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抽了抽嘴角,不敢多言,心里卻覺得夫人未免太傲嬌了。
自己睡覺打呼嚕,還嫌棄侯爺嫌棄她。
也不知道上輩子踩了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能嫁給侯爺這般溫潤絕色之人。
竟然還不好好珍惜。
芽兒摸了摸自己青春貌美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比夫人年輕,比夫人溫柔,比夫人會說好聽的話,在府里誰不喜歡他?
就是侯爺都夸贊過她生的忠厚老實。
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若是、若是能得侯爺喜歡,以后在生個一兒半女的,再加上她嘴甜,一定會讓侯爺更加疼愛她的。
周臨月冷冷的瞪了眼芽兒婀娜的身姿,氣呼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惡狠狠的說:“小混蛋,若是生產(chǎn)之時你讓我有一點(diǎn)疼,我就狠揍你爹,讓你爹揍你。”
話落,眼底露出一絲笑意,眼角展露一道魚尾紋,嚇得她趕緊閉嘴冷著臉。
這是花棠棠七歲的生辰,夏侯玉瓊在花神廟內(nèi)求了一株牡丹花送來,本人卻在午后偷偷翻了墻。
實在是、自那次在山上,夏侯玉瓊穿成個花孔雀的模樣上山求愛,花云菲嚇得三天不敢吃飯后,這家伙就被花棠棠給戒備了。
別說是上山了,就是靠近她娘親都不行。
這日夏侯玉瓊偷偷翻了墻,站在院子里偷偷觀望,見花棠棠在閣樓前和花云菲面對面說著什么。
見那小丫頭神情嚴(yán)肅,肉嘟嘟的臉上帶著些許沉穩(wěn),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小聲的說:“不愧是我家棠棠啊,生的就是貌美如花,才七歲就有這般天人之姿了,十足像極了她爹我啊?!?br/>
夏侯玉瓊站在樹下,月兒端著清水走了過來正好撞見,看了一眼連忙行禮,高聲叫道:“夏侯大將軍,您怎么不通傳就來了?!?br/>
夏侯玉瓊老臉通紅,下意識的看向閣樓,果然看到那上面一整排的人,正盯著他瞧。
周臨月滿臉嫌棄,嗤笑一聲:“夏侯大將軍這是做什么?來就來了,怎么只站在門外?”
夏侯玉瓊:……明知故問。
他要是能進(jìn)去,何必站在外面?
花云菲側(cè)著身子,眼眸微微垂下,神情冰冷,一臉的嫌棄。
花棠棠撐著下巴,抿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微微直起腰,說:“爹爹送的海棠花我已經(jīng)收到了,謝謝爹爹。”
雖然她氣惱他爹,可畢竟是她爹。
又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夏侯玉瓊丟臉?
花棠棠搖了搖手腕上的花環(huán),小臉上揚(yáng)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夏侯玉瓊剛毅冷峻的臉上浮上一層笑意,原本緊繃的高大身軀松了口氣,說:“棠棠,那爹就先回去了?!?br/>
說著,深邃的眸子,帶著些許笑意,看了眼花云菲,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不明所以的七大姑八大姨們,紛紛哄笑出來,說:“這個夏侯大將軍真是神奇,當(dāng)年娶我們表妹的時候就是這幅好色鬼的樣子,如今和離了還是這幅樣子,真是有意思極了?!?br/>
“我看著夏侯玉瓊也不差,再說男人三妻四妾還不正常?最可惡的還是夏侯府的那個老不死的,哪里像是個長輩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