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怕了你了。”琳痛苦的捂住臉,無奈的說。
婕拉露出會心的笑,一把抱起一邊的悠像洋娃娃一樣摟在懷里,坐在地上一臉好奇的看著琳。她瞪著一雙大眼睛,里面閃爍著滿滿的八卦。
琳彈了彈手指,眼神閃爍一下,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就把他們包裹起來,同時某個地方聽眾已經(jīng)就位。
琳瞪了一眼天空,清清嗓子組織語言然后問婕拉:“星裔,你聽說過嗎?”
婕拉自然的點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點什么頭?。。?!
琳臉上故作的神秘瞬間崩塌,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實話說和他比起來婕拉更應(yīng)該明白那名為“星裔”的存在才對吧,畢竟閱歷這種東西是建立在歲數(shù)上面的對吧。
在琳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嘆息,只有他一個人聽見。但是即便不去看琳也知道那是誰,除了那個不知道跑哪去了卻沒想到竟然在偷窺的瑞亞斯之外,還能有誰?
看起來真的看不見?琳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孩,臉上劃過短暫的冷笑。一瞬間就消失沒有人看到。
誰信啊。
婕拉看起來真的不知道“星裔”是什么,她那一臉懵逼的表情不似作假,和懷里同樣懵逼的悠有的一拼。
于是琳不得不先解釋“星裔”是什么。
“那是一種血脈,在某些密典里面是這樣寫的,魔法學(xué)院地下圖書館里面也沒有多少記載,都是些零碎的東西。如果說世界上能夠有完整的關(guān)于‘星裔’的記載的話只可能是教廷那邊了,就連三大帝國都沒有完整的記述。”琳隨手凝結(jié)出幾根冰棍,卻在形成的一瞬間出現(xiàn)在了悠和婕拉的手中――這兩人的手速太快,琳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無奈琳悠又用魔法制作了一根然后這一根也沒了,像是被風(fēng)一吹就消失了一樣,這下子琳也有些忍不了了,他彈指有一片空間被飄起白霜,被凍結(jié)。重又制造了一根冰棍,琳繼續(xù)說:“實際上星裔是一個種族,但是這個種族的數(shù)量卻少的可憐而且很孤僻,他們的數(shù)量甚至比巨龍還要稀有,他們的數(shù)量本就不多加上太過的低調(diào)所以鮮有人知道他們,但是理論上只要有一定的閱歷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才對,因為以煉金術(shù)為首的第二類魔法都是他們帶來了――當(dāng)然是傳說?!?br/>
嗯,從娶了一只星裔的凱亞那里聽來的傳說。
婕拉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如同迷途知返的浪子,悠可愛的張大小嘴歪著腦袋琳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在賣萌。
眼睛一轉(zhuǎn),琳卻看見了某個大大咧咧站在那里明明像個路障卻被直接無視了的家伙臉上的若有所思,還有那個藏在空間之中將整個人藏起來全身卻都散發(fā)出懵逼情緒的家伙,忍不住咬碎了千辛萬苦(?)做出來的冰棍然后三口兩口咽下去。
翟千玨你丫的上課都是在走神嗎?
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琳低頭確認羽瑤并不會馬上醒來,才略微松了口氣繼續(xù)說:“星裔,說白了也是其他人對于那個種族的叫法,實際上那個種族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應(yīng)該叫什么,只是他們來自星空并且和星蝶能夠共存于是就被叫做星裔?!?br/>
琳把很多書里面能夠找到的東西說完,才開始說那些常人不知道的他通過一些途徑得到的資料。
“星裔也叫作星空之民,星途之人,因為他們來自星空于是很多人就把他們當(dāng)成了星空之中的生命,直接誕生于星光?!?br/>
琳想起了從星空神殿里面出來之后于幻覺之中看見的那穿著金屬鎧甲的巨大生物,那應(yīng)該就是星裔。
只是星裔有那么大嗎?琳想著那幾乎遮蓋天空的大家伙心里有些疑惑。
或許有兩種形態(tài)吧,琳又想到了在夢魘之森里面看見的那個家伙。
“星裔可能有很多種形態(tài),因為大部分的記載里面星裔這種生物都是與人類類似”不然也不可能交配“不論是大小還是外貌都幾乎沒有區(qū)別,除了星裔的眼睛和頭發(fā)都是銀色的之外。”
婕拉嚼著冰棍,詫異的看著琳:“也就是說羽瑤就是那什么星裔了?可是為什么頭發(fā)不是銀的,是你給她染掉了嗎?”
“不是,羽瑤是混血兒,是純血星裔與人類的孩子和人類的孩子?!?br/>
“星裔的孫女?”
