轉身瞅著隔板外他模糊的身影道,“沒……沒干嘛,我一會就出來!”

    門外的人思索了一陣,很快,投到門隔板上的陰影沒了。

    看顧述墨走開,闕歌重新移開捂住手機的手,還沒說話,那邊舒清光就沉沉吐了口氣,“害,算了,以后見了多尷尬?!?br/>
    闕歌仍是替她不值,“那就這么放過這對狗男女?

    吳覺意那綠茶砸要真把你當朋友,截胡就算了,會連畢業(yè)都等不及,迫不及待就公開?

    她就沒想過你會因為這個一蹶不振,然后影響中考?”

    舒清光抽抽鼻子,“那你覺得就我能做什么?在邊上挑撥離間?會有用嗎?”

    “管它有沒有用,就先揭露了那綠茶砸的嘴臉,總之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哼!”

    闕歌恨鐵不成鋼道到恨不得戳開舒清光的腦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東西,“光光啊,你就是太心軟溫吞了,你這樣活得太累,不喜歡誰就去杠,這誰怕誰!”

    “唉,謝謝闕闕,說完我心里好受多了。你別找他們麻煩,這件事情,我自己想想吧?!?br/>
    “行吧?!眲偨o自己封了個官職的闕歌得不到認可,挑挑手指,嘴上答應著,“你自己的事情看著辦唄?!?br/>
    可心里:吳覺意你個崽子欺負我閨蜜,那就是我的事了,我非弄死你不可!

    掛了電話,闕歌悄咪咪打開門,往外環(huán)視了一圈。

    顧述墨床上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薯片肯定被他扔進垃圾桶了。

    她咧咧嘴,躡手躡腳地走到顧述墨旁邊坐下,討好,“師弟兒。”

    顧述墨余光掃掃她,若有若無地嗯了聲。

    闕歌用手指戳戳,殷勤道,“你要喝水嗎?”

    顧述墨:“你替我多喝,飽了就可以直接抱著薯片到衛(wèi)生間?!?br/>
    闕歌:……

    “哎呀,這不你床上香嘛。真的,那個位置吃特別香!”

    顧述墨才不聽她鬼扯,“那恐怕你過不了多久吃的薯片都和衛(wèi)生間一個味。”

    闕歌:??

    “啥意思?!?br/>
    “等你上高中,就不住這了,城南一中附近有我的房子,那里離學校近,就看你能不能住進去了?!?br/>
    他知道她不喜歡住校,所以索性在學校附近置了間房子。

    “師弟兒的房子,我怎么會不住呢。”她賊兮兮地笑兩下,想到什么,又問,“那師弟兒,你也會住那里嗎?”

    他望著電腦屏幕的眼睛詭光一閃,輕飄飄地逗她,“大概吧?!?br/>
    聯想到舒清光這么熾熱的追求最后還是一場空,更何況她這種在背后小心翼翼揣著心思的?

    闕歌心一沉,突然有些后悔把準叼證還給他,低落地問,“師弟兒,你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所以,才會借著她上高中,搬出去……

    “兩者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房間內安靜了半晌,闕歌后知后覺這問題有點耐人尋味,她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敷衍地打了個哈欠,“師弟兒,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周末、突發(fā)情況不住那,‘大概吧’就是這個意思。”

    起初逗她的時候沒想到她這么沉不住氣。

    說來也是奇怪,他似乎見不得她這種落寞的神情。

    話落,闕歌噔噔噔的跑步聲戛然而止。

    在原地定住幾秒后,她也沒再回話,跑了出去,仿若那一下,只是她絆了一下。

    -

    闕歌連夜把所有知道的有關吳覺意的小報告都寫在一張匿名紙條上,早早回學校塞進宋泰咸的抽屜。

    雖然也不指望這個匿名信能有多大的實際作用,但這足夠讓兩人本來就不是特別穩(wěn)固的感情產生隔閡。

    舒清光到最后也沒有做什么實際表達自己憤怒的事情。

    她雖然什么也沒說,但闕歌覺得她變了,整副身心都撲在學習上,就連往常她四大愛好之一,看帥哥也不感興趣了。

    可就僅僅過了一個寒假,也不知道是闕歌嘴巴開過光還是老天打完盹醒了,還沒等到闕歌把兩人舉報,宋泰咸和吳覺意就被抓了。

    事情經過簡單又極富有戲劇性。

    兩個人去雜物間放了個東西,一前一后出來,恰恰就和突發(fā)巡查的領導撞了個正著。

    巧的是,宋泰咸剛搬完東西,從雜物間出來的時候臉上紅潮未褪,偏整個教室當時就他們兩個人。

    所以這個領導一口咬定,兩人就在里面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來來去去這么一套,原本只是想著詐一下,結果兩人自己坐實了交往過密的事實。

