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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被人叫小騷逼 你的權(quán)力是人民給你的但是你卻

    ,

    “你的權(quán)力是人民給你的,但是你卻用人民給你的權(quán)力反過來欺負(fù)人民,李銘,你可知罪!”

    黃昊的話語鏗鏘有力,語氣之中頗有幾分悲傷和遺憾。

    身為龍門九組的成員,又和龍門九組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黃昊心中早已經(jīng)被灌注了一種強烈的責(zé)任感。這一種責(zé)任感很是簡單,那就是對于國家而忠誠。龍門所要做的,那就是保護(hù)好這個國家的門戶,不讓外來的掠奪者在華夏肆意妄為。

    然而,國家興旺昌盛,不僅僅只是守好國家的門戶就可以了。國家內(nèi)部出現(xiàn)了蛀蟲,才是國家發(fā)展緩慢的最大阻礙。很顯然,這個李銘便是這樣一顆蛀蟲,而且還是擁有極大的權(quán)力的蛀蟲。

    從武警戰(zhàn)士進(jìn)來之后,李銘至始至終沒有了解過現(xiàn)場的情況,但卻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黃昊等人是犯罪人員。難不成,他們看不到現(xiàn)場的黃昊等人之中有女人、還有傷員么?

    而看李銘和王水兩人說話的樣子,很顯然是早已經(jīng)大打成了共識,那就是不管現(xiàn)場的情況是如何的,黃昊一定就是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做事風(fēng)格,如何能夠匹配得起被稱為人民衛(wèi)士的武警戰(zhàn)士?

    所以,黃昊才是說出這一句批判李銘的話來,黃昊的話語之中,分明有一種對于李銘這樣的官員深深的失望的意思。

    然而,黃昊的話卻是讓李銘一下子火了。只聽他惡狠狠地叫囂道:“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也敢來教訓(xùn)我!”

    聽到李銘的話,黃昊卻是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是啊,我的確無法教訓(xùn)你。不過我想,有人應(yīng)該能夠教訓(xùn)你的!”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說什么大話!我可告訴你,在渝都,能夠教訓(xùn)我的人不會超過兩只手?!闭f話之間,李銘不耐煩地對著武警戰(zhàn)士們揮揮手:“拿下,若敢反抗,直接擊斃!”

    那些武警戰(zhàn)士聽到了副大隊長的話,雖然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武警是有紀(jì)律的,既然上級下了指示,他們必須不折不扣地去完成。

    所以,他們一托手中的槍支,朝著黃昊等人逼迫了過去。

    望著步步緊逼過來的武警官兵們,黃昊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隨后,他伸手入口袋之中,摸出了一只手機。

    “開槍!”見到黃昊突然伸手入袋,李銘以為黃昊想要掏出武器,當(dāng)即怪叫一聲,下了命令。

    聽到上級的指示,站在前排的幾個武警戰(zhàn)士瞄準(zhǔn)了黃昊,猛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幾道清脆而聲音響起,槍口噴射出火焰,與此同時,黃昊戴身上的衣服紛紛被子彈的沖擊力給炸裂開來。

    開槍的有五個武警戰(zhàn)士,或許是認(rèn)為沒有必要,五個人打出的子彈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十來顆罷了,再加上武警戰(zhàn)士們平時訓(xùn)練刻苦,槍法很準(zhǔn),所以這些子彈盡數(shù)都落在黃昊的身上,站在黃昊旁邊的鐵龍他們倒是沒有被波及。

    “盟主!”

    “老三!”

    “三哥!”

    一時之間,幾道驚呼之聲同時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在了黃昊的身上,眼中滿是悲涼。

    武警戰(zhàn)士們使用的都是警用突擊步槍,步槍的子彈威力奇大,哪怕鋼板都能洞穿,更別提是血肉之軀了。而黃昊一下子中了十來槍,簡直就是兇多吉少了。

    只有那大水地產(chǎn)老板王水和武警大隊副大隊長李銘兩人滿臉笑意的望著這一切,眼中滿是殘忍之色。

    這就是干預(yù)挑釁他們的下場!

    然而下一次,令他們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黃昊突然伸出手來,在自己中槍的位置上輕輕地拍了拍,只聽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匾魂噥y想,地面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顆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了的子彈。

    “什么!”不僅僅王水和李銘兩人驚呆了,站在黃昊身邊的鐵衣門眾人也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武林盟主就是武林盟主,不但實力強大,更是銅皮鐵骨,子彈都打不穿。

    將身上的子彈如灰塵一般撣了下來,黃昊只是淡淡地望著李銘一眼,而后擺弄一下自己的手機,翻出了一個從沒有打過的電話號碼,撥通。

    “你給誰打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李銘看著黃昊開始打電話,心頭竟然有些發(fā)虛了。這樣一個刀槍不入的人,能是普通人么?這樣的人認(rèn)識的人,又能是普通人么?

