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蘭已經(jīng)無地自容了,“我,我不管!我們明明說好的……”
“施蘭,你聽清楚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和你協(xié)議結(jié)婚。既然結(jié)了婚,你就是我的妻子,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厲北堯緊盯著她的眉眼,目光緊鎖著她憋紅的俏臉,輕捏住她的下頜。
施蘭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臉上更是一陣發(fā)燙。
見她不說話了,知道她是不生氣了,厲北堯嘴角微翹,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順理成章的事情就別糾結(jié)了,不管怎么說,我們是夫妻。”
他這一句‘我們是夫妻’,讓施蘭一怔。
先前的憤怒和驚慌全都消失不見,因為他這句話,施蘭心頭暖融融的。
反倒,還透著一絲絲甜。
施蘭兩頰緋紅,頭越垂越低。
冷靜下來后,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敢直視離別一的眼睛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忍不住想躲。
她只能找其他話題,打破此時的尷尬和困窘。
“那個……咳咳,你既然已經(jīng)起來了,為什么不叫我起床?”她抿了抿唇,問道。
厲北堯莞爾,“看你睡得太沉,而且,昨晚你夠辛苦的了,不忍心叫醒你?!?br/>
他覺得是故意的!
施蘭臉上發(fā)起燒來。
他那句意有所指的‘你夠辛苦了’真是叫人臉紅心跳,她懊惱地瞪視他一眼,嗔怪道,“也不知道該怪誰?!?br/>
都是因為你這個醫(yī)冠禽獸!
他含笑點了點頭:“怪我,誰讓你昨晚上那么磨人呢?!?br/>
“厲北堯!”施蘭氣紅了臉。
“呵呵,好啦,跟你開玩笑的?!?br/>
厲北堯輕笑著,說話間坐在了她身旁,伸手輕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氣咻咻咬唇的動作,心湖一蕩漾,又要吻下來。
施蘭立即伸出兩指,擋住他的臉,不經(jīng)過大腦就啐了一句,“你還來?我可受不了!”
“呵呵?!彼p笑,“你這是在夸我身體好?”
“流氓!”
她起身,快速地披上了睡袍。
施蘭想要換衣服,可是見他杵著不動,還直勾勾地盯著她,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倒是出去啊,杵在這里,我怎么換衣服?”
“又不是沒見過你的樣子,看了就看了,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害羞不成?”
厲北堯壞心眼地說著,漆黑亮澄的眼珠子瞅著她,淺笑地問著,眼眸深處早就捕捉到她的心思了。
“……”施蘭又氣又惱。
她只好撈起一件睡袍先穿上,可剛起身,就被他扣住了皓腕,她想躲,卻沒有他動作快,他迅敏地捉住了她并順勢一帶……她又跌進了他懷里。
他抱住她,撓著她的癢癢,施蘭忍不住咯咯笑起來,想躲卻躲不掉。
只怕是這樣繼續(xù)鬧下去,她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最后一次奮力推開他,施蘭喘著氣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推著他的肩膀。
“已經(jīng)八點了?!?br/>
“已經(jīng)八點了?!”
施蘭大駭,哀嚎不已。
“你怎么不早一點叫我起來,這下慘了,我上班遲到了!”她猛拍了一下腿,懊惱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