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三怎么敲了一天木魚還在敲?手不酸不累嗎?”
落氏在給女兒織著帽子。
耳朵一直響著敲擊木魚的聲音。
慕將軍,“讓他敲,多敲點給煙兒積功德?!?br/>
落氏瞬間沒話說了。
慕煙一邊啃著磨牙棒,一邊吐露著心聲:
【我三哥那是寵著五哥呢,五哥這次可算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學(xué)習(xí)方法了?!?br/>
慕將軍和落氏互看一眼:嗯?
找到了合適自己的學(xué)習(xí)方法?
聽木魚聲就可以學(xué)習(xí)了?
這是什么方法?
【我這五哥,我就說他是有佛緣的,不信的話,娘改日帶他去廟里祈福上香,他更加突飛猛進(jìn)呢!】
落氏織著帽子的手一頓。
她也有此意。
如果老五真的是有佛緣,何不帶他去寺廟里學(xué)習(xí)?
落氏便對著慕將軍說道,“夫君,明日是佛日,我想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前去廟里祈福拜一下?!?br/>
慕將軍撫摸了下下巴,說道,“行,我也休沐,陪著你們一起去,正好一家人都去拜下佛?!?br/>
“好啊,夫君能陪我們一起那甚是好?!甭涫霞涌炝耸掷锏尼樉€活,“我得加緊治好這個帽子才行,這樣明日煙兒就可以戴著去上香了?!?br/>
“晚娘,你這手真巧?!蹦綄④娕踔涫系哪且浑p小手,低聲道,“能醫(yī)人,又會做女工,還燒得一手好菜。”
他先前都是瞎了眼嗎?
為什么就沒看到落氏的付出呢?
如此賢妻良母,他卻視而不見。
偏偏將表妹視為珍寶。
還白白替人養(yǎng)兒十多年。
“好了,你別貧嘴了,我得快點把這最后一點點的收尾了。”
落氏被他夸得,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可是眼下女兒的帽子是最重要的。
她女兒可怕冷了。
一定要暖呼呼的才行。
“好?!蹦綄④姷馈?br/>
慕將軍則是在一旁抱著慕煙,一會換尿布,一會喂羊奶。
一會又給炭盤里加炭火。
“夫君,你要是困了,就先帶煙兒去睡覺吧,我這還要勾花呢?!甭涫险f道,“難得你休沐,就早點休息吧。”
慕將軍看著貌美如花,水靈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落氏,他猛地咽了咽口水,哪里睡得著?
不盡興一番,他都高枕難眠。
“沒事,我等你?!?br/>
慕將軍嘴上這樣說著。
但是身體卻等得很急躁了。
他在心里祈禱著落氏能夠早點結(jié)束。
【我的親娘呀,你就別再勾花啦,我爹他等得很著急了啊?!?br/>
落氏手一頓,抬眸看向慕將軍。
慕將軍也是一臉窘迫地看向落氏。
自從兩人交換秘密后,如果同時聽到煙兒的某些心聲,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比如此時。
尷尬得很。
慕將軍怪不好意思地看著落氏。
猶如有種做錯事一般。
【我爹這還害羞上了???一點都不像是英勇驍戰(zhàn)的大將軍啊?!?br/>
慕將軍:女兒,求你別說了!爹要臉!
可是慕煙哪里知道慕將軍想什么。
她繼續(xù)著自己的自言自語。
【不過我爹這一身的腱子肉,我娘肯定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哈哈!】
慕將軍滿意地一笑:這倒是,爹可是寶刀未老的。
落氏一臉?gòu)尚撸?br/>
【快讓玉兒姐姐抱我去睡覺,我就不打擾爹娘二人世界啦!爹常年征戰(zhàn)在外,難得休沐回來,夫妻倆是要好好地溫存一下?!?br/>
慕將軍:女兒果然是貼心小棉襖啊。
落氏:壞了,女兒全都知道了。
慕將軍一拍大腿,喚來玉兒,“把煙兒小姐抱下去睡覺?!?br/>
玉兒輕手輕腳地抱過了慕煙,“是,將軍。”
玉兒幾次來回,也就知道慕將軍讓她抱煙兒小姐去睡覺是什么意思了。
玉兒抱著慕煙趕緊撤離。
【這個玉兒姐眼力見不錯,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這個勤奮耐勞,聰慧的玉兒姐了,我好像記得玉兒很快就要嫁了,而且嫁得不好……】
【害,這個玉兒姐,除了出生卑微了點,但是長相絕對是丫鬟里的佼佼者,跟在娘身邊多時,也學(xué)了一些醫(yī)學(xué)皮毛,品行端正,勤快,這么好的姑娘,本就該是享福的,誰料到嫁人后卻是吃苦的,還要被家暴,被婆婆欺壓……】
【娘若是阻止玉兒外出買菜什么的,興許還能夠幫玉兒姐逃過一劫,畢竟很快就來了一檔魚檔,玉兒姐一來二去的就和那賣魚佬對上眼了,就請娘給她做主嫁出去,那賣魚佬不是玉兒姐的好歸宿。】
【畢竟有個家暴的夫君,有個癱瘓的公公,還有個愛到處與人結(jié)怨的惡婆婆,這就是火坑啊……而且那賣魚佬早就被人廢了那祖宗,為了給家里繼香火,居然逼著玉兒姐和他那癱瘓的爹同房?這三觀碎一地啊……】
【娘應(yīng)該讓玉兒姐去布莊,那布莊老板的兒子就不錯,性格溫順,情緒穩(wěn)定,是會對玉兒姐好的男人?!?br/>
玉兒自然是聽不到煙兒的心聲。
看著煙兒眉頭緊鎖,又在咿咿呀呀的,她以為煙兒是不想離開爹娘。
但是將軍難得休沐回府,就該和夫人好好溫存的。
“煙兒小姐乖,晚上玉兒姐陪你睡?!庇駜喊矒嶂綗熣f道。
【害,都怪我不懂說話,要不都可以幫幫玉兒姐了?!?br/>
落氏聽到煙兒的心聲后,忙和慕將軍說話,“夫君,你剛才聽到煙兒的心聲了吧?”
“嗯,她說玉兒嫁得不好。”慕將軍說道。
“都怪我,差點釀成大錯了。”落氏說道。
“那明日開始,就讓玉兒不要去買菜了,讓她每天去布莊,這樣一來二去的,她就和布莊的老板兒子好上了?!?br/>
慕將軍說道,“局時我再出面給她說媒,我們認(rèn)她作女兒,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出去,布莊老板不會不同意的?!?br/>
落氏道,“夫君,謝謝你為玉兒著想。”
慕將軍道,“這是她的造化,她修來的福氣,她對你忠心耿耿,也幫了你很多,她理應(yīng)得到這一切的?!?br/>
解決完玉兒的事情后,慕將軍就拉著落氏往床榻上走去。
“晚娘,夜深了,我們也該寬衣解帶睡覺了?!蹦綄④姲崖涫媳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落氏紅著臉。
慕將軍怎么可能會好好睡覺?
又是被折騰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