“應(yīng)該是吧?!?br/>
“異族的血脈一定會被教廷的垃圾盯上,羽瑤也不例外,值得慶幸的是就算是教廷里面也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星裔的存在。而且銀色眼睛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沒有,所以在還沒有覺醒的情況下就算是現(xiàn)任教皇過來也不會認為羽瑤是混血?!?br/>
“所以羽瑤覺醒了?”婕拉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沒錯,羽瑤覺醒了,那是星裔的一種蛻變,就像是成年了一樣。我不知道純種的星裔會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但是已知的混血星裔里面百分之百在某個時間里就會覺醒,發(fā)出劇烈的能量波動。不會被普通人大小卻會對一些家伙產(chǎn)生沖擊,比如說十字審判的垃圾?!?br/>
“于是那群家伙就對羽瑤開始了圍獵,那個時候因為你們幾個我甚至沒有辦法帶著羽瑤逃命,因為你們也在十字審判的狩獵名單上?!?br/>
婕拉恍然大悟:“難道是十年前那次?”
琳點頭:“沒錯,十年前十字審判來了七個隊長級別的,就算是我對付起來也有些吃力。于是我假裝受傷,拋下你們狼狽逃離,果不其然那些家伙就跟上了我。畢竟在狩獵名單上面我的序列比你們高,教廷不是不想殺我,而是不敢。在確切的可以殺了我的情況下他們也會像瘋狗一樣的追著我咬的,然后被我坑死了六個?!?br/>
琳像是炫耀自己昨天一巴掌打死了七只蚊子的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只是婕拉沒笑。實際上琳不過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尷尬著不知道要不要轉(zhuǎn)移話題而已。
婕拉沉默一會,不爽的質(zhì)問:“為什么要一個人引開獵犬?只不過是隊長級別的,你能夠干掉他們我也能的?!?br/>
“因為會咬人的異類死的更早,你知道為什么有些家伙即便被打了個半死,所有的一切都被獵犬摧毀也不曾下死手嗎?或許他們能夠輕易的殺死獵犬,但是他們卻都沒有動手最多也就是收取一些利息?!?br/>
“為什么?難不成我們就該被他們殺死嗎?”婕拉忿忿不平,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們就該被他們殺掉,因為我們是異類。咬人的是狼,不咬人的是狗,所以狗能夠活著,狼只能面對利劍。有威脅的異類會被單獨的盯上,他們要面對的不是十字審判這種只能當(dāng)做消遣的獵狗,而是連教廷本身都感到恐懼的怪物。那可不是十字審判能夠比擬的,就連十字審判的大隊長對上那些擁有怪物都只能夠被屠殺?!?br/>
“能夠活下來的都是聰明人,于是所有人都有一個度。大家都知道教廷的底線所以誰都不會去觸碰,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那些怪物出來了誰都討不了好?!绷彰嫔氐慕忉屩?,同時心里也好奇婕拉怎么連這些常識性的東西都不知道所以她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除了婕拉,悠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實際上她對這些東西都不在意的。因為只要琳在的話那么什么都不需要在意,只要吃飯之前認真洗手甚至都不用挨訓(xùn)。
于是她安穩(wěn)的睡在婕拉的懷里。
躲藏在空間之中被凍的瑟瑟發(fā)抖的人身體在顫抖著,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
路障站在那里,真的像是一個路障。只是他臉色哀傷,像是回憶起了無限哀傷的事情。
“那你就不怕嗎?”琳殺了十字審判六個隊長級別的家伙,很難想象他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雖然不知道教廷的底線是什么,但是婕拉敢肯定琳的所作所為絕對已經(jīng)觸及到了那個底線。但是十年的時間為什么琳還活著?
“因為那些怪物殺不了我,教廷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不敢也不會去做那種損不了人坑死自己的事情的,因為如果那些被冰封的怪物醒來,第一個干掉的就是現(xiàn)在的教廷?!?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br/>
琳想起了上一次被怪物追殺的事情,三個月的時間他幾乎以為自己死定了,誰成想最后卻是那怪物先一步失去理智,然后瘋狂著自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還在遇見羽瑤之前,那個時候的琳可沒有朋友,也不會在意凡人的性命。現(xiàn)在想起來他到現(xiàn)在還好生生的活著只是因為他太強了,強到?jīng)]人殺得了他,就算是怪物也不行。
仿若路障一樣杵在那里的某人摸著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陰測測的笑著。
沒有人看見,躺在琳的懷里的羽瑤咬緊了嘴唇,手指捏緊關(guān)節(jié)泛白。
當(dāng)然,也有可能被人看見了,因為瑞亞斯的嘴角默默地勾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