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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積分對后來計算機的出現(xiàn),包括程序的發(fā)展,也是有至關重要的影響?!?br/>
程理作為一個程序員,對微積分也有自己的理解。
“函數(shù)對程序的重要性是不用多說的,而微積分的出現(xiàn),讓整個世界都可以用微積分理論構筑的數(shù)字世界來進行模擬呈現(xiàn),而這就是現(xiàn)代計算機虛擬世界的基石。
“微積分的偉大就在于它擴展了人類對不規(guī)則平面和立體的表達,使得整個世界,甚至萬事萬物都可以用函數(shù)表示——而這就意味著人類可以用編程通過函數(shù),來構建出一個虛擬世界?!?br/>
程理在一邊在算學碑里一步步向上攀登著,一邊在自己腦海中做著激烈的思想碰撞和思考。
“地球上的編程構建出來的只是一個虛擬世界。如果我在這個世界,用微積分這些強大的數(shù)學工具作為武器,去編寫程序,去研究圖形學,是不是甚至可以無中生有,去隨心所欲的創(chuàng)造?”
程理腦洞大開的想道。
“不過,我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如何用修真的方式來進行編程,還有些不解和疑惑。希望能在這次算學碑的試練,還有陰陽算學的傳承中,能得到一些解答吧?!?br/>
程理是一個學習能力超級強的人,甚至強到有點變態(tài)。
而在成為修真者之后,體質的脫胎換骨,包括大腦思維的強化,讓他的學習能力更是上了好幾個臺階。
此時此刻,他在這樣在算學碑中向上攀登,看似只是回顧自己過去所學的一些數(shù)學知識。
然而實際上,程理在這個過程中獲得的好處是難以想象的。
算學碑相當于在幫程理把過去學習的數(shù)學知識,進行系統(tǒng)的整理了一遍。
一開始頭幾百層只是回答一些初高中問題的時候,還沒有什么效果。
但在1000層之后,在回答這一個個經典而復雜的數(shù)學問題,這每個問題,相當于讓程理重新回顧推導了一遍。
一些程理以前不怎么注意或者不怎么在意的地方和細節(jié),都被這一個個問題放大,而程理在解答的過程中,就把這一個個問題背后所蘊含的數(shù)學知識,進行了一次熔煉,最終程理在這樣不斷答題的過程中,就把自己所學的數(shù)學知識進行系統(tǒng)化的回顧,并進行了融會貫通。
而且程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每回答完一道題目,通過每一層的時候。
在虛無之中,都會有大量的資訊,在悄無聲息間,從算學碑中,悄然的灌入道程理的識海里。
而對此,程理是渾然不覺。
他只是感覺道,每回答完一個問題,自己的大腦都通透了不少。一些以前想不通的問題,竟然很輕松的就迎刃而解了。
程理感覺就處于一種特殊的頓悟狀態(tài)里一樣,這也讓他抓緊時間,趁自己狀態(tài)好,在不停通往更高層。。
程理的數(shù)學水平,就這樣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正以恐怖的速度在提升著……
僅僅花了1個小時的時間,程理就通過第1500層,開始朝著第1501層進發(fā)。
從1000層到1500層的問題里,有很多跟微積分相關的問題,還有微積分創(chuàng)立之前所積累的一些經典數(shù)學問題。
比如:開普勒與旋轉體的體積、卡瓦列里的不可分量原理、笛卡爾圓法、費馬求極大值與極小值的方法、巴羅微分三角形、沃利斯的無窮算術等等。
此外,牛頓的劃時代著作《自然哲學原理》,占據(jù)了整整100道問題的篇幅,《自然哲學原理》在數(shù)學史上的意義,由此可見一斑。
《自然哲學原理》的發(fā)表可以說是現(xiàn)代科學體系建立的標志性事件,份量自然十足。
不過此外,在這500道題里,除了牛頓,萊布尼茨的份量也是極重的。
萊布尼茨是和牛頓,兩人幾乎同時在獨立的情況下各自用不同方法創(chuàng)立了微積分。
萊布尼茨發(fā)表的《一種求極大與極小值和求切線的新方法》,在這500道題里占據(jù)了整整70道題。
而且這500道題里,難得還第一次出現(xiàn)了二進制算術。這也是出自萊布尼茲在1679年撰寫的《二進制算術》。
并且萊布尼茨撰寫《二進制算術》后,從他的朋友法國傳教士那里得到了陰陽八卦圖,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二進制算術可以為陰陽八卦有一個很好的解釋。
程理當初會把陰陽和二進制進行聯(lián)系,也是因為了解萊布尼茨的這段歷史,才曾經在大學的時候研究過陰陽八卦和二進制的一些結合。
然而,從第1501層開始,程理就開始覺得有些吃力了。
第1501層開始的部分的問題,也還是在微積分范疇里,但已經是微積分進一步發(fā)展后的更深入數(shù)學問題了。
如果說第1000層到1500層,從時間上來說是在公元17世紀的話。
那么第1501層-1999層,就是集中在公元18世紀的數(shù)學發(fā)展內容了。
在數(shù)學史上,公元18世紀也是對微積分進行蓬勃發(fā)展,將微積分發(fā)展成為數(shù)學的一門基礎學科的時代,使數(shù)學研究上產生了“分析”這樣一個觀念,所以也有人把18世紀成為分析時代。
一扯到分析領域,程理就開始有些頭大了。
這里的每道題目,都可以說是當初他大學都感覺到很艱澀的領域。
所以每一道題,他都得分析思考很久,才能最終給出答案。
幸好這些題目,他都或多或少有接觸過一些,才能答得出來。
可以想象,要是當初算學碑給他隨機一套其他位面,程理完全沒接觸過的題庫,那難度毫無疑問會幾何增加。
這恐怕也是算學碑這么多年來,只有1人達到過3000層的一個重要原因。
程理在1501層-1999層,遇到了像積分技術與橢圓積分這樣晦澀的問題。
還有一些像微積分向多元函數(shù)推廣的問題、無窮級數(shù)理論的問題、函數(shù)概念的深化、常微分方程、偏微分方程、變分法、微分幾何、方程論、數(shù)論……等已經極其深入的問題。
這些問題,很多已經是現(xiàn)代大學課程都不會教的問題,是需要數(shù)學從業(yè)工作者,數(shù)學家才會去接觸并研究的問題。
但程理感覺自己今天有如神助,一些自己以前看都沒看過的問題,居然也能靠前面一路回答下來的積累,通過觸類旁通,自己嘗試進行推導,居然還真的就證明出正確結果了!
最終程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感覺大腦都快窒息了,才好不容易通過第1999層,來到了第2000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