    于是,雙雙被約見了家長。

    闕歌隔岸觀火不嫌事大,有些意外兩人居然還唱起堅貞愛情的“歌曲”。

    然而,更大的反轉來了,這偉大的愛情在巨大的壓力下,沒撐過一個星期,先綠后黃了……

    宋泰咸和一個更漂亮的初一小妹妹勾搭上了,吳覺意頭頂綠得發(fā)光。

    得知這個勁爆消息的闕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暢,三兒就應該被三才是最解氣的。

    但作為當事人的舒清光,似乎并沒有多高興。

    而初中的三年時光,就這么不知不覺走到了盡頭。

    離開學校的最后一天,闕歌沒有太多的不舍和傷情。

    她向來這類反應比較遲鈍。

    很久很久以后回想起來,她只記得那天傍晚,半邊的天都是桃紅色的,就連腳下走廊的瓷磚,都是紅色的。

    以及,那晚,遲到的畢業(yè)情節(jié)讓她大哭了一場。

    中考錄取通知出來的前一天,闕歌從成嫂那里聽說,顧述墨被顧衡叫去相親了。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顧衡開始操心顧述墨的婚事。

    當時這個消息就像一個重錘,duang地一下,把她砸得一懵,整個靈魂就突然從身體里被震出來似的。

    第一反應,就是找他。

    可他不在房間。

    她立馬又到客廳的座機那里打電話給他,她沒有手機,但卻將他的號碼爛熟于心。

    撥完號,那邊遲遲沒有接通,闕歌心一墜,滿腦子都是顧述墨此刻可能正在和某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孩子在談笑風生。

    合適的話,甚至在今天以后,他就會屬于另一個女人。wωω.ξìйgyuTxt.иeΤ

    “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播……”

    機械的女聲無情地把闕歌打下地獄,她掛掉電話,明明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

    可她就是跑出去了,到往常他停車的地方。

    但那空蕩蕩的。

    他果然是出去了。

    闕歌煩悶地用腳尖踢踢地面,就這么不知所措地在原地蹲下。

    晚上八點。

    顧述墨回來把車開進車庫,剛拐過彎,車前的近光燈就把不遠處在他車位處蹲著的那一坨東西照亮。

    他詫異。

    感受到刺眼燈光的闕歌從膝蓋處把亂糟糟的腦袋抬起來,瞇起眼狼狽地看向光源。

    “你在干嘛?”

    那一瞬看清情況降下車窗的顧述墨是帶著怒氣的。

    “我……”闕歌撓撓被蚊子咬得都是包的腳踝,對上明顯語氣染上怒氣的男人,一時失語。

    “站起來,先到邊上,話緩緩再說?!?br/>
    “好、好……好的?!标I歌腳步不穩(wěn)地挪到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他把車開進她原來蹲著的地方,開門、關門、鎖車,再走向她。

    “你為什么在這里?”他打起手機的電筒,照照她的腳踝和手臂露出來的地方上面那一個個包,更加的不高興。

    她所有的情緒終于收不住,委屈地扁嘴,“等……等你?!?br/>
    “等我?”他挑眉,“做什么?”

    “你……”她伸手想去拉他垂在兩側的手,可伸到一半突然止住,怯怯地抬頭問他,“你今天……是去見其他女孩子了嗎?”

    “一天天,想的什么東西?!彼盖盟X袋。

    “我聽說爺爺讓你去見女孩子了?”

    她始終沒有辦法當著他的面輕巧地把相親兩個字說出來,但聽不到他親口否認,她更害怕是她一廂情愿地她以為。

    顧述墨一摩挲,終于明白她三斤撥七兩想問的是什么事,“成嫂告訴你的?”

    明白過來她所有出奇的行為為何,顧述墨臉上表情一舒,眉眼間多了幾分隱忍的笑意。

    “不是誰說的,我就是知道,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她越說越小聲。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他就是喜歡看她著急偏偏又不得不慢慢套他話的樣子。

    “不……不能怎樣?!?br/>
    “所以就是真的?”

    他低頭一笑,丟下一句話便掩飾著往前走。

    “你希望是真的就是真的,你不希望,它就不是真的?!?br/>
    “哎……”闕歌追上去,“師弟兒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就你想的那樣?!?br/>
    “我不知道我想的哪樣!”她被逗得有些羞惱,拉著他的后衣擺不給他走。

    “沒有去,在騰躍十二樓待了一天,不信明天可以帶你去問問我的助理?!?br/>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她壓住上揚的嘴角,又裝作無所謂地哦了聲,悄咪咪松手。

    “等了多久?”

    “忘了……”

    “傻子,那些蚊子不攜一家大小來感謝你都對不起你傾囊相授的放血之恩?!?br/>
    闕歌:……

    “吃東西沒?”

    闕歌搖搖頭。

    “那還傻站著干嘛?”

    “明天出錄取通知?”

    “嗯。”

    ……

    兩人一前一后隔半個人的距離就這么一問一答地往宅子里走。

    成嫂遠遠見顧述墨和闕歌進來,上前迎了幾步就在一邊候著。

    “你先去洗個澡。”顧述墨回頭叫后面的闕歌。

    闕歌點點腦袋,就從他邊上滑進去。

    “停車庫是時候要做下滅蚊工作了?!?br/>
    闕歌一走,顧述墨臉上維持的那點溫和就消失殆盡,他毫無感情地吩咐邊上一臉慈祥的成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