    黃昊看也不看李銘,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能夠治你的人?!?br/>
    說話之間,黃昊的手機顯示接通了,手機里面,一道滿是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我是竹克明?!?br/>
    聽到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黃昊淡淡地說了一句:“竹書記,你好,我是黃昊,我被你們渝都的武警戰(zhàn)士們打了十幾槍?!?br/>
    ……

    竹克明正在開常委會。剛剛上任渝都的市委書記沒有多久,他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國家對他如此信任,將還有一兩年就要退休的他推上了渝都市委書記的位置,他如何能夠讓國家失望。上任的時候,竹克明就發(fā)誓必須要在退休之前,讓渝都的發(fā)展更加輝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了。蹙了蹙眉頭,竹克明給渝都的常委們打了個手勢,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

    接過,手機上的號碼他竟然不認(rèn)識,這讓竹克明有些納悶。要知道,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碼,除了一些相熟的人,一般沒有多少人會打這個號碼的。平時若是有人找他,都會打到他的秘書手機上,然后再由他的秘書酌情轉(zhuǎn)達(dá)。

    不過,出于謹(jǐn)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我是竹克明?!?br/>
    然而,電話里全是傳來了一陣有些清冷的聲音:“竹書記,你好,我是黃昊,我被你們渝都的武警戰(zhàn)士們打了十幾槍?!?br/>
    黃昊?

    竹克明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突然一動,這個名字好熟悉啊。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猛地升起了一股驚駭之色:“黃昊,你是黃昊?你說什么,你被打了十幾槍?還是我們渝都的武警戰(zhàn)士干的?”

    因為驚慌,竹克明的聲音滿是驚恐,說話的聲音也是大了許多。

    頓時,整個常委會的常委們都是坐直了身子,從竹書記的表情可以看出,渝都似乎發(fā)生了大事了!似乎有一個叫做黃昊的人被渝都的武警戰(zhàn)士用槍給打了,而且還是一下子打了十幾槍。

    可是,這個黃昊是誰?難不成是一個讓竹書記都要緊張的大人物?或者是,這個黃昊是竹書記的一個親戚,找竹書記訴苦來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大家都覺得要發(fā)生大事了。

    一時之間,老謀深算的常委們猜測連連。

    卻見竹書記沉聲問道:“黃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放心,我既然來了渝都當(dāng)這個市委書記,就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br/>
    竹書記近乎毫無原則的表態(tài),一下子讓常委們面色都是一變,心中暗呼不好。到了竹克明別這樣的級別,說話做事都會有理有據(jù),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意氣用事的話語?,F(xiàn)在既然說了,那么就說明這個黃昊的來頭很大,大到竹書記這樣級別的大佬都要毫無原則支持的地步了。

    然而,電話里卻是再次傳來了黃昊的聲音:“我在大水集團十三樓,具體的情況,你自己過來看吧。”

    說話之間,黃昊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竹克明臉上不由露出一股苦笑。他從黃昊的話語之中聽到了強烈的不滿,竹書記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夠給黃昊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這個人恐怕會將渝都攪得天翻地覆。

    這一幕,再次落在了眾多常委的眼中。一時之間,眾多常委們都是一個個吃驚地說不出話來。這個黃昊竟然直接將竹書記的電話給掛了,不但如此,黃昊跟竹書記說的話,就好像是上級對于下級的吩咐一般,而竹書記竟然沒有半點的不滿之色,反而只有一股誠惶誠恐的模樣。

    “諸位,常委會討論的方案暫時由市長沈江主持,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就先行一步了?!闭f話之間,直接朝著會議室的大門口走去,步履急促,竟然連會議記錄本都忘了拿了。

    作為會議書記官的竹克明秘書見狀,急忙站起身來,將會議紀(jì)要扔給了自己的下手,而后捧起了竹克明的筆記本匆匆追去。

    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卻是有些沉重。

    市長沈江輕咳了一聲,而后說道:“大家繼續(xù)開會。”

    ……

    黃昊掛斷了電話。

    “你和誰在打電話!”李銘有些畏懼地望著黃昊手中的手機,咽了咽口水。雖然隔著太遠(yuǎn),沒有聽到手機上的聲音,但是李銘戴爾心中卻是突然升起了一股膽寒來。

    “是啊,三哥,你和誰在打電話,他能解決這里的事情么?”黃慧也是小聲地問道。看得出來,黃慧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黃昊笑著拍了拍黃慧的腦袋,輕聲說道:“以前認(rèn)識的一個老朋友。放心吧,在這渝都,若是他都沒有辦法解決這里的事情,那么其他人也解決不了了?!?br/>
    黃慧望著黃昊自信滿滿的樣子,忍不住猜測到:“聽你說的那么厲害,難不成還是省委書記不成?”

    說話之間,黃慧也是吐了吐舌·頭,認(rèn)為自己是異想天開了。省委書記?那樣的人物就和電視里的明星一樣,名頭響亮,但是在現(xiàn)實之中想要見一面那是很難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秉S昊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