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息怒,宗成絕無戲言?!弊诔傻故遣惶吕钌裥愕幕⑼?,他只是微微躬身。
李云安見宗老撐腰,急忙說道:“父親,你就試一試,這總歸可以吧。”
“好,我姑且試一試,如果你敢耍我,等著挨揍吧?!?br/>
李神秀冷哼一聲,然后拿起用雙刀螳螂血肉做成一枚小藥丸,然后隨意地將其丟進嘴里。
剎那間,李神秀原本已經(jīng)醞釀好的怒意凝固在了臉上,陡然間,他的臉色巨變!
“如,如此精純的靈性?我,我從未吃過如此精純的丹藥……”
李神秀有些震撼地看著宗成,顫聲說道:“宗老,您的煉丹技藝,已經(jīng)進步到這種程度了?”
李神秀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即便是中土神州那些煉丹老妖怪煉制出來的丹藥,也絕不可能如此精純。
他是品嘗過的,雖然藥力渾厚,但依然會有那么一絲雜質(zhì),這種雜質(zhì)只有一星半點倒無所謂,但如果長期依靠丹藥,雜質(zhì)中蘊含的妖氣會影響修道者的道心。
丹藥入口的那一剎那,無數(shù)的情緒出現(xiàn)在了李神秀的心口。
震驚、震撼、一系列的表情在他臉上變化,就像是可即便如此,也依舊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他原本自己家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有被什么游方道士坑蒙拐騙了,甚至還參合著宗成一起來胡鬧,但他絕對沒想到,李云安說的居然是真的。
那精純無比的丹藥,藥力保存完好,妖氣被滌蕩得十分干凈。
而且,隨手便是滌蕩干凈了300只雙刀螳螂,要知道,傳奇的煉丹宗師也不可能一次性提純這么多血肉。
此人的修為,究竟有多么的高深?
李神秀的瞳孔陡然間收縮了起來。
李云安看到父親的表情,此刻也是無比興奮。
一邊興奮他們李家能夠得如此機遇,另一邊,他又覺得自己的某些行為有些唐突。
李神秀感受著丹藥里面蘊含的純凈藥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李神秀再次看向李云安,目光明顯變得不一樣了,“云安,不好意思,這次是為父錯怪你了,你快點跟為師說一說,你在秘境中碰到的那個弟子,哦不,那個前輩,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云安見父親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快,摸了摸鼻子,說道:“其實也沒啥特別的,長相就是那種清秀類型,肯定沒我好看?!?br/>
“說重點。”李神秀給了李云安一個腦瓜崩,李云安訕訕地說道:“其實我們也沒咋交流,咱們是最單純的金錢關(guān)系,不過,我還是向他表達了我是李家的人,傳遞了咱們李家的善意。”
想了想,李云安又開口道:“為了表達我自己的誠意,我還說要給他一枚地階妖獸內(nèi)丹,結(jié)果對方拒絕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以這位前輩的法力,自然看不上地階妖獸的內(nèi)丹,而且,這一次,你是把交情做成了生意?!崩钌裥阆肓讼?,說道:“既然對方說在秘境中關(guān)禁閉,或許只是在里面閉關(guān),隨口提了一個借口,既然如此,我們暫且不打擾他,等他出關(guān)了,老夫再親自拜訪道謝?!?br/>
......
秘境中的袁庭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某些人的腦補后已經(jīng)變得非常高大起來。
他盤膝坐于地上,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按照他腦海中巫蠱術(shù)的軌跡煉制蠱皿。
他吟唱著某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古老曲調(diào),就像是來自太古的歌聲,若是再來點奇裝異服絕對活脫脫的當世半仙。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些咒語的意思是什么,但他只需要用一種堅定的聲音念出來就可以了。
事實上,袁庭覺得他有些理解祭祀中那些看似冗雜的程序了。
創(chuàng)造蠱皿就跟祭祀一樣,在某些層面上,它存在的意義或許是為了加深某種認知。
譬如焚香沐浴。
很快,在袁庭面前的空間中,開始勾勒出一個個晦澀的痕跡,最終,這些晦澀的痕跡化為了一個像煤炭般烏黑的缽狀物體。
蠱皿!
但這只是最初級的蠱皿,可以存放3只蠱蟲,至于蠱獸的話,還做不到。
袁庭看著眼前烏黑色的缽狀物體,很難想象,那些動輒屠殺數(shù)萬生靈的蠱蟲,就是從這么一個不起眼的蠱皿中培養(yǎng)出來的。
他伸手,將蠱皿撿了起來,入手的冰涼觸感,讓袁庭以為自己手里的是一個不銹鋼飯碗。
而伴隨著袁庭的觸碰,他能夠感覺到蠱皿中存在的某處空間。
他并不僅僅是外表看上去的模樣,在里面還別有洞天。
是時候開始發(fā)育起來了!
袁庭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現(xiàn)在有了蠱皿,就需要選擇蠱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