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寒掀開被子下了床,理了理睡衣袖口,就朝浴室走去。
“冷御寒,你就不能換個懲罰嗎?”
林好好氣呼呼地跟上前,還沒到浴室門口,就被冷御寒一句話頂了回來,“以后晚上,帶著課本和作業(yè)去我書房。”
林好好愣住。
帶上課本和作業(yè)去冷御寒的書房?
他這是要幫她補習(xí)?
不會吧!李媽不是說他每天除了學(xué)習(xí)還要辦公么,他忙的過來嗎?
還是說是她理解錯了?
林好好想了想,跺著小步子,扶著浴室的門框,探出一個小腦袋,“冷御寒,你剛才是說,以后晚上去你書房學(xué)習(xí)嗎?”
冷御寒沒理她,自顧的擠牙膏刷牙。
林好好心里一時間騰起了無數(shù)的小九九,想繼續(xù)問可又不敢打斷冷御寒的洗漱,直到看到冷御寒放下了毛巾,這才敢湊上去,“冷御寒,你的意思是要幫我補習(xí)?”
冷御寒從鏡子里看到林好好小心翼翼試探的眼神,眸中輕笑而過,面上卻是不帶一絲表情,轉(zhuǎn)身出了浴室。
冷御寒這是什么意思?
林好好嘟了嘟嘴,跟著冷御寒出了浴室,“少爺,你是要幫我補習(xí)嗎?”
冷少依舊不理她,這讓林好好很無奈。
于是她跟著冷御寒從房間繞到衣帽間再從衣帽間繞到更衣室。
冷御寒瞥了一眼身后的跟屁蟲,解腰帶的手一頓,薄唇輕撩,“你這是想看我換衣服?”
“???”林好好愣了一秒,臉色一紅,慌忙轉(zhuǎn)過身,“沒有,你別誤會!”
“誤會?”
“是誤會,我怎么會要看你換衣服呢?”
冷御寒看著縮著腦子,背對著她的林好好,心里起了一絲玩味,“那你想做什么?”
他走上前,一手板正林好好,凝著她那雙不停閃躲的眸子,“不想看,是想幫我換衣服?”
“才沒有?。。 绷趾煤媚樕系募t暈極速暈染而開,“我……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要幫我補習(xí)?!”
因為緊張,林好好從臉頰道耳根道脖子,全都紅了一片,白皙的肌膚上點綴的粉嫩,讓冷御寒不由伸手,他輕輕摩挲了一下林好好的臉頰,眉梢輕揚。
細(xì)膩的觸感,很舒服。
微涼的指尖,讓林好好心跳陡然一失,她慌忙拍開冷御寒的手,當(dāng)機立斷,溜之大吉。
冷御寒看著自己懸空的手指,不由失笑:死女人,現(xiàn)在溜得是越來越快了。
逃出更衣室的林好好,一手拍著胸口,一手扇著臉,呼吸紊亂。
為什么,現(xiàn)在冷御寒那張臉只要一靠近,她就覺得全身燒的要命?
要離他遠(yuǎn)點!
不行,心跳太快了……
趕緊收拾,收拾完滾蛋!
林好好手忙腳亂地收拾床鋪,整理枕頭時,瞥到床頭柜上的一本書,是那本《小王子》。
想起上次冷御寒的反應(yīng),她識趣的沒有去碰。
避開書,伸手拿了每天必須清洗的水杯,誰知道剛剛端起,身后就傳來一聲厲喝:
“林好好,你在干嘛!誰允許你亂動御寒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