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并冰驚訝地問道:“爾康不是已經(jīng)讓周介演了嗎?你能說服瓊搖阿姨?”
盧沖笑問道:“聽說這個劇組資金不怎么夠,如果我多投點,會不會讓瓊搖阿姨改變主意呢?”
范并冰搖搖頭:“我聽說,資金基本到位了,現(xiàn)在就是人員調(diào)配的有問題。本來想讓我演紫薇的,后來又讓趙微演紫薇,至于演小燕子的女演員,她本身應(yīng)該有一點拳腳工夫,免得用替身穿幫,所以定了一個有打戲經(jīng)驗的新人,后來,那個人臨時接了一部電影,通知劇組她要延期報到,劇組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臨時決定重新安排角色。這時考慮讓林心茹演小燕子,但是拍戲經(jīng)驗不多,怕她不能擔當小燕子這個角色,就安排她演出紫薇一角,把趙微調(diào)去演小燕子,總之換來換去的……”
盧沖驚問道:“是不是馬上就要開拍了?”
范并冰點點頭:“再過兩天就要進組了!”
盧沖心里暗下決定,要早點找到周介,讓他休息,省得他以后為表情包而苦惱,畢竟周介這個時候不僅非常排斥,甚至覺得有些丟臉,還說:“我一個正統(tǒng)的體驗派,怎么能變成表現(xiàn)派呢?一個大男子漢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因為不會演了……”
既然他也不想演,那就不讓他演了。
他點點頭:“我會想辦法?!?br/>
范并冰想起盧沖那一晚的表現(xiàn),對他充滿了信心。
轉(zhuǎn)眼就到了傍晚,大家出了小區(qū),坐在傅藝韋的車里,去附近一個酒樓吃飯。
吃飯的時候,盧沖特意找了個包廂,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傅藝韋、范并冰、李文嫣三大美女,太招眼了,如果在大廳就餐,那就完全沒法吃下去飯,全場幾百雙眼珠子瞪著自己看,誰都沒心情吃飯。
吃完飯后,四個人出了酒樓。
傅藝韋卻愕然發(fā)現(xiàn),她的車,不翼而飛!
范并冰眼尖,指著前方一輛排在等候綠燈的車隊里的車輛:“傅姐,你的車!”
傅藝韋、盧沖、李文嫣定睛一看,那輛車正是傅藝韋的車,現(xiàn)在被一個陌生男子開著。
傅藝韋瞪大眼睛,驚叫道:“偷車賊!”
眼看前面的紅燈變成綠燈,那輛切諾基就要沖過順著車流,駛過十字路口,消失在路上的車流里。
“想走,沒門!”一塊石頭飛過去,從后門車窗砸進去,不偏不倚地砸中偷車賊,砸得偷車賊頭破血流,車子失去控制,哐當一聲巨響,撞在路邊一棵大樹,停了下來。
傅藝韋三女定睛一看,原來是盧沖剛才從旁邊一個店鋪前面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盧沖正要上前把那個偷車賊提出來,這個時候,突然有個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走到盧沖面前:“先生,那可是我們的原石,有可能價值連城的,你可不能隨便拿來砸人??!”
盧沖這才注意到,剛才他拿起砸來的石頭赫然屬于一家玉器店。
這玉器店里面還擺放著一些石頭,是沒有刨開的石頭,也就是那個老板所說的原石。
“你想要怎樣?”盧沖目光冷峻,看著那老板:“是不是我買下來就行了?”
“您要是能買得起,我當然沒話說了?!蹦莻€老板上下打量一下盧沖,看到他很年輕,穿著很簡單,感覺不像是有錢人,不禁皺皺眉,再看盧沖身邊的傅藝韋,一身質(zhì)地上乘的高檔時裝,而且美麗大方,雍容典雅,而且有點像演妲己的那個女明星(他沒想到這就是傅藝韋本尊),一看就是富婆,眼前一亮,沒準就是這個富婆包養(yǎng)這個小白臉,便對盧沖說道:“就怕你買不起,當然,要是你朋友愿意幫你出錢……”
傅藝韋俏臉冷凝下來:“老板,那塊石頭多少錢?”
那個老板把石頭撿回來,洗掉上面的血跡,稱了一下,說道:“四十五斤八兩,一斤兩千塊,九萬一千六百塊,你給我九萬塊就行了?!?br/>
傅藝韋拿出一張卡,丟給那個老板:“趕緊刷卡吧,我們沒時間在你這里耗?!?br/>
那個老板強忍心里的狂喜,丟在門口擋門的廢料居然賣出九萬塊,這錢跟白撿的一樣,這個富婆真是有錢啊,包養(yǎng)個小白臉竟然這么舍得花錢。
傅藝韋拿起卡,轉(zhuǎn)身就要從這個店里離開。
那個老板喊道:“您的石頭,別忘了帶走!”
傅藝韋冷冷地說道:“那破石頭我要它做什么,丟給你當絆腳石吧!”
她純粹是把這老板當成碰瓷的,給他九萬塊就是純當花錢消災(zāi)不想浪費時間。
那老板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明白這富婆肯定是把自己當成碰瓷的了,他有心辯解,卻又貪圖那九萬塊,就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盧沖卻拿起那塊石頭,看了看,笑問道:“老板,你這里能解石嗎?”
“能啊,”那老板驚問道:“你不會解這塊石頭吧,這……”
“這石頭怎么了?”盧沖笑道:“你不會故意賣一個切不出玉的石頭給我?”
“當然不會,我們這里的石頭出玉的幾率都是50%,要么出,要么不出,”那老板盡量壓抑著自己的竊喜,說道:“您要實在想在我們這里解石,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要收勞務(wù)費,一千塊一次,您解不解?事先說好了,您這是在賭石,您應(yīng)該也懂這行的規(guī)矩,到時候解不出來可別賴我!”
盧沖點點頭:“我懂,你趕緊解吧!你從這里下一刀,把它切成一半,剩下的慢慢磨。”
那老板驚訝地看著盧沖:“你好像很確定它能切出玉?”
“少廢話,你趕緊切吧,”盧沖不想暴露自己有神通的秘密,便道:“我五歲就開始賭石了,你別把我當棒槌宰!”
那老板心想,五歲就開始賭石,我信你我才是棒槌,就是在富婆面前裝逼嘛,我懂,我配合你!
他拿著砂輪機,對準那塊石頭的中間切了下去,不出他所料,兩邊都是白板,他仰臉看著盧沖:“都是白板,還有必要切下去嗎?”
盧沖大聲說道:“是擦,不是切,就那半塊,你給我小心翼翼地擦,等下擦掉翠了,你要負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