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膽天瞳孔驟縮,那種似乎沖破了極限的疼痛感,頓時由頭到腳疼遍全身,竟不忍疼痛的大聲叫嚷了出來:盛無忌,你這個狗***,你敢殺我,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盛無忌雙目瞠圓,怒意燎原:“狗***?誰是狗***,我么?”
“我乃堂堂盛家莊三代弟子,有名有姓,你竟敢呼我為狗***?我看你倒是與***無異,竟勾結外莊子弟子陷害于我,廢除武藝不說,竟還用刀劍刺我,你說,如此行為,誰是***?”
盛無忌心中怒意更盛,毫不客氣的揮手傍住聞膽天的雙‘腿’膝蓋,‘咯吱’一聲脆響,聞膽天大‘腿’骨骼,瞬間斷裂!
“我…”
錐心疼痛的感覺已經(jīng)上升到了完全無法忍受的地步,聞膽天剛要準備開口說話,但盛無忌卻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當頭大喝道:“還我甚么我,身為開平縣三大莊子之一的押鏢統(tǒng)管,不好好修習武藝,護送鏢物,卻背地里盡做些坑害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難道與毫無人‘性’可言的***有何不同?”
言畢,盛無忌抬腳踏下聞膽天***,聞膽天一聲尖叫,口中鮮血噴出。
“你說誰是***,我是***還是你是***?”
繼續(xù)抬腳,踏在聞膽天雙臂之處,‘咯吱’,肩骨斷裂!
“我是***,還是你是***?”
再次抬腳,腹部髖骨一聲軟響,全部斷裂。
“你是不是***?”
咯吱,又一處身體斷裂。
“你到底是不是***?”
咯吱。
“你就是***!”
咯吱。
“你生下來就是一個***!”
咯吱。
“……”
所有人都呆住了,所有的喧鬧聲也在這一刻完全止住了,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對面那個身材潺弱的少年。方才那一寸寸折磨人的手段,足以令人瞠目結舌。一些‘婦’孺小孩都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所有人,原本看著盛無忌那恐懼的眼神,再次轉(zhuǎn)變。這下早已不是恐懼,而是有了一種接近死亡的感覺,如此清晰。
盛無忌聲聲爆喝,如同一根根尖針在刺扎心里,因為他每吼一次,腦海里都會想起被他們殘忍殺害的紅姨一幕。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而手上的力道也越發(fā)加重。躺在地面上的聞膽天全然沒有反抗之力,‘腿’上,臂上,臉上早已被鮮血撲滿,身體里幾乎所有的骨骼關節(jié)都已經(jīng)被盛無忌全部踏斷,就連‘肉’皮,也被搓破數(shù)層,從他身上流出來的血,已經(jīng)將地面染紅……
“***吧,狗***!”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盛無忌抬起最后一腳,狠狠的踩在了聞膽天的臉上,聞膽天‘啊’的一聲悶吼,腦袋下面的身體隨之往半空騰翻了一下,隨后又沉了下來。盛無忌的所有力道都被灌輸在了‘腿’部之上,而聞膽天的腦袋也逐漸凹陷下去…而此刻,聞膽天的身子只是輕微搖擺了一下,便不再彈動了!
嗡!
好似一只蒼蠅在完全靜止的狀態(tài),四處游竄,這種靜地令人可怕的氣息,是一種恐怖的感覺!
所有人的目光已經(jīng)悄悄從盛無忌臉上挪開了,根本無法正視他的眼神。簡直是太可怕了,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居然在殘忍殺死一個人之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酷似冰。
收回身子,看著已經(jīng)斷氣的聞膽天,盛無忌嘴角上揚,隨后轉(zhuǎn)過身,走到一臉驚愕的假公子面前,道:“這位公子,我勝了擂,這獎金我是否可以拿走了?”
假公子仍舊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嘴中一直不停念叨著:盛家莊,盛家莊……
“沒錯,我便是盛家莊的弟子!”
