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朗登時嚇了一跳。壹看書看
如何也沒想到紅綢會來這手。
而且這還沒完,在紅綢握住他手的時候,一條修長的絲襪美腿也探進了他的雙腿間。
“我的腿也冷,你也幫我暖暖?!?br/>
陳晴朗冷著臉想將手抽回,但是紅綢死死攥著不放,巨大力道拉扯下,紅綢已經(jīng)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小腹頂著桌子,險些將桌子弄翻。
周圍的目光立刻就投射過來。
陳晴朗不想讓人看戲,只好停止拉扯。
“表姐,請自重。”他低聲道。
紅綢可憐巴巴的重新坐下:“晴朗,我真的冷?!?br/>
不叫陳先生,直接改叫晴朗了。
陳晴朗忍著怒氣,道:“那是你自找的,跟我可沒關(guān)系?!?br/>
“我是為了見你,才特意穿的這么漂亮,跟你沒關(guān)系,那跟誰有關(guān)系?”紅綢強詞奪理。
陳晴朗冷笑道:“我可沒讓你穿這么漂亮,是你自己要穿成這樣的。要是真嫌冷,現(xiàn)在就趕緊回家穿衣服,或者,讓李青山給你暖暖,在這里纏著我,算是怎么回事兒?”
“那是你們家的事情,跟我同樣沒關(guān)系?!标惽缋实?。
紅綢的腿在陳晴朗腿上摩擦了兩下,可憐巴巴的道:“晴朗,你知道么?我嫁到李家這幾年來,簡直就是在守活寡。李青山不僅喜歡在外面鬼混,而且那方面還不行,每次到了晚上,都是三兩下就完事兒了。我身為一個女人,好幾年都沒有享受到正常的性·愛了。每到夜深人靜,心里都寂寞空虛的不行。但是我身為女人,又沒有辦法像男人一樣去花天酒地。這么多年,你知道我過得有多煎熬么?”
陳晴朗聽得目瞪口呆,那方面不行?那方面不行還去花天酒地?那家伙就不覺得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得那么糟糕很丟人么?
等等……
自己著了道了。
這是紅綢姐瞎編出來的吧……
是想為接下來的事情作鋪墊……
果然,紅綢表姐又接著道:“晴朗,其實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被你身上的氣質(zhì)給吸引了,這幾天晚上,腦子里老是浮現(xiàn)你的身影。而且那天我聽舒情說,你……很厲害。晴朗,你是個好人,今天又是平安夜,看在表姐為你特意打扮受凍的份兒上,能不能答應表姐一個條件?”
“不能。一看書·1ka要”陳晴朗很堅定的拒絕。
開玩笑,等會兒還得去接江舒情呢。
“晴朗,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在這樣的日子里,孤苦伶丁一個人回家,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只能夾著一條冰冷的被子,來消解心中的**么?”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掉了,一只柔軟的小腳高高的翹起,居然已經(jīng)蹭到了陳晴朗的大腿上。
陳晴朗頓時就有點不行了,他喘著粗氣道:“表姐,你可別搞事,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也對自己保持一點自愛,別輕易毀了自己的名聲。咱們兩個要真是弄出什么事情來,那到時候笑話就大了……”
“不讓別人知道就是了。”紅綢立刻道。
陳晴朗則是在瞬間舒爽不能的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另外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她作怪的小腳:“表姐,為了一個李青峰,值得么?”
誰料紅綢真誠的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是為了任何人,我是為了我自己?!?br/>
“表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壞事,早晚會被人知道的。到時候,你我都要身敗名裂。”陳晴朗這樣說是在打消紅綢的非分念頭,也是在給自己施加壓力。
紅綢實在太漂亮,今天打扮的又實在太誘人,而這種迷人的輕熟女風格,又是他平常非常喜歡的,此時再被紅綢在這種公眾場合大膽的撩拔一下,心內(nèi)的邪念頓時就壓不住了。
他這時候才知道,想做一個不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是有多么的難。
“我是趙家的人,李家不敢管我的事情,李青山自己花天酒地,也不會管我在不在外面找男人。李家人都不管,別人還會管什么?晴朗,你就放下這些擔憂,好好的在今天晚上,滿足一下表姐吧?!奔t綢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干澀的**,那種仿佛魚兒缺氧般的喘氣,那種低聲急促的話語,再加上那條翹在腿間,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陳晴朗感覺血氣上涌,好像鼻血都要出來了。
“表姐,我有女朋友,你別這樣,我不會做對不起女朋友的事情?!?br/>
“你又沒有愛上我,算什么對不起?人不風**枉少年,花開堪折直須折,晴朗,好人,我快等不及了,我已經(jīng)在旁邊的酒店訂好了房間,你現(xiàn)在就跟我一起過去吧。”說著,她將腿收了回來,穿上鞋之后,拉著陳晴朗就往外走。
這模樣,活脫脫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陳晴朗心里雖然極度的抗拒,但不知道為什么,身體竟然不聽使,紅綢一個弱女子按理說絕對拉不動他,可是此時他卻被帶著快速前行,轉(zhuǎn)眼就出了咖啡廳。
只是一出咖啡廳,一陣冷風頓時就吹了過來。陳晴朗神智一下子清醒,趕緊道:“表姐,不行,我絕不能和你發(fā)生什么,這是我的原則?!?br/>
說完,用力甩脫紅綢的手,直接向著自己的車子走過去,紅綢咬咬牙,快速跟了上來。
“陳晴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明明心里想要,為什么不敢行動?”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事情只能心里想想,要是做出來,那就禽獸不如!”陳晴朗步子極快,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車前。
紅綢幾乎是小跑著追上來:“你現(xiàn)在就禽獸不如!”
陳晴朗將車門打開,向著氣喘吁吁的紅綢道:“表姐,趕緊回家吧,剛才你說的話做的事,我會全部忘掉,以后我們再見面,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要走了,再見?!?br/>
陳晴朗說著,已經(jīng)坐進了車子。
紅綢卻在這時,猛的扳住快要關(guān)上的車門,然后使勁一用力,車門便被拉開,陳晴朗趕緊伸手去抓車門,紅綢表姐卻已經(jīng)直接撲了過來,這伸手一抓,卻正好抓在她的胸前。
“啊……”
紅綢又痛又舒服,整個人都軟了。陳晴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抓住的地方,眼睜睜的看著紅綢的身子直接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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