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痕看了看外面,轉(zhuǎn)過身向暗處喊道“:暗影!”
“主子!”暗影從暗處現(xiàn)身,恭敬的站在鳳無痕背后,
“暗夜回來了嗎?”鳳無痕敲打著桌子,問道。
暗影心頭一震,主子沒問,自己還沒察覺,暗夜這次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間有點久了,而且也沒有消息傳來,不太張他的作風(fēng)啊,穩(wěn)住心神,冷靜的說“:主子,暗夜還沒有回來,按以往應(yīng)該早就回來了啊,這次不會是被冷丞相發(fā)現(xiàn),然后……”邊說著邊做了個殺頭的動作。
“傳令下去,讓暗殺的人秘密查探,不要泄露了消息?!兵P無痕眸光微瞇,淡淡的說。
“是!”干凈利落的聲音同身影一起消失在書房里。
夜黑風(fēng)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知了在樹枝上吱吱喳喳叫個不停,為伺機做案的人們添加了抹神秘色彩!
一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鳳無痕剛越窗而入,看著眼前的一幕,盡管平時見過血腥、驚悚、不可思議的場面數(shù)不勝數(shù),但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驚住了,吞了吞口水。眼睛急忙尋夜鳳歌的身影。
只見夜鳳歌坐在床上,背后躺著藍兒,正在和一條大蛇“親切”的交談著,說不出的詭異。
大大小小許許多多的蛇或爬在地上,或掛在房子上,或纏繞在房梁上,吐著鮮紅的信子,紅的眼,藍的眼,黑的眼……在黑夜里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
夜鳳歌看著不請自來的某人,翻了個大白眼。拍了拍大蛇的頭,看著它的眼,嘀咕道。大蛇抬頭看了看夜鳳歌,又看了看鳳無痕,轉(zhuǎn)身向鳳無痕爬去。
鳳無痕看著爬過來的大蛇,眉頭抖了抖,這個黑心的女人又要鬧哪樣?
大蛇來到鳳無痕前,暼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并轉(zhuǎn)身爬了回去。
鳳無痕嘴角抽了抽,他居然在大蛇的眼里看到了絲鄙夷。
“小歌兒啊,你沒事吧?”鳳無痕急忙走到夜鳳歌身旁,抱起她檢查了起來。
“手拿開,手拿開,別動手動腳的?!币锅P歌打開鳳無痕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說。
“這些是……怎么回事?突然就這么多的蛇,你養(yǎng)的?”鳳無痕看了看詭異的四周,指著滿屋的蛇說道。
“養(yǎng)?我才沒這么怪的愛好呢?!币锅P歌撇了撇嘴,咬牙切齒的說。
聽著夜鳳歌陰冷冷的語氣,打了個冷顫。
“嗯?難不成是今天?”鳳無痕看著滿屋的蛇,若有所思的說。
“你也感覺到了?”夜鳳歌不確定的問。
“嗯,今天在醉霄樓的時候,感覺突然有一陣?yán)滹L(fēng),不會是?”鳳無痕眼里簇著毒光,說。感謀害我的小歌兒,是我閑得太久了,讓他們都忘了我是個什么人。
“沒錯,利用冷風(fēng)然后把藥沾在人的身體上,不管是換了衣服,還是沐了浴,也洗不掉這種氣味,而人是聞不道這種氣味,只有動物才能聞道,而今日的這種只有蛇才能聞道。我還以為會來狼呢,沒想到來的是蛇,害我白白準(zhǔn)備了半天?!币锅P歌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的說。
“那小歌兒知道了是誰了,那接下來準(zhǔn)備怎么做?要不要我把她丟進狼窟?或者蛇窟?不管什么窟只要你說。我就立馬把她丟進去!”鳳無痕摸了摸夜鳳歌的頭,寵溺的說。
雖然我也想替你除去一切障礙,但是,你必須強大起來,因為我們將來要面對的敵人很強大,至少你得有自保的能力,不過,不管將來,成功與失敗,我都跟你生死相依。鳳無痕寵溺的看著夜鳳歌,心里想。
“嘁,你把人家丟在蛇窟里,人家說不定明天就來把你的家滅了。”夜鳳歌嘲諷道。
“你的男人還沒這么無能好吧,別說是殺了她,就算是滅了她的國,也只是幾天的問題。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給,就算我沒有,我也去搶了給你!”鳳無痕親了親夜鳳歌的臉,一副信誓旦旦的說。
“呵,男人!”
夜鳳歌掙扎出鳳無痕的懷抱,對著領(lǐng)頭的大蛇嘀咕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