盛無忌喝了一聲,見假公子沒有任何表現(xiàn),他便徑自走到擂臺上方,一把抓下掛在擂錨上的一袋銀兩,拽著同樣處于驚愕狀態(tài)之下的那蓮朝著眾人已經(jīng)默認出來的大道,遠遠走去。
在路中,盛無忌將當年自己武藝盡失一事全部告訴給了那蓮,并警告她不許將今日之事告訴給莊子里的人,包括盛柄天在內(nèi)。隨后,他們在街上隨便置辦了一點東西,二人便急急的朝著莊子的方向返回。
回到院落的時候,已是夜幕降臨了。
草草的吃完晚飯,盛無忌便借故以備戰(zhàn)明日年初較技為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盤膝而坐于‘床’榻之上,盛無忌雙目微頷,眼眸中綻‘射’出一縷久久無法平靜的‘精’光,對于今日擂臺一事,陷入了思索之中。
“今日在鬧區(qū)擂臺時,那些圍觀的群眾幾乎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對于莊姓弟子只是聽聞,卻并未真正見過,記得當時只說了自己是盛家莊弟子,但卻沒有誰知道我就是盛無忌。
而且,今日出莊之時,自己還故意甩開了那些眼線才上的街,定然不會有人知道今日殺害聞膽天之人是我,這一點倒不用擔心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
長舒了一口氣,這樣分析下來,盛無忌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其實他心里倒也明白,這聞膽天雖然是聞家莊押鏢統(tǒng)管,但實則受重視程度卻是大大減弱。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小小年紀便能勝任押鏢一職實在不錯,可是事實上,這是一種變相的打壓,不能留在莊中修煉武藝,那即便你是天下第一押鏢又有何用,碰見高手,不照樣還是個死字。
所以憑他的身份,聞家莊或許會因此人氣惱,盛家莊的弟子竟敢公然將他莊中押鏢統(tǒng)管活活打死。但畢竟盛家莊傳承數(shù)百年,歷史悠久,各處關系也是根深蒂固,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說他們在背地里耍點小心眼,或許這還差不多。
而且,盛家莊這么大,即便是他們有心要查,相信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情只有那蓮這丫頭知道,這么些日子的相處下來,也發(fā)覺她是一個十分乖巧,不愛多事的‘女’孩,相信她也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至于那名假公子,當時呢喃著叫出盛家莊的名字時,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她雖然是個男扮‘女’裝,但畢竟是縣衙座客,準確的來說,就是個外人。對于開平縣三大莊子的事情肯定也不是很清楚,自然也無法懷疑到他腦袋上了。
“哼,當日毀我修為一事,可是這聞膽天與盛無意和盛無悔所為,如今才死一人,還有二人定然難逃一死,等著瞧吧!遲早有一天,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會步他的后塵的。”
盛無忌面‘色’突地發(fā)狠起來,且不論他們廢除了自己的武藝,還在腹部上添上了一刀。光是他們不念同‘門’之誼,竟殘忍殺害辛勞將自己養(yǎng)大的紅姨,他們即便是死上一千遍一萬遍也不足以平憤。
依然還清晰的記得,在父母死后,兩三歲的自己無依無靠,若不是紅姨這個母親貼身丫鬟對自己百般照料,那么自己現(xiàn)在究竟能否活著都還是個問題。對于紅姨來說,她更勝自己的再生父母,誰殺的她,那么自己便要以百倍的代價,讓他償還回來!
“事已至此,多想也是徒勞。還是努力提升修為才是正道啊…明天就是年初較技了,技壓群雄之后,便能拿到游歷權前往省府聽授統(tǒng)領教誨,更為重要的是,可以見到寧統(tǒng)領,到時候在請教他一下關于那個詭異空間的事情?!?br/>
盛無忌會心一笑,將腦海中紛‘亂’飛揚的思緒全部擯棄之后,沉沉睡去,準備迎接明日的年初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