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看到小狐貍睜開了眼睛,那擔憂的臉色終于有了笑意,讓她暗暗松了口氣“太好了!你沒事……”可話還沒說完小狐貍便閉上眼睛沒了動靜,讓她又慌了神,伸手探了探夢卿還的心口感受到微弱的心跳,還好只是太虛弱昏過去了沒有危險,不會死掉就好。
“這樣我渡給你些靈力,你很快就會好了?!笔中脑俅螕嵘蠅羟溥€的心口,些許白色的靈力從月冉冉的掌心涌入夢卿還的身體里,將她輕輕包裹身上一些輕微可見的傷口也慢慢愈合。見小狐貍好的應該差不多了,準備收回靈力時,卻發(fā)自己的靈力不受控制的還在緩緩的流入它的體內,這是怎么回事。
冉冉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小狐貍的身體就好似一個干涸的湖,極其缺乏靈力的灌溉,居然在自己給她輸入一定靈力的同時,強行吸取。
冉冉看著小狐貍的眼神充滿著奇怪,她體內的靈力本就不充沛,此時又在快速流失,在這樣下去,恐怕自己連人身都維持不了,這個時候要是那個大蛇怪突然回來,她真的會被吞掉的,月冉冉漂亮地臉蛋有些蒼白,眼睛有些濕潤,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滿臉都是委屈。
“平生再也沒有比今天這么倒霉了,”想到那可怕的大蛇怪冉冉強行收回靈力險些傷了修為,壓制住體內的剩余靈力,快速遠離了夢卿還身邊。
卻看到哪里還有小狐貍,只見一個光滑白嫩的少女蜷縮在地上,能看出來身體纖瘦修長,墨色長發(fā)覆蓋著她的身體雖然遮擋了些許重要位置,卻還是擋不住那隱約透漏出的白皙豐盈,細膩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讓人心生誘惑,連月冉冉都忘記了自己難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回不過神。
在這一片樹蔭里陰影中,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穿透,細碎的光影散落在夢卿還的身上,好似給她披上了一層黑白的微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看不清面容,可那蜷縮的身軀脆弱的讓人心疼,恍如不知塵世的新生嬰兒,看著又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讓人心生憐愛卻也誘惑人心。
冉冉看著這樣的情景,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感。此刻忘記了自己的難過,雙眸瀅水,波光瀲滟,眸中蕩漾著的亮麗光澤,猶如仙般的清澈,純真,又隱隱間帶著狡黠調皮,不過此刻,這一雙美麗的大眼,正直直的注視著她,眸中散發(fā)著的是掩飾不住的驚艷蕩漾。本來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微微發(fā)燙發(fā)紅,居然讓不經人事同為女人的她心神蕩漾,真是羞恥。
嗚嗚~
幾聲輕微的叫聲,讓冉冉回過神,抬頭看見不遠處的那只原本沒有動靜的公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支撐起身子有些顫顫巍巍的,想向著她過來卻有些四肢不穩(wěn)只能對著她呲牙吼叫,看到它這個樣子讓冉冉覺得好笑,又慶幸它沒事
平穩(wěn)了氣息朝夢卿還隨手一揮,一塊月白色錦緞出現(xiàn)將她暴露在外的身體遮了嚴實,這動作引得公狐注意,從它的方向也只看到了被錦緞遮蓋下露出一截墨色長發(fā),這讓公狐有些愣因為它看不到自己小母狐的影子了,這讓它很懊惱,想對冉冉再次發(fā)起攻擊可它壓根打不過對方幾百年的修為,再看本來應該躺著小母狐的地方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人,讓它思緒有些混亂,雖然已經開啟了靈智但也是只對于一般動物聰明的多而已,靈智只是每只妖修煉之路的開始。
雪山地域常年冰雪覆蓋沒有人煙涉足,靈力純粹。而它的血脈高貴,靈力開的過早所以這只公狐才會那么驕傲,看不上圍在它身邊的同類。卻在被帶過來后一眼相中了這只外表漂亮的小母狐。
轉向冉冉的視線里滿是狐疑,看著冉冉已經起身半跪在躺在地上的人身邊,視線卻還在它身上,想上前卻看到她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雙指并攏舉起似要對它動手,白色的瞳孔微縮,轉身只見一道白影嗖的一下向遠處竄去,不見了蹤影。
冉冉嘴角的弧度逐漸加深最后直接捧腹大笑。這家伙太好糊弄了被自己這么一嚇就逃的這么快,可笑著笑著她就想起了快被她丟到腦后碰到大蛇怪的可怕記憶,被記憶支配恐懼襲來使月冉冉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眼神里夾雜著挫敗情緒,動作遲緩的伸出兩只手指按壓住嘴角的抽搐部位,剛好戳在她的梨渦上,使得粉嫩的小臉蛋上的嬰兒肥愈加明顯,這個樣子顯得格外滑稽卻又十分可愛。
多年未見蓮釋的月銀殤,不愿就此離去,跟著蓮釋來到他所居住蓮善居,想與他坐下相聊這些年間所發(fā)生的事情。
素潺早已備好茶水供他們飲用將時間留給他們。對于月銀殤的到來素潺心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些許欣慰的,一面怕勾起殿主的回憶,將他心里的結痂的傷口再次打開,但同時也希望有一人站出來能夠勸說殿主放下過去,可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殘忍?
殿中的蓮釋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放下,輕瞥坐在一旁姿態(tài)放蕩毫無規(guī)矩的月銀殤沉吟道:“怎么,你還不走,真等我留你在這準備用膳?”
月銀殤斜跨在椅子上一手正拿著葡萄往嘴里送,聽到蓮釋說話將葡萄丟進嘴里后,抵掌大笑毫不在意的回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盛情難卻今晚本殿就留下了,你可得好好招待,這么多年沒見你我定要痛飲一番?!彪S即就向殿外大聲吆喝,喊來了遠處候著的素潺。
“你家主子盛情難卻,留本殿在此,你們今晚一定要大擺盛宴熱鬧熱鬧,快下去準備準備,有什么精釀好酒都給本殿備上,切不可小氣啊?!痹裸y殤毫不在意蓮釋在旁的眼光,厚著臉皮對進來的素潺吩咐。
見素潺站在那里沒動靜月銀殤催促道“還不快去?!彼劁淄虻钕?,見他只是眼斂向下端起茶水輕輕吹著上面浮起的茶葉,已然明了道了聲禮便恭敬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