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R國的衣冠禽獸也太特么能裝了吧!你說你裝人,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但你他媽怎么能裝成文明人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不但侮辱了壞人的形象,而且還毀了好人的形象?”
秦天一臉鄙視的罵道。
“混蛋!”
黑衣人見秦天如此侮辱自己,終于忍不住怒喝了一聲。
“你看看,你這樣多好,本來是禽獸為什么要穿衣服呢?你知不知道你那看似文質彬彬實則丑陋不堪的靈魂有多惡心?”
秦天見黑衣人怒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一臉輕松的說道。
“混蛋!混蛋…”
黑衣人氣急敗壞,連續(xù)罵了幾聲混蛋后,拿起武士刀砍向秦天。
秦天見狀,上前一步將李夢瑤護在自己身后,與此同時,他又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迎面砍來的武士刀,微微發(fā)力,武士刀碎成三段。
黑衣人愣住了,這武士刀可是純鋼打造,雖不能說削鐵如泥,但也差不了多少?現(xiàn)在居然被眼前之人用兩根手指夾斷了?這他們是玩我吧?
“一把武士刀就這樣斷了?這是秦天嗎?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李夢瑤也驚呆了。
雖說那天晚上秦天大開殺戒,猶如地獄爬出的惡魔,殺了一大片,但因為當時李夢瑤大腦有點短路,所以看的并不是很清晰。
“你特么說誰混蛋呢?”
就在黑衣人愣神之際,秦天的手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發(fā)問道。
“你,你究竟是誰?”
黑衣人反應過來后,驚呆了,自己居然被瞬間挾持了?這個年輕人到底什么修為?
想著想著,被挾持的黑衣人頓時覺得后背發(fā)涼。
但其他黑衣人見狀,非但沒有懼怕,反而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紛紛亮出了武士刀。
為了天皇,絕不后退!
深受R國武道影響的黑衣人面目猙獰,攜著滿腔怒火,用武士刀指著秦天,吼道:“放了他,我們要和你決斗!”
“放了他?你特么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呢?還是在和我開玩笑呢?”
秦天鄙視的看著幾個黑衣人問道。
說實話,這句話可真是有點搞笑??!在秦天看來,他憑本事抓的人,為什么要放?
“如果你是個男人,就放了他,正大光明的和我們決斗!決斗!”
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咬牙切齒的吼道。
“雖然放了他對我沒什么好處,但沒辦法,你都用男人都尊嚴要挾我那,我不得不放了他!”
秦天想了想,無奈的說道,說完,爽快的放開了黑衣人!
“華夏人果然是豬腦子,愚蠢的干活!”
黑衣人見狀,在心里鄙視了華夏和秦天一聲。
可就在黑衣人剛走出兩步后,秦天猛的一腳踏在了黑衣人背上,黑衣人一下子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到了幾米外的一顆大樹上,大樹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被秦天折斷的那柄斷劍向叫囂的最厲害的黑衣人飛了過去,也行是因為猝不及防的緣故,黑衣人一下子就被釘在了樹上,昏死了過去。
“啊~”
李夢瑤見狀,連忙用手捂住眼睛。
“卑鄙的華夏人!”
黑衣人見狀,義憤填膺的蹬著秦天說道。
“你們說放了他,又沒說不能傷害他。而且是他喊著要決斗的,誰知道他連我扔的一半把刀都接不住。這能怪誰???”
秦天攤了攤手,認真的說道。
“混蛋,你滴,死啦死啦的!”
剩余黑衣人見狀,勃然大怒,大罵一聲,拿起武士刀殺向秦天。
“一群不人不鬼的雜碎,既然你們活的不耐煩了,那我就替地球母親清理一下垃圾!”
秦天收起了吊兒郎當?shù)膽B(tài)度,冷冷的說著,迎著四人走了過去。
秦天本就有種:
“恨己生時以盛世,根本難報欺辱事”的無奈。
此時終于逮著機會,怎會輕易放過這幾個R國的家伙呢?
李夢瑤強壓著心里的恐懼,睜開眼睛,神情復雜的看著秦天。
“你的,死啦死啦滴,我滴,要將你挫骨揚灰滴干活!”
面對秦天赤裸裸的侮辱下,黑衣人氣急敗壞的吼道。
“什么你滴我滴的,你特么就是一垃圾。我還真有點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難道是你的那個狗屁天皇?”
秦天冷聲說著,化作一條殘影,直接一腳將一個黑衣人踩在地上,冷聲問道。
“這,這怎么可能?”
其余三人停下了腳步,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天。
如果秦天第一次秒殺他們隊長靠的是運氣,第二次將他們副隊長釘死也是運氣,那這次是什么?還是靠運氣嗎?如果真是靠運氣,那運氣未免好的有點過分了吧?
