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萬嘉茹沖出陽臺,抓住了護(hù)欄,真的要跳下去的節(jié)奏,厲長卿內(nèi)心瞬間便掙扎了幾萬遍,看著她險象環(huán)生,驀地咬牙,大聲說:“我答應(yīng)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br/>
聽到身后男人緊張焦急的聲音,萬嘉茹臉上慢慢露出了陰謀得逞的詭異笑聲,她就知道,他不會看著她去死的。
“危險,你趕緊下來?!眳栭L卿走過去,把她從護(hù)欄上扶下來,心情抑郁地說,“如果你在我這出事了,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長卿,你答應(yīng)過我的話,你千萬別反悔,否則,我一定會死給你看,你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說到的一定做到。”萬嘉茹站在他的面前,神情認(rèn)真嚴(yán)肅。
“我的小祖宗,姑奶奶,我認(rèn)栽了還不行么?”厲長卿心塞塞地說。
外面的大雨漸漸停了,萬嘉茹抬頭看著那漸漸變得明朗的夜空,拳頭用力攥緊,今晚她所受的屈辱,她會在蘇萱萱的身上,討回一百倍,蘇萱萱,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一晚,蘇萱萱莫名地感到心緒不寧,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能寐。
第二天,她精神有點萎靡不振地回到公司,厲霆澈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歐晨正在給他匯報事兒。
想到昨晚在車上發(fā)生的小插曲,她的心有點忐忑不安,他生氣的時候,真的很可怕,光是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人腳軟。
她趕緊泡了兩杯咖啡,端進(jìn)辦公室里,把一杯遞給了歐晨,端起另一杯,正想放在厲霆澈的面前,男人突然抬起頭來,深邃銳利的眼眸盯著她:“臉色這么差,昨晚沒睡好?”
他問得太突然,她絲毫沒有心理準(zhǔn)備,嚇得手一抖,杯子里的熱咖啡濺了幾許出來,灑在了她的手背上,她頓時吃痛地驚叫了一聲,但她沒有松開手,否則咖啡就會倒在男人的身上。
“你在想什么,這么不小心?”男人責(zé)備的話里透著緊張,他握住她的手,迅速拉著她,來到了洗手盤,扭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沖洗著她有點燙紅了的手背。
看著二爺那緊張的勁兒,歐晨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哎呀呀,他的眼睛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眼前那溫柔地呵護(hù)著小女人的男人,真的是他那高冷矜貴,人帥心狠的二爺嗎?
這下子真的要變天了,太驚悚嚇人了啊。
他的動作太快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jīng)在洗手盤里,被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臉頓時轟的一下子全紅了,感覺到歐晨那意味深長的眸光,她趕緊把手縮回來,放在身后,有點緊張,有點彷徨:“厲先生,對不起,我……”天啊,太糗了。
男人抽了兩張紙巾,輕輕擦拭著那骨節(jié)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掌,好看的眉頭微皺,低沉醇厚的嗓音,輕輕揚起:“一大早就魂不守舍,是有什么事困擾著你嗎?”
他的眸光這么銳利,能看透人的心思啊,蘇萱萱微微搖頭:“沒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她不能再麻煩他,欠他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