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正是江鱗最后的殺手锏了。
譚落這里固然能壓制住陸成。
但是陸成那邊還是占據(jù)這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
要是想真正讓這場戰(zhàn)斗使慶國方面打的輕松起來,就得想幫譚落這邊打出優(yōu)勢。
而江鱗,所要做的,就是這個優(yōu)勢的鑰匙。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江鱗不知道陳訓那邊還能堅持多久,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續(xù)四天沒合眼了。
精神都有點恍惚。
但是江鱗卻在咬牙堅持著。
鑰匙的事情不容有錯,江鱗在黑河村這段時間更是做以監(jiān)督調整。
直到從黑河村第三天出來的時候,江鱗帶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了譚落的面前。
「使用方法我都寫在上面了,拿他去對付陸成的軍隊,盡快打退陸成,接安國公回來。」
江鱗將一張使用說明遞給譚落。
譚落看著上面大大幾個字。
「投石車使用說明!」
譚落心里先是疑惑了一下,但是看到江鱗后面寫的介紹投石車的能力。
他的眼神頓時凝住。
「江鱗,這上面寫的,真的能做到?」
譚落屏住呼吸,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只要使用妥當,上面說的,都能做到,新的一批還在建造途中,譚統(tǒng)帥將先運用到戰(zhàn)場上吧,畢竟時間緊迫?!?br/>
江鱗沒有理會譚落的震驚。
從江鱗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他就發(fā)現(xiàn)雖然這里生活水平不低,但是軍事手段所能用到的武器都很少。
而現(xiàn)在以自己籌備的工業(yè)水平做不出更好的東西,江鱗只能折中將投石車這種大殺器先搞出來。
有這東西,譚落打這場戰(zhàn)斗估計閉著眼都能打贏。
聽到江鱗的話,譚落深呼一口氣。
他看這江鱗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倒也沒有多問。
「我明白了,你去休息吧,這場戰(zhàn)斗我會盡早打贏的?!?br/>
聽著譚落的話,江鱗同時也點點頭。
他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這幾日的勞累,已經(jīng)是讓他達到了極限。
不然他也不會寫下投石車的使用方法,而是親自指揮上戰(zhàn)場了。
他也是人,是會累的。
至于投石車交給譚落,他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當時在與陳訓交談的時候,陳訓就告訴過他,譚落這個人打仗挺有本事的,為人也不想朝中那些貪權戀利的人一般,總的來說,就是陳訓讓江鱗完全可以放心此人。
正是因為如此,江鱗才會將投石車交給譚落。
現(xiàn)在他的事情基本做完了,江鱗連黑河村都沒有回。
而是找了崔工,讓崔工幫他準備一個睡覺的地方。
隨后,江鱗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崔工看著沾床就睡的江鱗,派了幾個士卒駐守江鱗的營帳,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攪江鱗的休息。
隨后,崔工便趕去見了譚落。
在看到崔工來了,譚落也是將江鱗的投石車告訴了崔工。
崔工在一陣陣震驚過后,也是快速的與譚落討論起接下來的戰(zhàn)局部署。
當日的下午。
崔工就與幾個副將,帶著投石車上了戰(zhàn)場。
而與此同時,處在長曹地區(qū)的陳訓,還在奮力堅守這。
顯然,江鱗讓其傳訊的信息也已經(jīng)傳訊到了。
陳訓現(xiàn)在做的,正是立營打著持久戰(zhàn)。
但是陳訓卻在不久前,得到了他們的余糧,已經(jīng)不足以讓他們堅持的更久了。
大致只能讓他們堅持。
而此時,吳闖等人的進攻卻是越來越門。
劇烈的戰(zhàn)斗,伴隨這體力消耗,肯定是要消耗更多的糧食。
所以陳訓預測,可能連四天都有點難了。
在這樣下去,自己這里沒了糧食的供給,被破是遲早的事情。
陳訓和眾副將心里發(fā)這苦。
而此時。
長曹陳訓的軍營一幕,同樣也發(fā)生在吳闖的軍營里。
「吳闖,咋們的糧草已經(jīng)見底了,你說該怎么辦?」
軍營里,一個副將臉上不爽的看向吳闖。
這幾天,他們?yōu)榱吮M早攻下陳訓,不惜天天發(fā)起進攻。
但是不但沒拿下陳訓,反而糧草已經(jīng)消耗一空。
可是偏偏,因為吳闖沒有守好沛川,導致現(xiàn)在他們都沒了糧草供給。
眼看士卒們越來越疲乏。
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陸成那邊可是等著他們過去匯合的。
但是沒有拿下陳訓,他們怎么有臉去?
所以此刻,就因為這件時期,三個副將都不喜吳闖,認為吳闖就是一個老鼠,害了一鍋粥。
但是吳闖心里有苦也說不出。
他總不能將過錯都扔給陸成吧?
吳闖心里嘆了一口,選擇默默忍受這位副將的白眼。
三人看著吳闖不說話,心里堵的氣也發(fā)不出來,只能默默的深著悶氣。
本來好好的十萬兵力對戰(zhàn)六萬,在糧草耗盡前可以輕松拿下的。
但是陳訓此人帶兵的本事實在太強,硬是堅持到了他們沒了糧草。
而此刻,士卒們沒了糧草補給,個個沒有力氣。
他們都擔心下一次發(fā)起進攻的時候,士卒們連長戈大刀都拿不起來了。
戰(zhàn)場最過懼怕自己這邊士卒疲乏。
可偏偏最先這種情況就發(fā)生在自己這里。
「這,要不我們求助陸統(tǒng)帥支援一點糧草?」
吳闖看著三人發(fā)著悶氣,于是提議了一聲。
但是他剛說完,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副將就喊道。
「路統(tǒng)帥在南境外圍與慶國對戰(zhàn),糧草比我們還需要,怎么支援?你認為陸統(tǒng)帥能支援我們?」
看著此人,吳闖又默默閉起嘴巴。
說多了容易被三個人一起罵。
吳闖自然不想這樣,選擇了閉起嘴巴。
「這次回去后,吳副將怕是要受到的處罰不會小,有點心里準備吧。」
其中一個副將看到吳闖又不說話,于是冷冷的說了一聲。
吳闖本來想著息事寧人,但是看到他們拿處罰說事,心里也點燃了不少怒火。
「我的處罰不用你們操心,與其操心這個,先想想怎么拿下陳訓吧?!?br/>
吳闖同樣一聲冷哼回懟。
看著兩人對峙心里越來越重。
最后一個副將也是此刻站出來喊道。
「咋們兵力多的優(yōu)勢還在,趁著士卒們還有力氣,多打幾場吧,能消耗就消耗,說不定陳訓糧草也不夠他堅持的了?!?br/>
聽到這個副將的話。
吳闖和此人才停下劍拔弩張的怒火。
隨后四人有開始研究下一場戰(zhàn)斗該怎么打。
為您提供大神躍鱗魚白的《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吳闖的不滿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