秦天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黑衣人居然敢“囂張到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不免有點惱怒,于是他一腳踩斷了腳下之人的胳膊。
“啊~”
黑衣人疼得大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其余三人見秦天直接踩斷了副隊長的胳膊,眼里露出了恐懼,他們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而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秦天,身體還在不爭氣的顫抖著。
“我問你們話呢?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秦天再次冷冷的問了一聲。
話音剛落,他跺了一下腳,地上的武士刀就被他攥在了手里,緊接著,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刀刺進了黑衣人的胸膛,然后他跨過黑衣人的尸體,一步步走向其余三人。
李夢瑤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那天晚上的事突然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就是這種血腥的場面。
李夢瑤的小臉有些蒼白,大腦也有些混亂,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身體在不斷的顫抖。
我真的已經(jīng)喜歡上他了嗎?
這樣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了李夢瑤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抹去。
其余三個黑衣人回過神來,恐懼的看著秦天,同時又想起了剛發(fā)生的這一幕,在不知不覺中,后背的汗水就已經(jīng)打濕了他們的衣衫,此刻的他們似乎已經(jīng)聽到了地獄餓鬼的慘叫聲,這讓他們有種崩潰的感覺。
“強,太強了!”
也就是在此刻,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才徹底發(fā)現(xiàn)了秦天的恐怖。
說來也奇怪,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這三個家伙也沒有出現(xiàn)逃跑的意識。
秦天見剩下的的三人瑟瑟發(fā)抖,眼里滿是鄙視。
你們的武道精神呢?哪去了?
鄙視完之后,他淡淡的說了一聲:“我不殺你們三個!”
“真的嗎?”
三人像是從地獄中看到了光明,連忙匍匐在地,有有點不確信的問了一聲。
“處理掉這三個垃圾的尸體,滾出華夏!在順便替本帝給你們主子帶個話,華夏熱愛和平,但不代表懼怕戰(zhàn)爭,想將華夏當軟柿子捏,讓他盡管來試試!”
一瞬間,秦天身上的氣息變得很古怪,像是一抹剛剛升起的太陽,無比耀眼,又好像是落日森林,神秘而又陰暗;又好像是在朝天子,氣宇軒昂,但又多了幾分鋒芒和戾氣。
不光是氣息,就連他的聲音也徹底變樣了,變得很滄桑,很凄涼,但毫無疑問,這種凄涼卻能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威懾力。
話音剛落,他身上到氣息蕩然無存,他瀟灑轉身,大步走向李夢瑤。
“大,大人,您,您是大人!”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將頭緊緊的貼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問道。
“告訴你們老板,太陽鳥是我華夏的,千萬別動什么歪心思。
還有,你告訴他,華夏不是他向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如果他還敢冒犯華夏,本帝就先上武道山,擊垮你們的武道精神,再去你們特高課總部,不瞞你說,我還真有點懷念曾經(jīng)在武道山的生活,也非常懷念特高課科長泡的茶!”
秦天說完,又對著李夢瑤淡淡說道:
“走吧!”
“哦”
李夢瑤無腦的點了點頭,跟著秦天鉆進了車里。
“還是我來開車吧!”
秦天看著呆頭呆腦的李夢瑤,無奈的說了一聲后,將李夢瑤推到了副駕駛上,自己駕駛著車,一個一百八十度原地掉頭,一腳油門,車子就向市區(qū)揚長而去。
他究竟是誰?為什么壞人要叫他大人?為什么他自稱本帝?為什么……
剛來之時,碌碌無為的他?
慢慢展現(xiàn)出,異常無賴的他?
過了一段時間后,嬉皮笑臉的他?
還有那天晚上,猶如地獄魔鬼,大開殺戒的他?
在到現(xiàn)在,動則性命休矣,怒則血流成河的的他?
究竟那個才是真正的他?我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殺人如麻的殺人犯?
一個個問題猶如炸開的爆米花,卡在了李夢瑤的腦海里,這些問題使他困惑,同樣也讓她害怕……
“謝大人不殺之恩,謝大人饒恕之恩,謝大人……”
即使秦天已經(jīng)離開了,三個黑衣人還在忠誠的磕著頭。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今天遇到的是誅仙榜排名第一的閻帝,是那個曾經(jīng)一人獨戰(zhàn)兩大SS勢力的頂級大佬,是傭兵界的霸占,那個被無數(shù)人稱為傭兵界無冕之王的冥王宮老大。
此刻他們能在傳說手里活命本就不易,他們可不想因為心急而丟了活命機會。
大約半個小時后,三人才拖著早已虛弱不堪的身體,將同伴的尸體抬到車上,開著車倉皇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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